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路上我和顧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想我和顧尊大概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老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晚點再把他倆帶回來,讓我好好和顧尊談一談,別嚇着孩子。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了小花說過的顧尊醒了就離開的話。
“老齊,你覺得小花資質怎麼樣?”我有些緊張地問道。
“那孩子?還行吧,力氣挺大。”老齊隨便說了些,壓根沒有聽出我話裡的意思來。
我嘆了一口氣,直接說出了口,“那你覺得小花適合從軍麼?”
老齊愣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的樣子,應該是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問這個問題。
“這......”老齊有些猶豫地開口,“你是要我把這個孩子帶進部隊啊?可以是可以,問題是這孩子吃得消麼?她家長同不同意?”
“而且進了部隊,一切那都是從零開始,肯定沒有現在我帶她這樣自由,軍裡紀律也挺嚴的......”老齊一直在說些不好的地方,應該是有自己的擔心。
“要不你去問問小花,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就能讓她進去。”老齊話鋒一轉,挺威嚴地說道。
我點點頭:“行,到時候就需要你好好照顧她了。”
“那她也不一定分到我的隊伍裡面啊!”老齊嘀咕着,有些不滿。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謝謝啦!”
老齊又是一陣的嘀嘀咕咕之後,纔是嘆了一口氣,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笑笑,小花的問題應該是能解決了。
然而轉過身來的時候,我一下子給嚇到了!顧尊竟是就在我的身後,不知道來了多久,又聽見了什麼,或許還會用自己的腦子給彎曲意思。
“你......有什麼事情麼?”我看着顧尊許久沒有開口,想着先發制人,便問道,儘量把自己裝的從容而又淡定。
顧尊眯着眼睛,突然奪過了我的手機,看了一眼通訊記錄,猛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我尖叫道,連忙去撿,手機卻被顧尊一腳踹到了走廊裡!
“你他、媽、的發瘋能不能別在這裡發啊!”我看着面前神情冷漠的顧尊,只覺得自己都要被逼瘋了!
“那你能不能別在家裡和別的男人撩騷?”顧尊衝我吼道,“你說我們是夫妻,你拿什麼證明!你對我那麼冷漠,像是一個妻子對丈夫應該有的態度麼!你和那個什麼老齊,光明正大地在家裡這麼說話!你覺得你們正常麼!”
我紅着眼睛看着顧尊,覺得已經不能用常理來和他說些什麼了。
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已經什麼都不怕了的瘋子!
“我跟你講道理還沒有用了是不是?”我無語這,“你叫顧尊沒有錯,但是你失憶了!你對我沒有那個感情,我還要熱臉對着你的冷屁股麼?”
“還有那個什麼柳莎莎,你和她聊的不也火熱麼?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嘲諷地一笑,看着顧尊一臉憋屈的表情,直接繞着他走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顧尊卻一把擰住了我的手臂。
我吃痛地一叫,他卻也沒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想法!
“既然連你自己都那麼懷疑我們夫妻之間的真實性了,我想我作爲你的丈夫還是有必要幫你重溫一下的!”顧尊挑着眉頭,一臉邪氣地衝我說道。
我笑了笑,雙手抱胸。
“你拿什麼重溫?你那個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的腦子麼?”我不屑地一笑,並不打算當真。
然而下一秒,顧尊卻直接抱起了我,然後把我仍在了牀、上!這時候我才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你別過來!”我緊張地往後退,直到再沒有了可以退的地方。
顧尊嘲諷一笑,脫了衣服就朝我這裡壓過來,在我的耳邊吐氣道:“既然是夫妻,就要坐實了夫妻這個名頭,不是麼?”
待我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開始了猛烈的攻勢……
事後,我躺在牀上休息,心情卻無比複雜。
沒有了記憶的顧尊,在牀、上同樣也是蠻橫無比,在也沒有了以往的溫柔。甚至在快來的時候扯我的頭髮。
雖然以前的顧尊也有這樣的習慣,但是每每總會在第一時間放手,結束後也會在我耳邊跟我說聲“對不起。”。
然而如今的顧尊,不但隻字未提,在我喊疼的時候,動作卻更加蠻橫,絲毫感受不到一點愛意。這場歡愛,就如同一次虐待,讓我身心俱疲。
無論我怎麼尖叫,怎麼反抗,顧尊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媽媽,你在麼?”佑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沒有敲門便進來了。
“噓。”我躺在一側,看着顧尊皺了皺眉頭,對佑佑比了個手勢,“你媽媽在睡覺,別吵醒她了。”
“爸爸,你回來啦!”佑佑乖巧地點點頭,放低了聲音,卻仍然激動地說道。
顧尊一愣,應該是突然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表態。
不過卻又很快地回過了神來。
“嗯,今天你先自己乖乖睡覺好不好?媽媽累了。”顧尊說道,對着佑佑倒是莫名地挺好。
這或許能用父子之間的奇妙反應來解釋麼?我不知道。
“他叫什麼名字?”顧尊見佑佑關上門走了出去,纔是冷聲問道。
態度轉換地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沉默了一下,纔是說道:“沐佑。”
“哪個佑?”
“保佑的佑。”
顧尊突然不說話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又或者只是覺得無聊了。
“爲什麼不和我姓?”顧尊又問道。
我故作不屑地笑了笑:“呵,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更何況當年是你把我幹出家門的,孩子爲什麼要和你姓?”
顧尊的眉頭一瞬間擰緊了,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我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趕走一個人,更何況你是我的妻子。”顧尊說道。
“當時我們可不是妻子。”我無所謂地開始穿衣服,這態度讓顧尊更加不爽。
“呵,所以按照你那放、蕩、成、性的風格,你不會也要說這孩子也不是我的吧?”顧尊一笑,突然又自己開口回答道,“也對,孩子都不和我姓,這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
雖然顧尊這麼說,但是看着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擊着牀單,我就知道顧尊是在緊張。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這話對我而言,只是他的一個試探。
“所以說失憶了就是好,我可以拿很多謊言來騙你。但是抱歉,我現在連騙你的心情都沒有了。這孩子的確不是你的,是你在晚了很久之後我被人輪的產物,連我都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我瞪圓了眼睛,雙眼通紅地看着顧尊說道。
顧尊的大手猛然伸了過來,大掌捏住了我的脖子,一點點地收緊着。
我面色漲得通紅,卻仍然保持着微笑,呼吸都困難地說道:“咳……你有本事就把我掐死…..反正你也不是…….呵,咳咳!”
然而下一秒,顧尊就收回了手掌,像是看垃圾一樣地看着呼吸困難趴在牀上的我,“掐死你?你的命還沒有珍貴到讓我要掐死。”
我苦澀地笑了笑,看着顧尊穿好衣服之後,頭也沒有回地就離去了。
“沐姐,你沒事吧!”小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扶着我,擔心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現在也算是知道,如果顧尊不恢復記憶……不,即便是恢復了記憶,估計這次的事情對我們倆的感情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沒事。”我嘆了一口氣。
“顧尊怎麼能那麼做!我之前還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即便失憶了也是一個好人,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小花義憤填膺地說道,給我端了一杯水。
我匆匆地喝了下去之後,纔是覺得稍微好了一些。
“今天在軍營怎麼樣?”然而我卻不想多談顧尊這個話題,直接轉開了他,問小花道。
小花抿了抿嘴脣,說道:“還行吧,感覺還挺簡單的,就是會流挺多汗。”
我點點頭,“老齊呢?老齊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
“有,就問我想不想參軍。如果三天之內給他答案,他就讓我進他那一隊……可是進他那隊有什麼好的?他說起來好像還挺自豪一樣!”小花不屑道。
我笑了笑,覺得自己都有些虛脫了,顧尊的力氣也真是大,應該說他也真是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老齊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你跟着他,努力一點機會肯定會更多。”我說道,“所以你想參軍麼?”
小花之前想要參軍,只是希望以後能和顧尊再見上一面。
而剛剛卻又看見了顧尊對我的另外一面,不知道小花還願不願意了,畢竟連一個目標都沒有了。
“無所謂啊,參軍吧,反正我也不會讀書,跟着那老頭或許還能混到一個出頭日。到時候我學點本事過來保護你!”小花衝我挑了挑眉頭,炯炯有神地說道。
我笑了笑,點點頭,馬上就給老齊說了這件事情。
而第二天,老齊就帶着小花捲鋪蓋去了軍營裡面。
“以後我每個月過來看她一趟,你可給我照顧好了,不然到時候我直接把她帶出來,纔不管你們什麼命令。”我看着老齊,威脅道。
老齊苦笑了兩聲,“得了吧,她要是不好,第一個就叫着嚷着要不幹了,我怎麼可能還對她不好啊!”
我點點頭,心裡稍微放心了一些。
“對了,你和顧尊,還沒好啊?這傻小子怎麼成天就想着那些事情呢?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老齊皺了皺眉頭,看着正在冷臉吃着早飯的顧尊,問道。
“沒什麼。”我搖搖頭,和老齊估計要挺長一段時間不見面了,所以也不希望他會車上這件事情。
老齊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讓我有事給他打電話,就帶着小花走了。
回到飯桌上,佑佑也下來了。
“媽媽,齊伯伯剛剛走麼?”佑佑眨着眼睛問道。
我點點頭,“嗯,來吃早飯。”
佑佑顯得有些失落,“我都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呢!”
“沒事,又不是見不到了。”我笑着拍了拍佑佑的腦袋,安撫道。
“你以後還要……去找他?”顧尊一開口,就吸引到了佑佑的視線,突然就換了一種說法,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佑佑對顧尊從始至終都是一種對英雄的崇拜和對親人的親切,這讓失憶之後的顧尊也是有些無從招架。
“我去看小花,總會見到他的。”我冷漠地說道。
失憶之後的顧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和他說一句話。
哪怕是牀事,對我而言都像是強、暴。已經沒有了記憶的顧尊,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兩樣。
顧尊眯了眯眼睛,最終只是警告了一句:“別有太過分的接觸。”
我沒有做回答,只是給佑佑喂着飯。
“我帶佑佑去上學了,你自己開車去公司吧。”吃完飯,我帶着佑佑去上學,卻突然想起來顧尊已經失憶了,“對了,你還會開車吧?也記得自己的公司在哪裡,辦公室在幾樓哪個位置吧?”
“沈琛跟我說過了,我都知道。”顧尊抿了抿嘴脣,好像是有些不滿我質疑他的能力,但是看上去又好像不是這樣的。
但是,誰管呢?
我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記得來公司。”顧尊突然說道。
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彷彿被風吹散了,我差點都沒有聽清楚。
我剛想和顧尊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在佑佑面前,也不好和顧尊說些什麼。
說到這裡,許嘉業的公司已經倒閉了,最後我還得到了一筆不錯的補償金,說來倒也是運氣好吧。
送佑佑去上學之後,我去了顧尊的公司,熟練地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進去之後,卻發現顧尊竟然在和柳莎莎談些什麼。
而柳莎莎這時候竟然在這裡!
“我聽苗青說你最近接了一部電影,已經開拍了,是沒有你的戲份麼?”我問道,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
“我讓你坐了麼?”顧尊突然開口道。
我看了顧尊一眼,笑了笑:“既然這是你的地盤,那的確是要聽你的。”
說着,我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你去幹嘛!”顧尊立馬叫了起來。
“我不是你的員工,沒有必要聽命於你,現在是我個人的時間,我想做什麼做什麼,顧總你還管不上。”我諷刺地笑了笑,這樣幼稚的顧尊,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抱怨什麼,只是哪怕是在失憶後,對自己的妻子這樣的男人,我能沒有和他離婚就已經是很不不錯了。
“但你是我的妻子。”顧尊冷聲開口道。
我回過頭去便是顧尊那冷漠的表情,還有柳莎莎那彷彿在看熱鬧一般的表情。
“那你希望我現在做什麼呢?”我笑笑,問道。
“好好呆在這裡,等我把事情談完,我有事情要和你說。”顧尊一臉嚴肅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什麼事情。
但是想想,有或許只是不想在柳莎莎的面前出醜吧。
顧尊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我思量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決定在沙發上坐下來。
“你們也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妻了吵什麼吵呀!”柳莎莎溫柔地笑了笑,在我看來也不過是對我們之間有名無實的一種嘲諷。
“沐姐,你也少說兩句。顧總他畢竟受了傷,您別和他太計較!”柳莎莎說道。
我看了一眼顧尊,沒有說話,最終覺得無聊又可笑,翻了一本雜誌看着。
“行了,電影的問題我會去說的,你先回片場吧,我有空再來看你。”顧尊卻愣是沒提什麼事情,直接讓柳莎莎回了片場拍戲。
柳莎莎笑了笑,倒是也沒有一秒鐘地拖拉就走了,這讓我看的有些雲裡霧裡的。
不像是在勾、引顧尊,但是卻一直在我們倆的好戲,時不時地出現刷一波存在感,我有些看不懂柳莎莎這個女人。或許也只是利益至上?
“你有什麼事情麼?”柳莎莎走後,我問道。
顧尊挑着眉頭看着我,一笑:“沒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那樣溫柔的表情,是顧尊以前經常做的,而這肉麻的情話,也是顧尊曾經說過的。
相似度那麼高,高到讓我都有些恍惚了。
“抱歉,等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了再找我或許也不遲吧。”我冷漠道。
“你就這麼在意以前的事情?爲什麼不能和浴火重生的顧尊重新來一段感情呢?”顧尊笑了笑,問道。
我繼續擺出冷漠臉,但也稍微有些疲憊。
“我和顧尊的記憶就是我們之間的感情。他失憶一次,我還能跑到農村裡面去千辛萬苦把他找回來是因爲我感覺到了他對我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他對我還是有些感情的。”
“而現在的你,和我認識的顧尊完完全全地不一樣,我們之間沒有一點感情,甚至可以說只是互相暴力相待罷了,不管是冷暴力還是什麼,我受不了,所以我不打算繼續。”
“你什麼時候恢復了記憶,我什麼時候會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能恢復記憶,就代表我和你絕對不可能產生任何一點點的感情,你就是個惡魔!”
我一字一句無一不在表達着對顧尊的厭惡。
然而顧尊卻笑着接受了我所有的評價,我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瘋了,又或者其實只是不在乎我說的任何一個字吧。
“我是惡魔……你又怎麼知道他之前可能只是在忍着你,其實心裡跟我想的也不過是一樣的呢?”顧尊眉頭一挑,質問着我。
我的心一跳,有些緊張,卻在第一時間反駁了回去。
“不可能!”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可別太自大了,畢竟你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心裡就不是這麼想的呢?”顧尊的嘴角微微一彎。
我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顧尊把自己稱作爲他,有些奇怪。
但是這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即便他想,他也不會表現出來。如果真的對我感到噁心或者不滿,我總歸會有感覺的。”我冷靜地說道。
顧尊盯着我看了許久,最終笑了笑。
“呵,你還真是天真。”顧尊說道。
縱然在我看來有些故意的傾向,但我心裡仍然也有些動搖。
顧尊之前就對我不滿了?這……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吧。
“不過話說回來,我和你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提出要和我離婚呢?和一個與你完全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還忍受那樣的屈、辱,你就沒有想過離婚?”顧尊突然邪笑着說道。
就彷彿他只是一個局外人,看着我和另外一個人一般。
“我只是在等你恢復記憶之後,和你說幾句話而已。”我嘆了一口氣。
之前的事情,佑佑的事情……很多很多,我都沒有和顧尊解釋過。
“你可以和我說啊,我和他本來就是一個人,不是麼?”顧尊好奇地看着我,彷彿饒有興趣。
我不在意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算了,我還是想當着他的面,而不是你。”
“我和他沒有什麼不一樣,我現在只不過是失去記憶了。”顧尊說道。
我笑了笑:“不僅僅只是失去記憶那麼簡單,你比他要噁心多了。”
說出這句話之後,顧尊的臉就完全黑了下來。
我笑了笑,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剛想着要去做什麼,許佳凝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要和我談談許嘉業的事情。
我匆匆趕了過去,就看見許佳凝一個人看着咖啡杯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起來還挺讓人心疼的。
“怎麼了?許嘉業又出什麼事情了?”我急忙走了進去,把包放了下來,問道。
許佳凝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爲什麼我好像看見了一絲心虛的味道。
“許嘉業……他瘋了,被檢查出來有精神病,在牢房裡面好像受虐待了。我媽心疼,然後就讓我爸用了各種關係把他給贖出來了。”許佳凝把事情娓娓道來。
跟我說,估計也無非是因爲對不起我吧。
“我,我也不想的,但是其實許嘉業也很可憐是吧?他一直喜歡你,才做出這些事情來的,喜歡你,也是錯麼?”許佳凝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討好地說着。
然而最後一句話卻直接讓我崩潰了。
六月飄雪。
“許佳凝,我把你當閨蜜的。”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已經涼了。
許佳凝抿了抿嘴脣,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秋秋,可是許嘉業是我的親弟弟啊,我也沒有辦法啊!再說了,他也的的確確是爲了你才弄出這種事情的!他希望他能變得更強大,然後你就會喜歡他了。”
“這事你也有問題!”許佳凝不說什麼廢話,倒是把錯全怪在了我的頭上!
“我有問題?!我沒有說過我喜歡他,我也沒有接受他,我拒絕了他,他也知道我的男朋友我的丈夫是顧尊了!我哪裡知道我和他出一個差他會直接迷暈我!”
“他是爲了我好?他要真的爲了我好就不會迷暈我然後對我做那種事情!他就是個賤人!”
“枉我一直把你當好姐妹,爲了你的親弟弟你就過來指責我?我纔是受害者!許嘉業又怎麼樣了?我的家庭都被他毀了,而他呢!他被你們給弄了出來現在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我咆哮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許佳凝眼睛紅紅的,抱着自己的包有些手足無措地看着地面。
我想着或許和她說這些也沒有任何用處了,便直接拿起包走人,許佳凝在後面追着。
“秋秋!我……”然而他卻一樣說不出來些什麼話。
我徑直走着,因爲許佳凝的話實在讓我不想聽見,便一個勁兒地往前衝,卻沒有看見一輛疾速飛馳而來的車子!
“砰”的一聲,我感覺我的世界都已經被顛覆了。
五臟六腑被撞的彷彿要撕裂開來一般,然而更痛的卻是肚子。
我看着身下涌出來的血液,在許佳凝的哭喊聲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