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理解夏晚晴和她哥哥之間的事情,但是畢竟也不是我的事,故而倒是也沒有怎麼多想。到了顧尊的辦公室,前臺小姐幫我拉開了門,便示意我自己進去。我略有些惶恐地走進去,就看見顧尊冷漠地看着文件,我進來時倒是也沒有看我一眼。
手足無措的我面上還是保持着自己的冷靜,走向沙發然後坐下。這時候,顧尊纔是給了我一個眼神。
“你叫我過來有事麼?”見他遲遲沒有開口,我卻忍不住了。畢竟那麼一筆龐大的違約金還沒有什麼辦法,能趁早解決是好事。
然而顧尊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地看着我,和昨天的畫風截然不同,讓我心中一陣膽寒,就彷彿遇到了一個變態,但是他總能變着花樣地去讓你感受他內心的陰暗。
“違約金的事情,如果可以延期或者按揭的話,請你提要求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我這樣說道,給出了條件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這麼大一筆錢,其中極大部分也是被國家繳納的,缺是肯定不可能的,唯一可以的就是把他們公司的缺口延期付,至少能給父親那邊一絲喘息的壓力。
顧尊仍然沒有說話,只是站了起來,然後用極慢但是仍舊自然的姿態一步一步地走進我,讓我冷淡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我向後靠了靠,卻終究耐不住他強勢的靠近。顧尊伸出了手,輕輕一拉,就將用盡全力的我帶入了他的懷中。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這時候也不裝什麼高貴冷豔了,奮力在他的懷中掙扎着,卻是耐不住他力氣之大,只能開口哀求道。
顧尊嘴角一挑,將我放了開來,“早這樣說不就行了,裝什麼樣子啊。”顧尊眼中很清澈,一絲陰霾都沒有,讓我的心又開始劇烈地跳動。
我抿了抿嘴,也不再裝了,開門見山地問道,“那你到底願不願意。”
顧尊挑了挑眉毛,做了一個鬼臉之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同意了我們還是朋友,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回去說。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知道顧尊想要什麼,但是我絕對不可能直接放着給他。這樣說是最保險的方法,並且也不帶什麼曖昧的色彩。
顧尊這纔是一笑,“行,我同意了,你籤個字吧。”這樣說完,就從抽屜裡掏出了一份文件,那上面顧尊的簽名應該是已經早早地簽好了,看樣子就是等我來。
我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雖然魔高一尺,他卻更加道高一丈。
“那就來一個重歸於好吻吧。”顧尊說着就想親上來,我眼睛一瞪,馬上偏過頭去,顧尊的嘴脣便結結實實地撞倒了我的頭上,那力氣大的,要是真的啃到最上來,我覺得我的牙都該掉上幾顆了。
“顧尊!”見顧尊還想要繼續,我連忙叫出聲來,低低地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也只是朋友,你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別忘了,你還有夏晚晴。”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也這樣看着我,彷彿心裡沒有一點心虛的感覺一般,讓我心中更加顧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顧尊已經是那個光着腳的人了。
“朋友就應該在有難的時候無私地給予,我現在特別飢、渴,你是不是應該幫幫我?”顧尊把表面那層成熟穩重的皮給扒了之後,終於露出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門被突然地打開,我連忙跳出了顧尊的懷抱,只見前臺的小姐匆匆地走過來報告,“顧總,不好了,夏小姐和夏先生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