江黎呆愣的看着白凜川那隻手一時沒反應過來,瞥到江萱臉上的反應時,江黎內心竟有幾分得意。
白凜川只輕輕一拉,便將她整個人拉入了懷中,命令身後的護士說:“病人病得這麼重,你們醫院還把病人趕出去,我看你們這醫院是不打算再開下去了。”
此話一出,那些護士跟清潔工再不敢耽擱,手忙腳亂的將江媽重新擡回病房,還虔誠的跟江黎道歉,“對不起江小姐,我們也是按照上面的意思。”
“爲了這點錢出賣自己的良心,這些錢你們還接的下手。”白凜川掃視了這幾個小護士一眼,又輾轉看向江萱跟白致遠,那深邃的目光冰冷似箭,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事情鬧大,有人將院長喊了來,院長看到這一幕時,舔着笑臉走到白凜川身邊,“白凜川先生,你是來看望老先生的嗎?”
“本來是,現在不是了。你覺得我朋友的媽病這麼重,此時出院合適嗎?”白凜川似笑非笑的凝視着白致遠,連眼角都沒有斜視。
“不合適,當然不合適。”院長說這話時,額上緊張的冒出一層細汗,臉上卻笑得十分難堪。
“把江小姐的媽安頓好,所有的費用全部記在我賬上。”白凜川抱着江黎走到江萱面前,目光陰冷的落在江萱那張慘白的臉上,只是這樣看着,便讓江萱後退了兩步。
“大哥,這是打算要淌這趟渾水了?”白致遠冷漠的與白凜川對視,倆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激發,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威壓。
“我說過,江黎是我未來的妻子,惹上她的人後果自負。”白凜川將懷裡的江黎抱得更緊,跟院長細聲交代了一句。在他抱着江黎走後,院長便帶着人疏散人羣。
而依偎在白凜川懷裡的江黎不舒服的呢喃了一聲,只這麼一下,便牽動了身上的每根神經,“疼——”
“你是想在醫院還是想去哪?”
“不想在醫院。”
白凜川輕笑出聲,抱着她上車一路回到了他的別墅。白凜川進門前跟徐媽交代了兩句,便抱着江黎進了臥室,在房間翻找了一套睡衣丟在她身邊,“洗洗,你現在比街上的清潔工也好不到哪去。”
這件睡衣還是當時江黎穿過的,看着原物讓她再度回想起了那一晚。命運弄人,那晚之後她不想再進這裡,卻不到一天又走了進來。她看着那件睡衣遲遲沒有動身,“還有沒有衣服?”
“你以爲我這張牀上是女人都能躺的嗎?你先穿着,我已經讓徐媽去給你準備了。”
“那我等會兒再洗。”江黎有些難堪的低下頭,現在四周不在有那麼多陌生面孔,她一直緊繃的心也卸了下來,“謝謝你幫我。”
“我是個商人,凡事都是優先考慮利益,你用不着謝我。浴室裡面有睡袍,你也可以先穿那件。”
“好。”聽到這,江黎才點頭首肯。只是一起身,身上的疼痛便絲絲傳來。但基於白凜川在場,她只能咬牙忍着疼痛進入浴室。
當溫熱的水灑在身上時,她才真正的放鬆。藉着浴室的落地鏡她看到了自己雪白肌膚上的痕跡,早上原本只有吻痕,而此時身上多了不少淤青,就連她這張臉上也帶着傷。
爲什麼?
她腦中出現這個問題,爲什麼上天這麼不公,一步步的逼她到這種境地,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江黎眼淚在無人的情況下潸然落下,最後演變成悲聲痛哭。
外面的白凜川隱約聽到浴室的情況,拍打着房門問:“你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江黎趕忙擦掉眼淚,胡亂洗了兩下就穿上浴袍出去。跟守在外面的白凜川撞了個正着,她尷尬的低下頭。
相比之下,白凜川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指着牀頭徐媽剛送進來的衣服,“你那身衣服穿不得了,還是換一身吧。”
“謝謝,衣服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那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媽那邊的醫藥費還是墊付着,那可是比不小的開銷。”白凜川徑自拉着江黎往牀上走,促使江黎一時跟不上腳步跌在了地上,他下意識去扶,因爲睡袍本就寬寬鬆鬆,這一抱反將江黎的睡袍給擼了下來。
雪白的肌膚,還看到了胸前若隱若現的豐滿,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誘惑,尤其是品嚐過江黎身體滋味的白凜川。平日鮮少接近女色的他,此時那雙目光就定格在江黎胸前。
江黎驚慌的將衣服拉好,連連後退兩步,尷尬的面紅耳赤,“那些錢我都會還給你的。”
“你要還到什麼時候?還是你以爲我真的缺你這點錢?”白凜川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手中的高酒杯,雲淡風輕道:“江家人三番兩次這樣對你,事實證明一再隱忍只會讓人以爲你懦弱。況且,因爲你的忍讓,讓你媽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你當真還想這樣忍着?”
不得不承認,白凜川的話深深戳到了江黎的痛楚。她垂在雙側的手攥成拳頭,今日江萱施加再她身上的疼痛和羞辱,將會讓她一輩子刻骨銘心。
“但我能怎麼做?”江黎終於開了口。
“以牙還牙,他們摧毀你最重要的,那你就把她最看重的摧毀掉。”在江黎不解的目光下,白凜川意味深長的將她拉到牀上坐下。
“你要幹什麼?”江黎不自然的想起身,卻又被白凜川給拽了下去。
“你洗澡的時候沒照鏡子嗎?現在的你渾身是傷,就連你這張臉也一樣,遮都遮不住。”白凜川拿過徐媽方纔一起送過來的藥,放在江黎手中。
“不用了,都是小傷,過兩天就能好。”江黎將藥塞回到白凜川手中,事實上藥給她也沒用,之前被打的地方好幾處,背上什麼的根本擦不到。
白凜川轉了兩下手中的藥,道:“衣服脫了。”
“什麼?”江黎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受傷就該擦藥,沒什麼好害羞,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而且該摸的不該摸的我都摸了,一次和兩次並無太大區別。”
江黎詫異的望着白凜川,再三猶豫下還是妥協,背對着白凜川褪下了身上的睡袍。白凜川的手法很輕柔,好似一種若有似無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