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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現在流行助理情人兩用

第一百三十三章現在流行助理情人兩用

墨子言因爲昨晚喝多了,醒來的時候稍微有些頭疼。這就是宿醉的代價……

因爲很多天宿醉,墨子言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以頭疼起牀。之前幾天,他甚至都在地板上躺着、趴着……各種姿勢醒來的都有。幾乎每天醒來都腰痠背痛。

而今天,已經算很好了。他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舒服的大牀上,起牀的時候沒有太多的腰痠背痛,只有一條胳膊好像被某個重物壓得稍微有些麻木而已……

仔細一看,那個‘重物’此刻正仰頭看着墨子言,和他對視後,她嬌羞地微笑,甜甜地叫道:“言哥哥,你醒啦!”說話的正是昨晚送墨子言回家的傅亦瑤,此刻的她窩在他的懷內,昨晚也是這麼過來的,果然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她很是滿意……

“你怎麼會在這裡?”墨子言立刻警惕地推開傅亦瑤,顯然,他對懷內的人很不滿意。他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下一刻,傅亦瑤則也拉着被角,假裝矜持地想遮住自己的身體。可她是故意的,被子只拉到胸部一點點,讓胸部的曲線若隱若現,既是告訴墨子言她什麼都沒穿,又是在再一次對他進行勾引。

“言哥哥,你昨晚都不記得了麼?”傅亦瑤嬌柔做作地嬌嗔。

墨子言立刻搖頭:“不記得!”他只記得自己喝酒喝多了,那是在夜店啊,他是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絕對不是傅亦瑤!爲何早上,傅亦瑤會和他一起脫光光躺在同一個牀上?想想墨子言都覺得厭惡,他有潔癖,很嚴重,這是他的牀,他不喜歡第二個女人躺進來……

看來待會得把牀單被套都換了!不對,是連牀都要換全新的了!

這麼想着,墨子言甚至嫌棄地趕傅亦瑤走人:“別杵着了!趕緊下去……”說完,他則要自行起身,離開這裡。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傅亦瑤纔不要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她立刻貼了上去。她甚至還故意讓被單滑落,讓他看到她白花花的身體。

“言哥哥,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她的雪峰頂在他的胳膊肘上,嬌嗔道,“言哥哥,你昨晚真的好……兇猛啊……真是太討厭了!”

墨子言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他不會假裝熟視無睹,只見,他掃過傅亦瑤的胸部,大喇喇地看着。

傅亦瑤立刻竊喜:男人果然都是用身體說話的!面對這種誘惑,就算是言哥哥也會動容的!

於是,傅亦瑤打算一鼓作氣,她立刻湊近,主動地攀附上墨子言的脖子。

可哪知道,墨子言看着她的胸部時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完全沒有看蘇向暖身體的那種激情和強烈的慾望。相反的,他看完卻不屑地說了一句:“胸部小了點!然後……咳咳,胸型好像也不大好!下垂了……”說完墨子言則輕輕地推開傅亦瑤,自覺地下牀。

衣櫃前:

墨子言大喇喇地面對着傅亦瑤走向衣櫃,好像她根本不是女人!他慢悠悠地挑選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哪怕是傅亦瑤從身後將他環抱住:“言哥哥……你好壞!明明昨晚你還夸人家的胸部很漂亮!手感很好的呢!怎麼,打算不認賬?人家可是你的人了!”

傅亦瑤再一次強調:“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她說着指着牀上白色牀單上的血紅。

墨子言卻假裝吃驚道:“噢?是麼?我還以爲你大姨媽來一不小心側漏了呢!呵呵……”

請注意,墨子言的口氣完全是諷刺的,不是戲謔和調戲,是瞧不起的口氣。他還不清楚自己麼?他雖然是男人,經不住誘惑,但傅亦瑤真心不是他的菜。墨子言是有原則的男人,尤其是玩女人,不是他的菜絕對不會碰的!所以,昨晚,他雖然喝多了,記憶模糊不清了,但是,墨子言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碰過傅亦瑤!所以,那落紅一說絕對是天方夜譚!

傅亦瑤繼續靠在墨子言的身後,小手本是環抱住的,現在開始不安分了。她根據某些有色片子裡面教導的方式,小手煽情地撫摸着墨子言的肌膚,從他的腰部往下、再往下……

呼吸都變得緊張了!傅亦瑤的確是第一次做勾引男人的活兒,眼看她馬上就要碰觸到墨子言的堅挺了……

可就在這一刻,墨子言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手掰開,然後,逃避似的和她保持距離:“不好意思,我有潔癖,我要去洗澡了!”他這是嫌棄傅亦瑤‘髒’。她沒有洗臉更加沒有洗澡,頭髮也是原始狀態的亂蓬蓬的,說起來真的很區別對待,如果這樣的情況在蘇向暖身上,墨子言會覺得是不一樣的感覺,他完全不會嫌棄!而且實際操作上,也是他主動把她壓在身下,她越是抵抗他越是興奮,想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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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言轉身已經走到浴室門口了,傅亦瑤的聲音飄來:“言哥哥,你放心!昨晚你只是一時衝動而已!我不會……叫你負責的!真的……”

在走進浴室的那一刻,墨子言的嘴脣揚起,毫無感情地接了下文:“那蠻好啊!既然不要我負責,你可以回去了!謝謝你昨晚的服務……”他說的服務是指陪他睡了一晚,其實是她賺了,她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害得起牀之後的墨子言胳膊麻木不仁,現在還是酥酥麻麻的呢。

傅亦瑤一直在強忍着自己的情緒來着。她可是主動犧牲了自己的色相和身體,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冷淡對待?先是嫌棄她胸小、不好看,現在又要趕她走!

“言哥哥,你就這麼厭惡我麼?”傅亦瑤的情緒已經在慢慢地往外發泄中了,她激動地追問道。

墨子言已經前腳進了浴室,關門之前,他卻老實回答:“有點……”

再接着,門‘砰’地被關上了。

墨子言說得都是實話,她討厭被女人黏着。可能是因爲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很厭惡這樣的女人倒貼過來,墨子言總覺得這樣的女人很厚顏無恥!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再努力,他還是沒辦法不排斥傅亦瑤!她越是出現,越是想盡各種辦法,墨子言只會更加厭惡她而已!

“言哥哥——你——”傅亦瑤激動地追過去,可在她衝動門口那一刻,門被死死地關上。再接着,不管她怎麼哀嚎,怎麼敲門,墨子言都自行在洗澡間內放水洗澡。甚至,他爲了不聽到門外傅亦瑤的聲音還自覺地哼起小曲……

不多會兒之後:

墨子言洗澡完了,裹着浴巾出門。

一開門,本以爲傅亦瑤走了的,結果,她居然還在,她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墨子言的牀邊,好像在等待墨子言的出現。

明明剛纔還被墨子言惹怒大發雷霆來着,此刻的她居然又假裝淑女,很端莊地坐着,甚至墨子言出門瞟了一眼她之後自行穿衣服的時候,傅亦瑤立刻屁顛屁顛地上前示好:“言哥哥,我幫你……”然後她則極其小心翼翼地給墨子言穿襯衫,幫她扭釦子。

墨子言推辭不能,只能自我安慰:就當請了一個勤快的僕人好了!反正是她自己願意的,還是免費的,蠻好!

一直到幫墨子言穿戴完畢了,傅亦瑤邀功請賞道:“言哥哥,我的手藝不錯吧?”

“馬馬虎虎……”墨子言是發自內心的,因爲如果要打分的話,傅亦瑤的手藝頂多60分,尤其是領帶,打得墨子言很不舒服,要麼太鬆了一直往下滑,要麼就太緊了勒得他呼吸困難;而蘇向暖的打領帶卻是一絕,她的技術絕對是滿分百分百!

評價完畢,墨子言不再多逗留,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直接扯着領帶出門,完全把傅亦瑤拋在腦後。

“言哥哥,你去哪裡?”傅亦瑤立刻跟上來,“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嘛?”

“不好!”墨子言繼續冷漠地拒絕。

停車場內:

墨子言摁瞭解鎖,要開車門,卻看到傅亦瑤不要臉地要去她的副駕駛位置。他當即動作停滯了下來,瞪着傅亦瑤。

傅亦瑤立刻訕笑:“言哥哥,送我一程嘛!我沒開車!昨晚可是我打車把你送回來的!真是辛苦死我了……”

可在墨子言這邊,沒有絲毫的同情,他的話決然:“我叫司機送你!我就不送了!”說完,他一骨碌上車,關門,反鎖車門。

傅亦瑤再打車門卻打不開了,她大呼小叫地:“言哥哥,別這樣!明明昨晚我們很親熱的!言哥哥……”

本來墨子言還打算真的叫司機把她送回去的,但提及晚上的事情,墨子言則打算讓這個愛編故事的女人自行解決吧!他直接開車,走人,把她甩在身後。

墨子言的目的地當然是公司!

在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墨子言的腳步停滯了些許,他沒有直接進入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繞道,經過了曾經蘇向暖的位置。

墨子言剛剛駐足不多會兒,卻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女生闖入視線。是昨晚那個女生,和蘇向暖感覺很像的那個!

“你怎麼會在這裡?”明顯,這位同學第一天上班,有眼不識泰山了,居然沒認出墨總,她不但不和墨總好生打招呼,居然還在爲昨晚的事情抱不平:“你就是昨晚的那個色狼吧!真沒想到,你居然和我一個公司!真是倒黴……”

那個女孩一邊抱怨着一邊走到蘇向暖的那個位置上坐下。

“你坐這個位置?”墨子言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什麼,爲何這麼巧,她和蘇向暖如此相像,居然還繼承了蘇向暖的位置。

“對……有問題麼?”女孩繼續保持拽拽的語氣,甚至還強調,“這裡是公司!我想你不會想做齷齪的事情吧?”

“那可不一定……”墨子言輕笑,突然覺得今天來上班是對的。貌似……一切稍微有點意思了。他笑完則大踏步轉身離去。

在離去的時候,墨子言果然還是聽到了女孩憤怒的咆哮:“混蛋!大色狼!你……”她口不擇言了,咆哮的語氣和蘇向暖也是如出一轍。好一陣子沒聽到這樣的咆哮了,真是懷念……

墨子言的總經理辦公室內:

他剛剛坐下沒多久,就有敲門聲傳來。

“進來——”

進門來的卻是墨子非:“墨總,您是要回來好好工作了吧?”

什麼意思?墨子言眯眼看着墨子非。他是希望墨子言永遠不回來麼?

那就不讓他如意!墨子言立刻點頭:“嗯哼!不歡迎?”

顯然不是!墨子非立刻鬆了口氣:“當然不是!是熱烈歡迎……好在你回來了!我就不需要那麼大壓力了!這幾天你不在,事情都落在我的身上,這壓力……”太大了!

墨子非就說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大哥在的時候還能混混日子,可墨子言不在的這幾天,他真的吃盡了苦頭,什麼事情都要他來做決定!要不是他身邊有個大軍師,他現在早就急瘋了……

聽着墨子非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的壓力,墨子言卻冷哼,不做聲:他每天都是這樣!墨子非只是接手了三天而已,居然有這麼多抱怨。

“這些合同是我處理過的!這些大哥您看着處理吧……”最後,墨子非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交代工作。

當然,在出門之前,墨子非卻突然堵住了,再補了一句:“因爲蘇助理出事了,所以——公司臨時招聘了一個新的總經理助理,是我做主給選的!因爲時間緊促,就找了一個學文秘專業的,雖然還沒工作閱歷,但我覺得很真誠……所以,是我妄自做主了,如果大哥不滿意可以隨時換人……”

莫非就是坐蘇向暖位置的那個女生?

墨子言難得肯定了墨子非的工作:“額……多謝副總了!這個人暫時不換,先使用幾天再說……”

這大概是墨子言說過的對墨子非最客氣的話了,墨子非都做好了被他駁回的打算了,可居然被認可了,他受寵若驚。不再多說什麼,墨子非立刻見好就收,他默默離開,在離開之前偷偷看了一眼墨子言:“大哥,這個是新助理的簡歷,我馬上讓路露過來報道……”

墨子非第一次看到這樣對女人認真的大哥。在得知蘇向暖出事的消息的時候,墨子非也瘋了一樣,立刻去找墨子言算賬來着!

結果,大白天的,當墨子非到達的時候,墨子言居然醉醺醺的,喝的連墨子非是誰都不認得了,甚至,捱了墨子非幾拳之後卻還傻笑着,甚至,墨子非聽到了墨子言的喃喃自語:“暖暖……”

直到那一刻,墨子非才意識到:原來大哥是真的愛暖暖!他的愛可能毫不遜色與墨子非的。這讓墨子非稍微好受了一點,如果不是大哥代替他爲暖暖沉淪了幾天,他應該也會選擇一樣的方式放縱幾天吧!但大哥都放縱了,他卻不能了!尤其是爲了爸媽,他不能雪上加霜,只能強裝堅強,努力在大哥不在的日子裡撐住公司……

墨子言看着手中的幾頁簡歷。

路露?她叫這個名字啊?

墨子言心裡默唸:的確很般配的名字和人,她的確像小鹿一樣,有可憐的小眼神,但卻一樣地不屈服自然,努力地在大自然中頑強不屈。

墨子言掃了一眼,她居然是個大四的學生,大概畢業前沒有什麼可以壓力,開始找實習上崗了吧。看着照片裡笑得羞澀的姑娘,墨子言的眼角居然微微溼潤了:真的好像!這個墨子非這麼安排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的……

管他呢!一切隨緣吧!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叩叩叩——

“進來——”墨子言期待地看向門口處。

果然是那個女孩兒,她簡單地綁了一個馬尾,穿得是牛仔褲和帆布鞋,和剛認識的蘇向暖真的完全一樣。

路露是第一次走近這個辦公室的大門,據說墨總是個帥氣能幹的男人來着。她已經來公司上班三天了,今天是第一次有幸見着正主子,她期待卻有些小緊張。她謙虛的低着頭進門,禮貌地打招呼:“墨總,您好!我叫路露,是新來的助理!以後請多多指教……”說完則羞紅了臉看着自己的鞋面,完全不敢與自己的主子直視。

墨子言輕笑:對同一個人完全不同的打招呼口氣,剛纔還憤憤不平的,現在居然這麼彬彬有禮!

“你好,我以後纔要擺脫你呢!”墨子言還算和藹可親地說道。他說完則起身了,慢慢地接近路露。

頓時,路露更加緊張了,她低着頭,卻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籠罩下來,她更是看得一雙黑色的皮鞋進入視線範圍內。是墨總逼近了!她措手不及地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的清香,很是好聞……這一定是一個愛乾淨的總經理,味道好聞、西裝褲子整整齊齊沒有褶皺,甚至連鞋子也完全一塵不染!

可下一秒,突然,三根修長的手指卻抓住了她的下巴,她被強行擡起頭,還是那個聲音:“爲何不看着我?看地上做什麼?地上有錢麼?”

路露一驚,那三根手指涼涼的,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居然有麻麻酥酥的感覺。

可下一秒,在看清來人的臉之時,她更加惶恐了:“是你——”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撐大瞳孔呆呆地看着來人。他是墨總!?那個大色狼男人是墨總?額……剛纔她還罵了他一頓的!昨晚,她甚至還踹了他小弟弟一腳的,今天他居然是她的頂頭上司!完蛋了……此刻的路露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現在找一份工作很難,尤其是各方面都很好的工作,真的太難了!路露還是覺得墨氏集團不錯的,福利待遇,還是各方面都很有前途。這幾天她還在爲進了這個公司實習而感到自豪來着,結果……她肯定馬上就要失業了!她有這樣強烈的預感。

墨子言明明已經挑着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可這個女人還是不想正眼看她。她急忙再次眼神飄忽到別的地方。

“我就這麼難看?”墨子言繼續帶着戲謔的味道,他假裝生氣道,“你連一眼都不想看我?是覺得我太難看了?”

當然不是!路露立刻解釋道:“不是的……墨總,您很……好看!只是我……”她只是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墨總了!然後,她更加擔憂之後的生活了,萬一這個墨總真的‘作風’有問題,她是不是要被他潛規則了?

可墨子言卻絲毫不避諱,下一刻他就說出了路露最關心的問題:“你是怕我這個大色狼潛規則了你,讓你陪我睡覺?”

“沒——”路露偷偷地看了一眼墨子言,很快再次眼神飄忽到別處。她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這個場面真的惡胎尷尬了!而墨總的問題也太赤裸裸了。

實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的路露胡亂地道歉着:“對不起……”

可墨子言卻嗤笑着:“你對不起什麼?我覺得蠻好的……你以爲現在的助理是什麼呢?你不知道現在流行助理情人兩用麼?”說這話的時候,爲了營造更好的氛圍,墨子言居然無限逼近路露,在她耳邊吹着熱氣。

墨子言記得蘇向暖的耳根處最敏感了,他只要稍微哈氣,她的紅根子會紅彤彤的。果然,他吹了下氣,這個叫路露的耳根、臉上、脖子裡……赤紅一片。她甚至都害怕地顫抖了,最後,她顫抖着嘴脣,使出全身的力氣,一下子推開墨子言:“對不起,墨總,我不是那種人!對不起,我不幹了……”說完她轉身要離去。

可墨子言的長臂一撈,拎着她的衣領:“打住!我沒讓你走呢,休想走!”

被逼無奈的路露被強行留下,她快被嚇死了,面無血色,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而墨子言則終於大發慈悲地收起了剛纔的戲謔:“算了,玩笑就到此爲止!現在我們來聊工作吧!我早上需要一杯咖啡,不然我沒力氣幹活的!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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