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航掃了那個嫩模一眼,冷聲開口,“滾。”蕭航攔住陸東霆的動作,所有人都看着呢,這會兒嫩模捱了罵,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眼圈都有些微微發紅。
我看着蕭航不吭聲,當初我跟蕭航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少弄出緋聞來,而且圈子裡頭,誰不知道蕭航的風·流的名聲,就算是跟我結婚以後,也經常帶着外頭養着的女人出來參加這些宴會,當初,顏如珊就沒少跟着他過來。
我們結婚三年,算的是兩看相厭,現在都已經離婚了,他蕭航這又是唱的哪齣戲?
我不說話,蕭航也不說話,陸東霆更是薄脣微抿,一言不發的盯着蕭航,周圍的人忙着看戲,也不吭聲了,一時之間,倒是安靜的不得了。
最後是蕭航先打破了寂靜,他輕笑一聲,垂下腦袋,盯着自個兒手裡的高腳杯開口道,聲音裡面聽不出喜怒,“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喝不得酒。“
我垂下眸子,淡淡的開口,“蕭總,人都是會變的。”
說完這句話,蕭航猛地擡起腦袋,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喬佳希的聲音,“蕭航,你父親叫你過去。”她笑盈盈的攬住蕭航的胳膊,然後掃了我一眼。
蕭航對喬佳希很好,當然不像是之前對那個小嫩模一樣對她,聽她說完這句話以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看了我和陸東霆一眼,“不巧,只能下次再喝了。”然後沒等我和陸東霆說話,就轉過身子,大步的離開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發現他的腳步有些急。
蕭航走了以後,人羣也漸漸的散了,後來還有不少人過來敬酒,陸東霆面無表情的和這些人應酬着,我臉上帶着笑,也任由這些人打量我。
後來,我們還碰見了丁詩薇一家人,丁詩薇看見陸東霆以後,臉色就是一喜,等看見他身邊的我以後,臉色突然之間就沉了下去,
不過很快,她臉上又掛上了笑意,小跑着走到陸東霆的另一側,挽住他的胳膊,嬌聲的說,“陸大哥,這麼巧,你也來了?”
陸東霆不懂聲色的將胳膊抽出來,看了我一眼,才淡淡的道,“嗯,陪女朋友。”
丁詩薇聽了陸東霆的話,就用力攥住了手指,臉色都有點難看,恨恨的瞪了我幾眼,把這事兒又怪罪到了我的頭上。
我讚賞的衝着陸東霆笑了笑,他跟蕭航不一樣,如果今天站在我旁邊的人是蕭航,他肯定就會任由丁詩薇攬着他,如果我多說一個字兒,他還會怪我不懂事。
這可能就是一些男人身體裡自帶的惡劣因子,他覺得女人喜歡他是他魅力大,送上門來的美人,他當然不會拒絕。
丁夫人不悅的皺了皺眉,然後將丁詩薇叫了回去。丁老闆跟陸東霆寒暄了幾句,一家人便離開了。
然後,我聽見丁詩薇在丁夫人身邊小聲的問,“媽,剛剛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丁夫人淡淡的道,“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
聲音越來越遠,很快身影也消失在了人羣中。
我和陸東霆待了一段時間,便要離開了,正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瞧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不巧,正是我那對一直都瞧不上我的便宜公婆。
他們兩個還沒瞅見我跟陸東霆正跟在他們身後呢,蕭老聲音裡面帶着氣憤,不悅的道,“蕭航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都是被那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給帶德!”
蕭夫人在旁邊冷哼一聲,不屑道,“幸虧現在已經離婚了,我們蕭航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省的再被那不三不四的女人給連累!”
蕭老說到了這裡,頓了頓說,“聽說她跟陸家那個小子在一起了?”
“狐媚子一個,誰知道她又勾搭上誰了?只要她不再粘着蕭航就行了。”蕭夫人不悅的道。
“陸家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年少輕狂,日後有他的苦頭。”蕭老對陸東霆的評價也十分的一般。
我在後面聽着,就忍不住看了陸東霆一眼,納悶的問道,“你怎麼惹着這老頭了?”要說這對夫妻討厭我還情有可原,陸東霆那可是一等一的青年才俊,比蕭航一點兒都不差,就這樣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陸東霆淡淡的掃了一眼前面的背後,不急不緩的道,“前一段時間,東遠吞併了蕭氏的一個子公司。”
聽到這裡,我頓時就明白了,在商場上,東遠跟蕭氏一直都是對着幹的,就看之前投標的事兒就知道了,看來啊,那老頭是從陸東霆手上吃了癟,所以氣不過呢!
想到這裡,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輕咳兩聲,然後攙着陸東霆的手走快了幾步,很快就追上了那討人嫌的老夫妻,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我衝着陸東霆笑盈盈的,指桑罵槐的說,“東霆,原來這碎嘴的毛病,還真的是年紀不論大小,有些人啊,背後說人閒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不過想來也能理解,本來心裡就夠憋悶的了,再不說幾句,恐怕這歲數的,都能憋壞了,那可了不得了。”
陸東霆眉宇上染上幾分笑意,黑眸掃過我的臉,說了句,“你呀……”然後搖了搖腦袋。
被我們落在身後的老夫妻臉色可就沒這麼好看了,我剛剛聲音不小,好多路過的人都能聽見,就算他們年紀大了耳背,也不可能他聽不清楚。
我也沒看身後人的臉色,只是聽着蕭老用力的用柺杖戳了戳地板,喘着氣怒聲道,“混賬,混賬東西!”
“老爺,消消氣,您消消氣……”蕭母連忙道。
我跟陸東霆走的快,也沒刻意去聽兩個人的聲音,很快,她們的聲音便消失的一乾二淨了,我跟陸東霆也上了車。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日,我跟陸東霆參加宴會的照片就被人傳到了網上去,還有人爆料說,昨天晚上有人喊我陸夫人,推測我跟陸東霆好事將近了。
還有一件事兒,也被炒得挺火的,昨天晚上蕭航帶着一個嫩模去開房了,去酒店的照片被拍下來了。我看了看,那嫩模就是昨天晚上蕭航的那個女伴,倒是沒白捱罵。
有個人的評論倒是有意思,說我跟蕭航這對夫妻終究是走到盡頭了,如今兩個人都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也算是各自安好了。
我回想起來昨天晚上蕭航非要跟我喝酒的事情,就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後登陸談馨大號,將這條微博回覆並轉發了。
但願,日後跟蕭航不再有牽扯了。
到了公司以後,一大早上,餘詩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對我沒什麼好氣,而且還有意無意的拿話刺我,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丁氏和東遠的合作黃了,傳言說啊,丁夫人說陸東霆沒誠意。
那天陸東霆讓項青把丁家母女給轟了出去的事兒,不少人都聽說了,只要往深處裡一想,就知道丁夫人是因爲這件事兒不樂意了。
而且,不少人還知道,陸東霆是爲了我纔對丁家母女發火的,得,這下我又成了紅顏禍水了。
冷笑一聲,無視餘詩汶掃過來的眼神,這女人也是可笑,先不說現在跟陸東霆在一起的是我,就算她哪天真的跟陸東霆在一起了,如果沒當上東遠的老闆娘,這些事兒也輪不到她來操心。
好像東遠合同沒簽成,她就損失了不少似的。
丁氏在商界,並不算是巨頭,按理說來還比不上東遠呢,雖說東遠是最近纔回國,但是根基已經很穩了,足已經和蕭氏媲美。
丁氏放棄了跟東遠的合作,就很難再找到另一個東遠了,但是東遠沒了丁氏,還有幾十個丁氏差不多規模的公司在後邊兒等着呢,說起來,東遠其實並沒有頓時,有損失的其實是丁氏。
我正想着呢,餘詩汶突然就接了一個電話,臉上的表情就好看了不少,而且臉上還有了點兒笑模樣兒了,看的我嘖嘖稱奇。
只見她掛了電話以後,就擡起腦袋朝着我看了過來,見我瞅她,頓時就冷下了臉,譏諷一笑,然後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個文件,朝着我走了過來。
等走到了我的面前以後,直接就將文件拍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後朝着我微微揚了揚下巴,開口道,“你把這個文件,拿給陸總去簽字。”
我挑了挑眉毛,應了一聲,拿過文件站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餘詩汶現在臉上雖說是沒什麼表情,她的聲音裡面卻是帶着那麼一股子幸災樂禍的意味。
嗤笑一聲,她又在給我下什麼絆子呢?
出了辦公室以後,我就打開文件看了看,發現的確是最近要陸東霆親自簽字審批的文件,沒什麼問題,就合上了,扭過腦袋看了一眼,心裡有些納悶,搖了搖腦袋,就朝着陸東霆的辦公室走去。
誰知道到了陸東霆的辦公室以後,發現裡頭居然沒人,我轉過身子,正轉唄出去問問項青陸東霆幹什麼去了,一個小姑娘就突然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衝着我揚了揚下巴說,“你就是談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