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他走的匆忙,沒有帶手機;很巧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來了短信。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並且嚴左沒有存通訊錄,短信的內容言簡意賅:“昨天,我很開心。”
我瞬間呆滯,腦袋“嗡”的一聲……
是,短信上沒有什麼敏感的詞彙,甚至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作爲一個女人特有的直覺告訴我,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天塌下來一樣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嚴左已經回來,站在我面前。
“老婆,怎麼了這是,臉色那麼難看,是不是發燒了?”嚴左關切的問我,可就在他的手想要觸碰我的額頭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一躲,嚴左眉頭一皺,看到我手中緊握着的他的手機。
“嗨,我以爲怎麼了,你是不是看見這條短信又想多了?”嚴左拿過手機看到那條短信的界面,神色頓時輕鬆了起來,“老婆,這是昨天的一個客戶,你沒看我連聯繫方式都還沒來得及存啊。”
嚴左的解釋似乎很合理,可是我……不信。兩個人的感情危機剛剛過去,現在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我神經過敏。嚴左看出了我的不相信:“老婆,你要不信,我現在就按着這個號碼撥回去,讓你放心,好不好?”
“不用了,我不是不信,只是心裡還有點陰影。”
我沒有讓嚴左撥回去,如果真的是客戶,我不想因爲我的無理取鬧讓客戶對嚴左有任何不好的印象;如果不是,他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就撥回去,很明顯是已經想好對策了,我什麼的發覺不了還會讓嚴左提高警惕。
不過我當然不會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不再追究,我不想落井下石,可是如果嚴左還在騙我,我也絕對忍不了。
呵呵,什麼時候我也這麼工於心計了,我不喜歡靠心計生活,在感情上我更不想,可是一步接着一步逼的我不得不這麼做。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留意嚴左的所有動向,包括他所有的通訊方式,卻是一點結果都沒有,難道真的只是個客戶,我神經過敏了?
可是事情還是沒有因爲我的幻想就變得好一點點,一週後的一個下午,曉曉突然來電話問我:“嘉晴,嚴左在家嗎?”
那天不是週末,我一頭霧水的說:“沒有啊,嚴左在上班呢啊,怎麼了?”
結果曉曉沉默好久後,沉重的跟我說:“剛纔我去公司附近的廣告社做東西,發現嚴左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動作很親密,我確認了幾遍,就是嚴左沒錯。”
我猜的果然沒錯,可是嚴左是怎麼做到上班時間瞞過他們老闆和其他女人有往來的呢?
“我知道了,今天你下班之後我去找你,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廳。”
掛上電話我已經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樣的感覺了,麻木?心痛?還是噁心?
不過說什麼也沒有用,還是先見了曉曉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再說吧。這次我學聰明瞭,沒有跟嚴左吵鬧,畢竟我沒有證據嘛,吵鬧嚴左也不會承認的。
“老公,我去找曉曉玩會兒啊,天天在家太悶了,你不用等我吃飯了。”
看時間曉曉快下班了,我給嚴左發了短信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