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拍的正歡呢,蕭航就突然擡起腦袋,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懷裡的小花旦猛地推開,大步朝着我走過來,我忍不住後退兩步,警惕的盯着他看。
他直接就把我手裡面的攝影機給搶了過去,垂眸看了幾眼,才還給我,脣角帶着幾分譏誚的笑,“倒是塊幹這個的材料。”
蕭航身上酒味有些大,而且臉色也正泛着不正常的紅暈,我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盯着他的臉看,說起來,現在看到蕭航我就回想起來前些日子他在宴會上非要拉着我喝酒的事情,一想起這茬來,我就對他有些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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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航見我後退,笑了兩聲,玩味的道,“你躲什麼?”說着話,長臂一伸,直接就攬住了我的腰,將我撈在了他懷裡,另一隻手捏着我得下巴就要往下親。
此時,餘詩汶等人正站在我的身後,素以她們很快就看到蕭航摟住了我,接着就是咔嚓咔嚓一陣相機響的聲音,我冷笑一聲,知道餘詩汶正趁着這個空兒拍照片呢!心頭一冷,直接就偏開臉,用力推開蕭航,憤怒的道,“蕭航,你瘋了嗎!”
剛剛那個小花旦沒親夠,又跑我這裡來浪了是嗎?還是已經醉到,忘記我們前一段時間已經離婚了?!
蕭航喝的醉醺醺的,倒是挺容易就被我推開了,踉蹌着後退兩步,也沒惱,只是摸着下巴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哦,現在倒是還親不得了。”
透過他,我看到站在蕭航後頭的小花旦臉色都青了,正憤怒的盯着我看。
我不耐煩的皺了皺眉,轉身就要走,誰知道蕭航突然就衝上來,用力攥住了我的手腕,一言不發扯着我就往前走。我連忙轉過腦袋,發現餘詩汶眼含譏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快速的拍着照片,完全就沒有要管的意思。
我心頭冷笑,手臂微微用力,想要甩開蕭航,但是蕭航此時有了防備,而且畢竟是個男人,就算是喝醉了,手勁兒也比我大了不少,直接就拽着我走到了他的車上,將我塞到了後座,鎖上車門,迅速的進了駕駛座。
我瞪大雙眼,憤怒的看着坐在前頭的蕭航,用力的拍着窗戶,“蕭航,你放我出去!”蕭航這混蛋喝的醉醺醺的,這他·媽的是酒駕啊,他想死也別拉着我啊!
蕭航沒搭理我,一踩油門,車直接就竄了出去,東拐西拐的開的十分不順當,而且還開的十分的快,我坐在後面,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跟人撞了車。
等蕭航終於踩住剎車的時候,我手心裡面已經是一把的冷汗,擡起腦袋看了看,就發現蕭航把車停在了離着後海不遠的路邊。
蕭航率先出門,然後敲了敲窗戶,說了句,“出來。”然後就不管我了,直接就坐在了車頭,手裡面還拎着個酒瓶子,仰着腦袋灌酒。
我從車裡一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我抿着脣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看着他。
他轉過腦袋,看了我一眼,將酒瓶子甩在地上,長臂一伸,指着前頭說,“當初,她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
他順着他的手臂看過去,發現他指的是後海,水裡波光粼粼的,還隱約映着五彩斑斕的燈光。我不留痕跡的打量了他蕭航一眼,只覺得他今天十分的反常。
他說的那個她,又是誰?
我從來沒見過蕭航這麼蒼涼的表情,一直養着脖子灌酒,眨眼間又喝完了一瓶,他將酒瓶子用力甩進河裡面,然後看着我繼續說,“談馨,陸東霆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蕭航說到這裡,沒等我回答,就突然笑着搖了搖腦袋,“我在想什麼呢,他當然沒臉提。”
我覺得蕭航這會兒就跟瘋了似的,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他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惡狠狠的瞪着我說,“賤人,你也要走?”然後突然就拎起酒瓶子,朝着我的方向砸了過來,嘴裡同時怒聲吼道,“滾,你給我滾!”
我連忙躲開,差點被酒瓶子給砸中,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生怕他還要拿酒瓶子砸我,趕緊轉身就跑,蕭航這孫子,真他·媽病的不輕!
等跑了一段時間,見蕭航沒追上來,才呼了一口氣,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直接就回了酒店。結果到了門口,突然看到了剛剛窩在蕭航懷裡面的那個小花旦,她見到我以後,就急匆匆的衝了上來,面色不善的道,“你怎麼自己回來了,蕭總人呢?”
小姑娘可能記恨我搶走了她的金主,這會兒瞅見我,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恨恨的盯着我,就差上來給我一巴掌了。
我頓覺失笑,擡手指了指後海的方向,不急不緩的道,“哦,去了那邊,興許這會兒,都已經跳水殉情了。”難怪蕭航今天這麼奇怪,興許是想起他跳水裡死了的那個舊情·人了吧。
小花旦聽了我的這句話以後,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指着我尖聲說了句,“要是蕭總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然後就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哎……”我笑着喊了一聲,結果人也沒搭理我,只能搖了搖腦袋往房間裡面走,心想別怪我沒提醒她,是她自個兒不聽的,待會兒要是被蕭航手裡面的酒瓶子給砸的毀容了,可千萬不要怨我。
回了酒店,我就睡着了,臨睡之前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麼,但是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被電話給吵醒了,是邵欣桐打來的,問我怎麼又和蕭航攪合在一起了,我心裡面咯噔一下,一句話沒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趕緊上網。
然後就發現昨天晚上蕭航抱着我的照片被傳到網上去了,照片是從我身後的角度拍的,蕭航的低着腦袋,我仰着頭。
從照片裡面乍一看,我們兩個就好像是在接吻一樣,後面還有一張照片,是蕭航拉着我將我粗魯的塞到了車裡面,而之前蕭航摟着小花旦親的照片,則是一張都沒有!
下面的評論全都在罵我,說我不檢點,水性楊花,有了陸東霆這麼好的男人,還跟前夫糾纏不清,更有甚者,還艾特了陸東霆,讓他趕緊甩了我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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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用力捏緊了手機,餘詩汶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在這裡等着我呢!我冷笑一聲,將手機扔在了旁邊,然後頭疼的按了按額頭。
在牀上躺了一會兒,手機就再次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頓時腦袋更疼了,猶豫了片刻,纔將手機沖洗拿過來,然後按了接聽鍵,我喂了一聲,那邊就傳來了陸東霆有些不悅的聲音,“我今天去北京。”
我苦笑一聲,問他,“幹什麼,來捉姦?”
那端陸東霆咬牙切齒,“談馨!”
我揉了揉額頭說,“陸東霆,我跟蕭航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飽了撐的纔會跟他牽扯不清,昨天……我是在會場門口的時候撞見了他,他喝多了。如果我說,照片是角度問題,蕭航並沒有親上我,你信嗎?”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那端才傳來陸東霆的聲音,“信,我下午就到北京。”
我腦仁頓時一疼,合着說半天全都白說了!我揉了揉太陽穴,無力的說,“照片是餘詩汶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對你有意思……”我頓了頓,繼續道,“我答應你,最近會躲着蕭航走,你別過來了,嗯?”
陸東霆沒有回答我,只是頓了頓,沉聲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去哪裡了?”
我心頭一動,張了張嘴,告訴他蕭航不知道發什麼瘋,帶我去了後海,而且還差點拿酒瓶子砸着我,還喊着讓我滾,我就趕緊打了車回酒店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但是手還是忍不住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後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說到後海兩個字的時候,陸東霆的呼吸突然就急·促了幾分,像是在壓抑着什麼一般,十分的不對勁。“陸東霆,陸東霆??”我心頭一沉,喊了好幾聲,那端都沒人應。
等過了好半晌,那端才傳來陸東霆若無其事的聲音,“嗯,怎麼了?”
聲音跟乍一聽剛剛沒什麼區別,但是仔細一聽,便能察覺到,他這道聲音好像過於輕鬆了,輕鬆到……只要細想,變成聽出來這是僞裝出來的聲音。
是因爲那個跳進後海里的女人嗎?她跟陸東霆和蕭航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我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有些發悶,說了句沒事。
然後就聽見陸東霆道,“嗯,那我就不去北京了,你自己小心。”說完這句話,他沒等我多說,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着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的響聲,我忍不住捏緊了手機,心頭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