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向暖用力地一腳踹下去之後,墨子言大叫了一聲,再接着他捂住胯下,各種哀嚎:“啊!好疼——疼死了!暖暖,你要死了!怎麼可以這麼狠!疼死了——”他疼得額頭上爆出青筋,滿臉漲紅。
那一刻,在看着墨子言那麼痛苦的表情時,蘇向暖被嚇到了!她呆呆地看着墨子言半蹲在原地哀嚎了好一會人,終於,她反應過來,走上前去,看着墨子言,關心道:“墨子言,你沒事吧?真的那麼疼?喂,你沒事吧?”他和他的小弟弟沒事吧?
其實,蘇向暖雖然剛纔真的很生氣,她也真的想狠狠地踹他老二一腳,但是因爲老二可是男人的命根子,蘇向暖想了想還是沒有‘捨得’使出十分力氣。她真的有腳下留情的,但墨子言居然疼成這副德行?這讓蘇向暖嚇了一大跳。
“疼!當然疼——”墨子言低着頭,聲音都很沉悶。
蘇向暖更加擔心了湊近墨子言:“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他那架勢好像真的很嚴重誒!要是不早點送醫院,他變成了死太監,蘇向暖豈不是要對他負責一輩子!?
“要——”墨子言點頭,伸手遞給蘇向暖。
蘇向暖立刻會意,試圖去攙扶墨子言來着。
可當墨子言的手和蘇向暖的手碰觸的那一刻,她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力大無窮的力量!再接着,蘇向暖反應不及的時候,墨子言已經把她抱在懷裡,他緊緊地抱着她,再也不是剛纔痛苦的表情,他的嘴角明顯帶着戲謔的笑容。
蘇向暖當即不解了:“子言,你不是很痛麼?怎麼——”怎麼突然笑了?而且抱着她幹嘛?幹嘛笑得那麼淫蕩?好像奸計得逞一樣!
墨子言繼續笑得很是奸詐:“痛!非常痛!所以,你得好好地補償我和我的老二一下!”說着他低頭咬住了她的紅脣。
怎麼回事?
“唔……”來不及多想,蘇向暖的口已經被徹底封住。她被牢牢地圈在懷內,完全動彈不得。
墨子言放肆地吻着身下的這個女人,好像在懲罰她剛纔的放肆行爲一樣!她居然敢踹他的老二,那可是男人最寶貴的地方了!這個女人真的太——野蠻了!
好在墨子言躲閃及時,不然剛纔的一切可不是演戲,絕對是真的!
必須懲罰她一下,否則這個女人真的會跳上天了!
於是,墨子言用激烈的脣齒碰觸來懲罰不知好歹的蘇向暖,他肆意地吮吸着她的兩片紅脣,舌頭靈活地像是有生命一樣一下子就鑽入她的口腔內部,靈活的舌頭肆意地席捲着她的口腔內,將一切蜜汁吸入自己的腹中……
好甜!
很美味!
而蘇向暖卻因爲這個霸道而突如其來的吻給弄得措手不及,她沒了力氣,癱軟在墨子言的懷內,任憑他放肆地親吻着、撫摸着她。而她則嬌喘連連:“唔……”
一直到蘇向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終於,墨子言才捨得放開蘇向暖的紅脣。
“呼呼……”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蘇向暖頓時深呼吸一口氣。再看向墨子言,她倒是沒有糾結剛纔被強吻的事情,因爲,她更加關心的是他老二的健康問題。
只見,蘇向暖掃了一遍墨子言的全身,最後視線在跨步停止了幾秒,她問道:“你——真的沒事?”看他剛纔那個霸氣強吻她的樣子好像是沒事!如果老二真的內傷了,他怎麼可能剛纔還那麼有性趣?
“有事啊!”墨子言卻謊稱道,“剛纔你那腳真的差點絕了我的命根子!怎麼……暖暖,你是真的愛上我了吧?這麼做是想獨佔我和我的老二?”
“噗……”蘇向暖再一次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自戀、很厚顏無恥!估計他的臉皮厚到比萬里長城的牆磚還要厚了吧!
不過,看他那口氣和樣子可以推斷出:墨子言和他的老二是沒事的!
蘇向暖倒是稍微安心了一點點。當下,她開始反擊:“真後悔剛纔力氣小了!真該廢了你的!不然你現在也不會說這種風涼話!哼——”
“什麼?”墨子言二話不說再一次環抱住她的細腰,他看着她的眼睛,威脅道,“再說一遍?”
墨子言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再說一遍試試?真敢說,他就在懲罰一下蘇向暖!
蘇向暖真的怕了這樣的墨子言了!
當即,蘇向暖怯步了:“不說了……好話不說二遍!對了,咱們……能不能不要呆在洗手間門口了?這裡的空氣更清新麼?還是你喜歡這裡的空氣味道?”蘇向暖選擇立刻轉移話題。
本來墨子言是想要再懲罰一下這個女人的!
可是,看着蘇向暖的紅脣腫着,他一時沒忍心!剛纔他吮吸得太過用力了,居然把她單薄的紅脣弄得紅彤彤、腫脹起來了!
估計還有些疼吧——
墨子言看着,突然有些心疼!他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碰觸到她的紅脣,擦過她柔軟的紅脣,有些熱乎乎的,就是腫脹了纔會這樣的!
那就暫且放過她和她的紅脣一回吧!
墨子言這麼想着,手指擦過她的紅脣,再接着,他的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雖然沒有很多肉,但皮膚光滑、手感是極好的。
“我可不喜歡!走吧——”墨子言可沒有那個喜歡呆在洗手間的特別癖好。說完,他擁着蘇向暖走人,向着婚宴的大廳內走過去。
估計這會兒功夫,大廳內的婚禮儀式肯定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
婚禮舉行的大廳內:
本來以爲差不多結束來着,可當墨子言攬着蘇向暖到達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婚禮進程也太慢了點吧?剛剛他們離開的時候新郎和新娘剛剛上臺來着,現在還在臺上站着,甚至連戒指還沒交換呢!
混蛋!
墨子言心裡低罵一聲:該死的主持人,幹什麼吃的!怎麼主持得這麼慢!不知道他見不得文萊和別的男人親密無間麼?
更巧合的是,墨子言剛剛進場,這邊新娘父親的講話剛好結束,下一個步驟居然是最最重要的結婚儀式——新郎和新娘雙方交換戒指。
蘇向暖扭頭,看了一眼墨子言,他的表情很是煩躁,眉頭緊皺着,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證婚人:“李憲皓先生,您願意娶文萊小姐爲妻嗎?不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新郎李憲皓點頭,很大聲地回答:“我願意!”
證婚人:“文萊小姐,您願意嫁給李憲皓先生嗎?不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在文萊回答證婚人的問題之前,蘇向暖卻先‘警告’起墨子言了:“喂,放手!子言,你弄疼我了——”
原來——墨子言大概因爲太過緊張了!他居然捏着蘇向暖的手忘記了控制力度,他的力氣越來越大,讓蘇向暖疼得呼吸不能,她很同情他、很能體會他的心情,但是蘇向暖真的太疼了,只能趕忙組織。
“哦——”墨子言意識到自己的失神,他立刻減小力氣,繼續與蘇向暖拉着手來尋求心理平衡。
這時,新娘文萊的聲音從臺上傳來:“我——願意——”
立刻,臺下各種歡呼聲和掌聲一起響起:“好啊!好——”
而墨子言卻苦笑了,他自嘲地罵着自己:她都要嫁給他了,墨子言,你還抱有什麼期待?文萊是喜歡那個姓李的小子的!你只是弟弟——
畫面回到文萊給墨子言結婚請柬的那一刻:
墨子言和文萊對面坐着。墨子言是接到文萊的電話出來和她見面的,電話裡,文萊只是愉悅地告訴墨子言:“子言,出來一下,我在公司對面的星月咖啡廳等你,我有話跟你說哦!是好消息!”
好消息!?
難道——
墨子言懷着激動的心情和文萊見面了,她要說得話是什麼呢?
結果,文萊遞過來一張紅色的請柬,她笑得依舊那麼燦爛和美麗:“子言,下週六我結婚咯!具體時間地點這個裡面都有,你可一定得來參加!我需要你的祝福——”
原來她所要表達的好消息就是這個!?
這個對於墨子言來說不是好消息,而是晴天霹靂!
頓時,墨子言的大好心情一掃而空,變得陰霾,他語塞了。
祝福她和那個男人?
墨子言真的說不出口——
倒是有個問題一直縈繞着墨子言,他終於問出口了:“文萊,你愛那個男人麼?”
“愛!當然愛!”文萊笑着回答,她回答得那麼幹脆,一點都沒有猶豫,“如果我不愛他,他不愛我!我們怎麼會結婚呢!呵呵……”
文萊愛李憲皓!?
墨子言是知道的,文萊和李憲皓也是家裡安排的相親,是爲了家族事業找了個門當戶對的人來着,但是墨子言不知道的是他們倆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一直以爲這只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文萊是不喜歡那個男人的!
“那你喜歡我麼?”墨子言突然追問了一句。
文萊看着奇怪表現的墨子言笑了,但她卻也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喜歡啊!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弟弟!我當然也喜歡你啊——子言,你今天好奇怪啊!你怎麼了麼?”
“我說得不是那個喜歡!”墨子言因爲一時激動而提高了嗓門,說話聲音有些顫抖,“我說得是愛情……文萊,你難道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麼?”
其實在墨子言身邊,除了奶奶,第二對他好的人就是文萊了,所以他不相信文萊會不喜歡他,不然她爲何要對他那麼好!?
在墨子言的期待之下,文萊笑着回答:“子言,你發燒了吧?說什麼胡話呢!你是我弟弟,是我的親人,我對你好是應該的,喜歡你也是應該的!我要結婚了,你趕緊祝福我吧!哈哈,別逗我玩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墨子言頓住了:她不喜歡他!真的!?
約莫停頓了幾秒鐘後,突然,墨子言很不自然地笑出聲來:“哈哈……被你發現了!這個笑話不好笑麼?真是的,文萊,你一點沒變,還是這麼沒品位!這個笑話多好笑啊!哈哈哈……”
墨子言笑到自己眼淚都要出來了。其實一點都不好笑!
文萊卻奇怪地看着墨子言:“子言,你沒事吧?”
“沒事……”墨子言停止了笑容,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很舒服,“我能有什麼事情!”
“那我結婚你會來的吧?”文萊接着問道。
墨子言想也不想就點頭:“當然!你結婚我這個做弟弟的能不去麼?我會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的!一定去——”
畫面回到結婚現場:
新人雙方都願意了。
證婚人接着主持下去:“那麼,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在證婚人的一個眼色下,雙方的戒指被禮儀小姐呈遞了上來。
墨子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憲皓給文萊把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而文萊也在給他戴上結婚戒指!
“走吧!”墨子言突然開口,他聲音不大,稍微有些沙啞。
這讓蘇向暖沒聽清楚內容,她正熱淚盈眶地看着文萊呢!不知道爲什麼,每次去參加婚禮蘇向暖這個淚點很低的人都會跟着哭得稀里嘩啦的,有時候她都會比新娘和新娘的父母哭得還要厲害!
而這一次,蘇向暖剛剛醞釀好了淚腺,纔剛剛眼眶溼潤,突然,墨子言說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楚,立刻問道:“子言,你剛纔說了什麼?”
墨子言沒有回答,他只是轉身,拖拽着蘇向暖向門外走去。
“喂喂喂——”被拽着走的滋味當然是不舒服的,蘇向暖立刻大驚加大呼小叫,她嚷嚷着,“墨子言,你搞什麼啊?去哪裡啊?這邊還沒結束呢!”她還沒看完呢!她也想要新娘的捧花呢!
結果,墨子言卻拖着蘇向暖一路出門,一直到了停車場。
“這就回去了?”蘇向暖一臉疑惑地看向墨子言。好歹他也出了那麼大一個紅包誒!他好像還沒吃東西呢,餓着肚子就這樣離開,這也太不合算了吧!?
“少羅嗦!走了——”墨子言說完則開了車門,直接不管蘇向暖願不願意,直接把她塞進車內。
墨子言一路開車走着一邊在尋找什麼東西似的。他一邊車速很慢地走着,一邊則看着車外的店面……
難道是餓了?要找地方吃飯!?
蘇向暖這麼尋思着:雖然剛纔她吃了點東西了,可那麼點東西怎麼能填報她偌大的胃部空間!她也餓着呢!
“我們去吃大排檔吧?”蘇向暖建議道,“我知道有一家大排檔的龍蝦特別好吃!咱們填飽了肚子再回家吧!我請客——”蘇向暖甚至大度地說道。
可顯然,墨子言對她的大度和請客毫無興趣,他冷哼一聲:“請客吃大排檔?有本事請我吃頓貴的!”
蘇向暖面對墨子言的回答只有一句話形容:給臉不要臉!
她是看他失戀,可憐才要請他吃飯的,他居然還不識好人心!
“不吃拉倒!我還不想請你呢!”蘇向暖賭氣地說着,“送我回去吧!我累了!墨子言,我要回家——”
可墨子言充耳不聞,他繼續尋覓着他想要去的地方,對蘇向暖的話置若罔聞。他內心的os是:果然是笨蛋女人!穿成這樣還想去大排檔?
蘇向暖和墨子言都是隆重而端莊的禮服。要是真的在大排檔出現,真的會嚇暈一條街的人吧!
某酒吧門口:
墨子言終於停車了!
“喂,墨子言……”蘇向暖一看到是酒吧,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苦苦尋覓的地方就是酒吧啊!
這是蘇向暖最不喜歡的所謂的紅燈區!因爲她是個保守的女孩子!雖然和墨子言的相遇是在那個叫紙醉金迷的酒吧,但那只是一個意外,她是要賺錢纔去的!
“我不去酒吧——我要回家!”蘇向暖立刻搖頭。她鄭重地拒絕。
可墨子言卻不鳥蘇向暖:,他下車。
蘇向暖立刻跟着一起下車:“喂——”她一把抓着他的手臂。
突然,墨子言扭頭,看向蘇向暖:“我去酒吧而已!沒人強迫你一定要跟着去!不想去可以回家啊……再見,不送……”說完,墨子言大踏步地離開了。
而蘇向暖,她愣在原地,深呼吸!
吸氣!
吐氣!
他是心情才這樣的!
墨子言是要來喝酒發泄一下!?還是想找個女人?
蘇向暖站着,看着墨子言的身影消失在酒吧的門口。
算了,不管他了!他是成年人,不需要蘇向暖照顧,他可以的——蘇向暖掉頭,真的自己離開了。
某酒吧內:
墨子言剛進門就吸引了無數女人的注意力。
“哇!好帥——”
墨子言沒有在意這樣的讚賞聲。這是應該的!他本來就很帥,再加上今天稍微收拾了一下,穿了正裝,當然更帥,更能吸引女人的矚目咯!
點了酒之後的墨子言在吧檯邊坐着,他今天來此的目的更加單純了——買醉!
可剛坐下,就有美女搖曳着身姿走來:“哈嘍!帥哥……我可以坐這裡麼?”
墨子言無視,不說話,美女就當默認了,在墨子言身邊坐下。
倒了一杯酒的墨子言喝了一大口。
美女立刻插話:“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喝吧——”
墨子言擡頭,瞄了一眼這個女人。濃妝豔抹,一身的大紅色,顯得老氣又土到掉渣。但是,她說得有道理!
“嗯哼——”墨子言舉杯,“乾杯——”
“乾杯——”
酒吧門外昏暗的街道上:
這裡是哪裡啊?
蘇向暖這個路癡貌似又迷路了!
要不打車回家?
正思考着的時候,突然,蘇向暖的面前出現了幾個不速之客。一個淫蕩的聲音傳來:“喲,美女!一個人麼?去哪裡?回家?哥哥我送你如何?”
蘇向暖一擡頭,卻看到是三個流氓一樣打扮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爲何形容他們是流氓呢?
那是因爲他們留着標準的‘洗剪吹’髮型,配上五顏六色的豔麗顏色,加上身上恐怖的紋身、一身破洞的衣服和叮叮噹噹的一些金屬配件……怎麼看都是流氓地痞!
“走開!”蘇向暖厭惡地拒絕。
可那三個男人卻笑了,她越是拒絕,他們越是黏糊上去:“喲,美女!長得漂亮、身材火辣!性格也很正點嘛!不錯,我喜歡!”
他們一邊淫蕩地笑着一邊走近蘇向暖的身邊,他們步步逼近,朝着蘇向暖伸手過來——
咔擦!
這是蘇向暖一把抓住那隻爪子,用力,擰斷的聲音。
“啊——好疼!”那個手發出咔擦聲的男人大叫一聲。
其他兩個則也立刻衝上去:“喲,美女!身手不錯嘛!可惜——”可惜他們人多!就算她學過也不是他們三個男人的對手!
但蘇向暖卻沒有絲毫的膽怯:那是因爲——她有自信!
三個男人而已!她可是曾經智鬥過五個歹徒的!
於是,蘇向暖勾勾手指挑釁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吧!姐姐我趕時間呢!”她困了,急着回家睡覺覺呢!
“口氣不小嘛!”那三個混混模樣的男人自尊心受損了!三人互看了一眼,使了一個眼色,達成一致協議:好!那就一起上!反正有美女就要共同分享的!
於是,三個混混一起衝上蘇向暖——
幾分鐘後:
蘇向暖帥氣地收起動作:“還有異議麼?”她高高在上地俯視着地上躺着的三個混混男,他們都鼻青臉腫,嘴角充血了。
“沒——沒有!”
三人回答整齊一致,他們一起搖頭,嚇破膽子了:現在真是越來越難混了,女孩兒雖然長得更正點了,但一個個都變厲害了!他們不但吃不到豆腐,居然還被‘豆腐’給徹徹底底打敗了!
沒異議就行!蘇向暖則瀟灑地走人了,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着:“今天衣服不好發揮,剛纔只是發揮出六成而已!下次再遇到就不是這麼客氣了!絕對讓你們去醫院睡一個月……”
某酒吧內:
墨子言和這個紅衣美女已經吹了好幾瓶了,兩人都不勝酒力,都喝得趴下了。
“乾杯——”墨子言拍打着桌上那個昏昏欲睡的女人,是她要陪他喝酒的!爲毛她趴下了,他還想繼續喝呢!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紅衣美女不支地擺手。她是來搭訕帥哥的,喝酒只是藉口,哪知道這位帥哥真的只是喝酒了!
可墨子言卻很不滿地把酒杯遞過去,一副要逼迫那女人喝下去的意思:“喝!趕緊喝——酒是最好的東西!多喝點,對身體好!對睡眠好!對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