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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太不敬業了

第十章 你太不敬業了

“他沒有碰過我。”江黎幾乎是咬牙說出這些羞辱的詞。

“也對,一個身經百戰的女人怎麼能如此羞澀,也難怪你這麼緊張。”白凜川輕含住她耳垂,低沉的嗓音中帶着循循善誘的魅惑,“別緊張,這種事講究融合,太緊張難受的是你自己。”

白凜川親暱的動作讓江黎面紅耳赤,尤其是被含着的耳垂,更是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在清醒時跟男人如此親密接觸,身子不自然的扭動了兩下,“能把被子蓋上,或者把燈關上嗎?”

“不能。”白凜川說這話時,手指已經靈巧的從裙襬下探入了她睡衣內。真實的觸感讓他心情歡愉不少,剛纔隔着紗衣觸摸還是缺了點感覺。

白凜川的手由大腿一直往她腿根處移動,目地性太過明顯。在即將觸到時,江黎握住了白凜川那隻手,“別——”

說出的那個字幾乎是她本能,在對上白凜川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她才緩緩的鬆開了白凜川的手。剛一鬆開,身下的某處就被人撫上。

那一刻,江黎只感覺渾身發麻,大腦真正是一片空白,一股寒冷由腳底到頭頂。她努力隱忍着身上的顫抖,壓抑着想要尖叫的衝動。

“我不勉強,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走。”白凜川說這話時,真就從她睡衣裡面抽回了手。

江黎看着白凜川下牀,然後去開門,從未到尾都沒有一絲猶豫。媽躺在病牀上的畫面在江黎腦海中浮現,她鼓起勇氣,在白凜川即將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從身後將他抱住。

“對不起,是我不敬業。”

江黎輕咬着下脣,走到白凜川面前,顫抖着雙手主動解開了睡衣上的蝴蝶結。黑色的睡衣自她身體褪下,一具雪白完美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通體晶瑩。

江黎提起全身的勇氣,雙手攀上白凜川的脖子,又主動吻上了他的脣。動作生澀而又笨拙,本想替白凜川脫下他睡衣,卻因爲手抖的厲害怎麼都解不開。

“別後悔。”白凜川握住了她那隻欲要探索他身體的小手。

“真要算起來,我也不吃虧。”江黎解開了白凜川寬大半敞的睡衣,心中告訴自己說,至少白凜川不是那些腦滿腸肥的老男人,也沒有真的強迫。而且五十萬睡一夜,就算是一流明星也就這個價差不多了。

在她話音落下時,身體突然騰空而起,江黎驚恐的瞪大了眼,還不等她驚呼出聲,整個人就已經被壓在了牀上。白凜川那張俊美的面孔近距離相視,她甚至能清楚看到白凜川臉上的每個毛細孔。

白凜川緩緩俯身吻向了她脣瓣,起先只是試探性的淺嘗,而後是逐漸的索取。一雙大手也絲毫不閒着,覆在她胸前的豐滿上反覆揉捏,引得江黎忍不住悶哼出聲。

江黎緊繃着身子,心臟幾乎從她嗓子眼跳出來,雙腿更是緊夾着絲毫不敢亂動。即使白凜川如何挑逗也不鬆開,白凜川也不着急,只是一點點在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印下吻痕,引得江黎忍不住嬌喘出聲。

那種面紅耳赤的聲音在室內響起時,江黎整個人都紅的快要滴出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身體被白凜川也引誘的陣陣發顫。

“你要是不配合,那前面那些就是白做,我可不會認賬。”白凜川用鼻息親吻着她脖頸,到這時,他的聲音中因爲壓抑的情慾而顯得有些沙啞。

是啊,剛纔那不算是男女之間的結合。

江黎蠕動着嘴脣看着面前這個男人,最終還是一咬牙張開了腿。當白凜川進入她身體時,一種歡愉跟疼痛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輕……輕點……”

“好。”白凜川是這麼回答的,起初也是這麼做的,但也侷限於開始時,到後面的時候。白凜川似乎將答應的話拋之腦後,一次次猛烈的肉體撞擊在房間顯得十分清晰。江黎在他連續不斷的索要間徹底癱軟,滿腦子的委屈被歡愉和疼痛感佔據。

她不得不配合着白凜川的動作,像煎餅子一樣反覆翻身再翻身。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等她再醒來時,只覺得四肢渾身無力,稍微動一動腿,兩腿間就傳來一陣撕扯的疼痛。

‘噝——’江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腿都不敢隨便挪一下。想起昨晚白凜川的瘋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在牀上緩了一下,她撐起雙手想要坐起來,轉眸間便看到了牀頭櫃上放着的衣服,還有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賣了,這一次她是確確實實的賣了。

好在房間裡面白凜川已經不在,要不然她覺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江黎忍着身上的疼痛下牀,當雙腿放在地上時,渾身的無力讓她險些跌倒。

她就這樣,顫抖着雙腿,一路藉着房間的椅子這些進了浴室。打開浴室的水蓬頭,她才從浴室的落地鏡中看清了自己身體。渾身都是紫紅色的吻痕,不難看出昨晚那場激烈的翻雲覆雨。

江黎眼含着眼眶晶瑩的液體,努力不讓它落下。這樁買賣你情我願,她不虧。事到如今,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她用毛巾努力擦着身上的痕跡,試圖將吻痕擦去,只有這樣她還能欺騙自己,她身體依舊是乾淨的。

擦着擦着,眼眶中的淚水也溢了出來。最後擦到渾身通紅,力氣徹底耗盡跌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她才止住了哭泣。

這場澡洗了將近一個小時,她才穿上了牀頭放着的一身衣服。剛穿好衣服,房間的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正是昨晚的徐媽。

此時的徐媽臉上看起來比昨晚還要難看,態度更加冷漠,她將幾粒藥跟水遞到江黎面前,“這是事後的藥。”

“謝謝。”江黎接過水和藥,本就是一場交易,她比誰都不願意爲此付出更重的代價。所以,她幾乎是毫不猶豫。

“少爺讓你吃了早飯再走,我會安排人送你離開這的。”

“不用了,我還有事。”在這些人異樣的眼神下她根本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吃飯,江黎跟徐媽客氣了兩句,便拿着支票直接去了醫院。

當江黎捂着傷往江媽病房走時,遠遠就看到了幾個護士跟清潔工在江媽病房裡進進出出,像是在做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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