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甚至能感覺他的肌肉在緊張地繃緊。
良久,我還是推開了他,“顧尊,你的身邊已經有一個你更應該珍惜的人了。以前的事情也一筆勾銷了,我們沒有必要在纏繞在過去。”
“我們分手吧。”我說,嘴角掛着輕鬆而又苦澀的笑容,“時隔五年,我終於能把這句話說出來,終於能擺脫那種緊張的,焦慮的,沉重的身份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開心。”
“夏晚晴才十八歲。”我說道,“我十八的那年你騙我去從軍,她十八歲的這年,你別再騙她了。她是個好姑娘,沒有壞心思,別讓周圍的人影響她太多。這份天真能保存,很不易。”
說了那麼多,我的眼睛卻始終沒有直視顧尊,不安地等着他開口。
“呵。”一聲冷笑,我的心就往下沉了幾分。顧尊的手肘撐在我耳後的牆壁上,頭慢慢地朝我移動過來,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甚至都能撲到我的耳朵上,“沐秋,那麼多年的事情你就想用今天一天的時間,一句話的功夫來了結?”
我驚訝地擡頭看去,卻發現他離我極近,讓我有些不自在。
“你想怎麼樣?”我問道,眼中一片淡然。
“我想怎麼樣?”顧尊的語氣越來越偏執,甚至有了一種黑暗的感覺,這語氣讓我不寒而慄,“沐秋,這幾年來的帳我都記着呢,你別想這麼快就甩開我。”
“顧尊,我自問我沒有對不起你什麼。當年我也......”我皺着眉頭,想要和顧尊講講道理,卻發現顧尊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當我說到以前的事情時,他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只要知道,我們沒完,就可以了。”顧尊笑的很溫柔,但是眼中卻一片紅,動作也很是粗魯。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頭便出了洗手間。
我躲在裡面喘息了幾次之後,才從裡面出來,回到座位上。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還準備去找你呢。”許佳凝看了我幾眼,突然發現我的臉色很蒼白,擔心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搖搖頭,“沒事,吃飯吧。”
“對了秋秋,你這次回來,回過家麼?”許佳凝突然面色一凝,好似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說一般,讓我有些緊張。
我點點頭道,“回去過了。他們倆身體也沒什麼事情,看着還挺好的啊。”
因爲父母是拿身體有問題這件事情騙我回來的,所以我猜測要是有事情或許也應該是在父母身體上面,莫非他們是在瞞着我什麼麼?
許佳凝抿了抿嘴脣,“身體是沒什麼事情,但是......”
我看着許佳凝瞅了我一眼又一眼,卻始終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我的心裡也是越來越着急,蹙着眉頭道,“你倒是說啊,急死人了!”
“你們公司毀了和盛世一個項目,違約金幾千萬,估計是......還不過來了。”許佳凝面色爲難地說出了口。
我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僵硬地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