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本天親自來迎接自家的女兒:“寶貝女兒,沒事了!跟爹地回家了!”
天底下沒有錢做不到的事情,傅本天只是稍微花了點錢,然後找了點關係,一夜之間,就幫傅亦瑤解脫了罪名。至於最後的結果很是簡單,一口否認傅亦瑤涉及這件事情,從而把一切屎盆整個扣在歐若拉的頭上。
臨走之前,傅亦瑤卻停頓了一下:“爹地,稍微等我一下!我要去見一個人……”
於是,傅亦瑤與歐若拉對面坐着,傅亦瑤得意洋洋:“謝謝你的幫忙!現在,那個女人除了,我再也沒有心頭大患了!至於你……呵呵,你在監獄裡呆着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的……”
“喂!傅亦瑤……你不能這樣……”歐若拉幾乎要抓狂了,她趕緊上前試圖抓着傅亦瑤,甚至都跪下來求饒了,“傅亦瑤,求你幫我一回吧!你都有辦法出去,求你也把我放出去吧……”
不知道傅本天做了什麼,總之,一切證據都直接指向歐若拉。
這讓歐若拉不知所措,她不敢想象,她這是要坐牢了麼?
他們歐家只是個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保守本分的家長,他們要是知道歐若拉做了這樣犯法的事情,歐若拉肯定完蛋了!估計,她家裡人肯定要和她斷絕一切關係的!
傅亦瑤卻不屑地甩開了歐若拉的手:“再見……”她可是差點被歐若拉這個女人害死,她居然把傅亦瑤供出去了,而且還帶着墨子言去找蘇向暖!好在傅亦瑤早了一步離開,不然人贓俱獲,就算傅本天本事再大,傅亦瑤就算逃脫了罪名,但是,她在言哥哥的手裡也會變成不擇手段的壞女人的!
傅亦瑤一走,歐若拉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歐若拉的爸媽到達了警察局,她老爸可是剛剛動了手術,還沒痊癒的,他掙扎着到達警察局就是爲了做一件事情——當面摔歐若拉一個嘴巴子。然後他如歐若拉所料的,直接放狠話:“不要臉的東西!你居然做出這麼敗壞家門的事情!我們歐家沒有你這種敗類女兒!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我歐正華的女兒!”說完,他則拉着歐若拉的老媽憤然離去。
“爸——媽——”歐若拉叫着、哭着,她後悔死了。可是,他們都不給她懺悔的機會。
傅家的豪宅門口:
傅本天是個傳統而且稍微有些迷信的商人,他給傅亦瑤準備了很多‘驅邪’的東西,比如要跨火盆,還要吃豆腐等等。
總之,他只是喜歡自己這唯一的寶貝女兒可以平平安安、快快樂樂一輩子……這樣就夠了。
“爹地,你真迷信……”傅亦瑤嘴上不高興,可還是一個個照做了。她堂堂的富家千金,昨晚也到拘留所呆了整整一個晚上,在那個漆黑冰冷的地方,她想了很多,她不能離開爹地,她再也不想進那個牢籠第一次了。
傅本天卻慈祥的笑道:“這是驅邪用的,據說很有效!瑤瑤,你是爹地的所有了!”他們彼此都是唯一的親人了。而傅本天之所以這麼拼命努力地賺錢,還不是爲了女兒能過上公主般的豪華日子,讓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爹地……”傅亦瑤哽咽地一下子衝入到傅本天的懷內,撒嬌道,“你對我真好!我愛你……”她眼淚汪汪,親了自家爹地一口。
傅本天倒是憨厚地笑着,像是吃到了糖果一般,他的臉上笑開了話:“瑤瑤最乖了!爹地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甜點!一起吃吧……對了,我找了算命的大師,他們讓你這三天不要出門,在家稍微待幾天,說你最近的運勢不怎麼好……”
三天後的法庭上:
人贓俱獲的歐若拉被判處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當她聽着這一切宣判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毀了。她留下了懺悔的眼淚。她找了一圈觀衆席,她的爸媽果然一個都沒到場!
同一時間墨子言的別墅內:
林子軒把車停在門口,他進門,遇到管家:“墨子言在麼?”
管家點頭,表情很不是好看:“在!但是——唉——”管家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情況極其不樂觀!他是看着墨子言長大的,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墨子言,完全頹廢,好像廢人一般,整天無所事事,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林子軒大概猜到了,他這幾天在幫他跑東跑西地調查事情的真相,幫他找蘇向暖的下落,可墨子言倒好!每次林子軒打電話過去,都要打無數遍纔有人接電話!就算接了,也是個醉漢接的,墨子言整個人神志不清,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一次,林子軒看不下去了!他決定親自來看看墨子言!他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沒出息?
上次,他在懸崖邊上給了墨子言一拳,本來以爲可以打醒他的。結果墨子言當時稍微冷靜了一下,可得知蘇向暖消息全無,可能真的死了的消息之後,他就變成了那樣的死樣!
墨子言的房間內:
林子軒一推門則聞到了刺鼻的酒精味道,明明外面陽光明媚,是個豔陽天,陽光充足得很,可開門的瞬間,林子軒卻到了‘夜幕降臨’的地方。整個房間內煙霧瀰漫,漆黑一片,窗戶完全封閉,呼吸不通暢,窗簾也閉合得好好。
進門的那一刻,林子軒依稀地看到墨子言歪在牀邊,斜靠着牀沿坐在地板上,他的手上拿着紅酒瓶,喝了一口又一口,完全無視林子軒的存在。
這個味道真的太難聞了!林子軒一點都忍受不了!想當年,墨子言可是有潔癖的人,以前都是他嫌棄林子軒太過不修邊幅,說他不講究衛生來着!可今天,一切卻變了,但林子軒一點都不高興!
捂着鼻子,林子軒立刻跑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頓時,陽光照射進來,驅散了漆黑,空氣也流通了,呼吸變得順暢多了。
林子軒走近墨子言身邊:“墨子言!”
叫了一聲,完全被無視了!
林子軒立刻接着叫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墨子言!墨子言!墨子言……”
在林子軒叫了差不多十幾遍之後,墨子言終於聽到了,注意到了林子軒的存在。可是,他對上林子軒的瞳孔卻是沒有焦距的:“子軒,你來啦……”他的話語中更是沒有一絲感情,甚至連氣力都被抽走了,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個墨子言。
林子軒看不下去了,立刻開始碎嘴地教訓起他:“墨子言!你還是男人麼?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你都說了死要見屍活要見人,這不什麼都沒見到呢麼?你打算就這麼放棄?”
雖然在懸崖邊和下面都撿到了蘇向暖的東西,但是,卻沒有屍體。雖然說存活的希望不大,但至少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再說了,他也不能只爲蘇向暖一個女人活着,他也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業,他居然完全荒廢了,幾天沒去公司,誰來都不肯見!儼然墨子言這是要徹底放棄自己、放棄全世界了……
大概墨子言完全沒有聽進去林子軒說話的任何內容,就在林子軒說話的時候,他卻繼續拿起酒瓶,準備往嘴巴內倒着。
林子軒皺着眉頭,一把搶過酒瓶,想也不想直接丟了出去。
玻璃的酒瓶砸在昂貴的櫃子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音,林子軒的嗓門也很大,對着墨子言大吼了一聲:“墨子言!你這是什麼意思?放棄自己了?喝酒喝酒……你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想不起來了?就會忘記蘇向暖的存在了!?你這個混蛋,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你……”
可就算林子軒發飆,墨子言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的一絲異樣大概就是聽到‘蘇向暖’三個字的時候,他稍微有些動容,可這個表情只有一秒鐘的不一樣,很快,他恢復平靜,繼續呆呆地摸到一旁的酒瓶:“子軒,誰惹你生氣了?呵呵……我們一起喝酒吧!酒精是個好東西,喝了它就會忘記不開心的事情!就會變得開心……”
墨子言一邊說着一邊把酒瓶往林子軒的嘴巴旁邊送。
可想而知,看着滿臉鬍渣子、邋遢模樣的墨子言的那一刻,林子軒的怒氣有多深,他立刻一下子推開了他的手,再一次搶過酒瓶,他想也不想,直接拿着酒瓶砸在了墨子言的腦門上。
‘哐當’一聲是酒瓶砸在墨子言腦門上破碎的聲音,玻璃瓶碎了,墨子言的腦門也沒好到哪兒。直接鮮紅的血液伴隨着紅色的酒精液體一起血流成河……
因爲都是紅色,完全分不清是酒精還是血液了。
那一刻,林子軒自己也被自己的激烈行徑給嚇到了。他一驚,立刻捨不得自己的好兄弟:“喂,墨子言,你還好吧?”
“我……很好……”墨子言居然還微笑着說着。可剛說完,他則眼前一花,整個人直接倒下去了。
“墨子言……”林子軒嚇了個半死,立刻叫管家,“管家!管家,趕緊叫私人醫生!管家,趕緊的……”
墨子言不會死吧?
林子軒後悔死了:爲何自己要下手這麼狠?
腦子可是墨子言最寶貴的東西,他要是變笨了,林子軒可負責不起!
四十分鐘後:
私人醫生給墨子言處理好了傷口。
林子軒立刻詢問醫生:“胡醫生,他沒事吧?”
胡醫生點頭:“沒事!只是輕微的腦震盪而已!稍微休息下,少喝點酒,很久就沒事了!他只是睡着了!他太久沒睡覺了,所以太累了……”
“謝謝醫生!”林子軒趕緊送胡醫生離開。他都被墨子言嚇死了,他以爲墨子言是被他那一擊給砸暈死過去了!原來只是睡着了!
看着牀上墨子言酣睡的模樣,林子軒稍微鬆了口氣。
墨子言這個混蛋,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而且這幾天,他一點乾糧都沒吃,只是不停地在喝酒,不停地灌醉自己,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
林子軒吩咐管家:“管家,給他稍微熬點粥什麼的吧!一會醒了,讓他喝點白粥吧……”
“好……”管家點頭,但下面卻是爲難的表情,“可林少爺,少爺不肯吃啊!我這三天每天都給他送很多次吃的,每一次進房間都被趕出來!”
管家表示無力,少爺太殘暴了,第一次是罵了管家一頓,叫他滾出去,第二次直接丟酒瓶、第三次差點沒揍管家一頓……一次比一次兇殘!
林子軒無奈地搖頭:“沒事!我在這裡等着!一會兒我來想辦法,你只要負責把白粥給我就行!”
“好!”管家聽林子軒這麼一說,立刻高興地退下。他本來今天還打算打電話給老爺來着,少爺三天三夜沒吃沒喝了,都瘦削了不少了,滿臉的鬍渣子,跟之前的那個乾淨利索的墨子言判若兩人。可是,管家卻也不敢打電話過去,他深諳老爺和少爺的關係不好,怕到時候又鬧得很兇,所以,他這三天掙扎無比……
好在還有林少爺在,他簡直就是救星!
不多會兒之後:
管家燒好了白粥,瞧瞧地來房間看一眼,卻發現林少爺趴在少爺的牀邊睡着了。於是,他瞧瞧地退下,把粥給保溫着。
許久之後:
牀上的墨子言終於醒了,他感覺呼吸好不順暢,好像有個重物壓在他的身上。
“暖暖,你回來了?”墨子言默唸着睜開眼睛。
結果一看,橫在他身上睡着的那個傢伙居然是林子軒。他就說暖暖好像沒有那麼沉來着!原來是這個混蛋……
“喂!醒醒……”墨子言叫了幾聲,可林子軒睡得跟死豬一樣。
無奈之下,墨子言只能用強的,直接一腳把林子軒踹了下去。
於是,林子軒‘撲通’一聲滾下牀,摔得很疼,他立刻醒了:“怎麼了?怎麼了?”一醒來,他則大呼小叫地環視四周。
卻只看到墨子言危險的眼神看着他。
“子言,你醒啦……”林子軒討好地笑着。尤其是看到墨子言腦門上裹着的紗布,千萬不能讓墨子言知道這個是林子軒拿酒瓶砸的,依照墨子言的性格,他絕對會十倍償還的!
“這話應該我問吧?”墨子言的臉一沉,“林子軒,睡得可好?”
“蠻好蠻好……”林子軒訕笑着,“不過……我記得我是趴在牀邊來着,什麼時候上了你的牀的?”
墨子言白了林子軒一眼:“不是我!我可沒有那麼無聊!我對男人沒興趣的……”
那就是林子軒自己爬上去的唄。
老實說,剛纔林子軒壓在墨子言身上的姿勢和畫面還是很好看的!如果被某個腐女看到的話,絕對會很懂得欣賞的……
林子軒爲了不捱揍立刻轉移話題:“墨子言!既然醒了,喝點白粥吧!我讓管家給你準備了……”
的確餓了!墨子言完全好說話:“好啊!”
不過,爲何覺得頭很痛呢?
一照鏡子,墨子言看到了自己纏了紗布的腦袋,立刻質問林子軒:“說!我這個腦袋是怎麼回事?”他在家好好地喝酒怎麼會受傷呢?而且……分明就很疼來着!
林子軒絕對不會說是他給砸壞的!他立刻笑着搖頭:“這個嘛……呵呵,是你自己的錯!你喝多了,自己撞櫃子上的!流了好多血啊!好在我來的及時,不然,你可死定了!墨子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趕緊好好謝謝我吧!”
真的這樣?墨子言將信將疑地看着林子軒:他是個做事靠譜的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完全不像他的作風!
到了樓下:
墨子言再次找管家確認了一遍:“管家,我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林子軒立刻給管家使眼色:按照原計劃說!
管家會意,按照之前林子軒事先交代的說道:“少爺你喝多了,自己不小心摔倒,撞在櫃子上了……流了很多血,好在林少爺來得及時,救了你……”
口徑一致,墨子言終於無話可說了。
林子軒則也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林子軒立刻轉移話題:“那個,管家,粥呢?趕緊給墨子言喝……你餓了吧,子言?”他陪笑着。
墨子言點頭:“嗯!餓了……”胃裡空空的,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餓了,然後纔是覺得頭有些疼。
管家很是細心,除了白粥,還貼心地準備了一些下粥的小鹹菜。給墨子言盛了一小碗白粥,遞過去,熱氣騰騰:“少爺,請——”
可剛放下,管家分明看到林子軒的眼神沒有離開那碗粥,他盯着看,好像也很饞。
於是管家大發慈悲地問道:“林少爺,是否也要來一碗?廚房準備了不少,應該夠你們倆人吃的……”
林子軒等得就是這句話!他高興極了,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啊!管家給我來一碗!我只喝一碗,呵呵……”他笑着,看着墨子言的臉色。
結果,說得好聽,只喝一碗,喝了一碗卻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林子軒一口氣喝了三碗白粥,吃的津津有味的:“管家,你的手藝不錯!白粥喝下飯菜都很好吃,我平時不是這麼貪吃的人,居然就多吃了……”
管家默不作聲,墨子言更是放下了筷子。這個白粥明明就是爲他這個傷員準備的,結果,卻被林子軒吃了個精光,墨子言只嚐了個鮮而已,他的肚子完全沒有飽。
就在墨子言的肚子發出飢餓的信號之時,林子軒恰好消滅光所有的白粥。他聽到墨子言的肚子叫才恍然大悟,他立刻賠不是:“對不起,子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早飯和午飯一個都沒吃,所以,我餓了……”
看着墨子的臉色,林子軒立刻補充道:“既然我把你的白粥吃了,這樣吧,我今天做東,請你一頓大餐補償如何?”也當是紀念墨子言出關了。他這閉關好幾天了,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當是出去散散心的!林子軒這麼想着。
結果墨子言卻突然轉身離去。他大大長腿跨步着,大步流星地上樓走着。
林子軒以爲他生氣了,立刻跟上去:“喂!墨子言,你不會這麼小氣吧?生氣了?不會吧……我只是喝了你的白粥而已!大不了,我幫你再熬一鍋?”
墨子言在聽到林子軒的這話突然停住了腳步。
林子軒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上墨子言的後背,突然一撞,他兩眼冒金星,甚至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墨子言只是出於本能,接住林子軒,他拖着他的腰部,讓他不至於摔下去。於是,在那個熟悉的pose之下,墨子言再一次想起了那個女人,曾經,他也這樣抱過她,可她比林子軒輕很多,當然也很香,能夠激發墨子言的某些雄性激素……
當墨子言睹物思人的時候,林子軒卻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他嬌羞的紅了臉頰,急忙推開墨子言:“喂,你不會連性取向都改了吧?你不能喜歡我的,我喜歡女人……”墨子言剛纔看他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愛!
“噗……”墨子言突然冷笑一聲,反駁道,“少往你臉上貼金!我也喜歡女人的好吧?就你這樣的……我還看不上呢!還有,你燒得粥還能喝麼?我怕有毒,還是算了吧?”說完,他丟下林子軒,直接進入房間。
“喂,墨子言,你瞧不起我!”林子軒一路囉嗦着,極其不滿地跟着進去房間。
可剛一進房間,卻看到墨子言熟練地脫了邋遢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頓時,林子軒堵住雙眼:“喂,墨子言你要幹嘛?”他那嬌羞的樣子好像女人,大概那一刻,他也忘記自己是純爺們了吧!
“洗澡啊!”墨子言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好幾天沒洗洗了,臭死了!他脫完上身,直接脫褲子。
洗澡?脫衣服?然後滾牀單麼?
林子軒這個男人居然也會想歪了!他立刻緊張了:“喂……墨子言,你到底要幹嘛?”他害羞地背過身不敢看墨子言。
“白癡……”墨子言賞賜林子軒一個稱號,然後赤裸着身體大踏步走進浴室。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害羞,他們都是男人,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半個小時後:
墨子言洗乾淨。穿戴整齊地站在林子軒的面前:“走吧!”
“去哪?”林子軒稍微鬆了口氣,他居然想歪了!
“出去啊!你要補償我一頓大餐!”墨子言說完則補充一句道,“順便——滿足一下男人的生理需求啊!林子軒,我們好久沒有出去銷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