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黎穗更用力的環住他的脖子,舒緩的聲音從口中溢出。
霍謹之像是受到她的鼓舞一般,一步步的引領着她,享受着這個火熱的夜晚。
上次,在那種情況下,他的確是沒什麼心情享受,可是這次不同,這次,他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看着身下的這個小女人的反應,將生澀的她,一步步的帶入了他想要去到的世界。
事後,她依然不醒,脣角掛着甜笑,沉沉的睡着。
霍謹之眼眸暖暖的打量着她的臉,真美。
這女人,以後還真是不敢讓她喝酒。
她挑逗起人來這功力,可不是蓋的。
他身子往她身邊一靠,環住她的腰,跟她一起睡着了。
這一晚上,她連夢都是快樂的,這的好神奇。
早上被陽光打醒,她發現自己正抱着霍謹之的腰。
霍謹之光着上半身,睡的正香。
黎穗心裡懵了一下。
她這也……太主動了吧。
她呼口氣,悄悄的將手臂收了回來。
他沒醒。
黎穗心裡鬆了口氣,好在他沒醒。
不然被他看到她抱着他睡,還不得丟死人。
她慢悠悠的坐起身,發現自己的骨頭很疼,像是被拆過,重新組裝的一樣。
她凝眉,好奇怪。
她剛要下牀穿衣服,纔想起不對呀,昨晚自己進屋睡覺的時候,領口明明是繫上的,怎麼這會兒,領口扯的這麼大。
想到昨天晚上的夢,黎穗凝眉,她伸手捂住領口,眼珠子一通亂轉。
不是夢嗎?
她搖頭,不可能,肯定是夢。
她轉頭看向還在睡的霍謹之,一定是夢。
她連忙下牀,悄聲來到洗手間裡洗澡,站在鏡子前脫下衣服的那一瞬,黎穗傻眼了。
這是什麼?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草莓,被種了一身,這完全就是……就是……
她呼口氣,不是夢。
她握拳,將睡衣重新穿回身上,推開浴室的門來到牀邊。
“霍謹之。”
霍謹之睜開眼看向她,其實他早就醒了,就在等她叫他呢。
“早上好,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你還睡得着嗎,昨晚你對我……你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霍謹之納悶的坐起身看向她:“怎麼了嗎?”
黎穗的手微微將自己的領口拉下了幾分:“這是什麼啊。”
霍謹之看到他的傑作,不禁勾脣:“這個啊,你不知道嗎?”
“我就是知道纔要問你,這爲什麼要做,你不是答應我,要給我三個月時間的嗎,這才幾天,你怎麼能……”
“是你主動的,”霍謹之看她,表情很嚴肅:“我信守了承諾,不會主動碰你,可昨晚是你主動的。”
“你胡說。”
霍謹之嘆口氣:“你這是打算事後不認賬?昨晚的確是你主動的。”
“不可能,”黎穗跺腳:“我沒有。”
“你還真是無賴,”霍謹之一臉無語的盯着她:“幸虧你是個女人,你要是個男人,昨晚那種情況,你若不是我的另一半,我都可以告你了。”
眼看着霍謹之說的這麼篤定,黎穗也有些……不那麼確定了。
“我不會那麼做的,”這次,她聲音倒沒有那麼大了。
“不然你想想,除了那晚我中了藥之外,我什麼時候強迫過你,只要你說不要,我哪次勉強過?而且你想想,昨晚那種情況,如果不是你主動的,你會老老實實的讓我給你種草莓嗎?還有,你看看這裡,”霍謹之說着,拉開自己的衣服給她看。
看到他身上的印記,黎穗眨巴眨巴眼,瞬間就尷尬了。
她……她種的?
怎麼可能,她哪兒來的這個膽子呢?
真是逆天了。
“現在相信我了?”
黎穗不爽:“昨晚你那個酒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還剩了一點,你要不要拿去做化驗,看看是不是有問題?”霍謹之抱懷:“我可以體諒你不願意承認這件事兒的心情,我也不會追求你的責任,但我認爲,你有必要擺正一下自己的態度,畢竟,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審問。”
黎穗咬脣:“我的意思是……我沒想到昨晚會發生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推開我呢。”
“推開你?你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掛在我的身上,怎麼推?”霍謹之挑眉,這句話,他沒說假。
後來,她的確是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了她身上,甩都甩不下來。
“你這意思是說,昨晚都是我的錯咯?如果你就堅持不要我,我還真能強了你不成。”
“沒錯,如果我堅決不同意,你的確是奈何不了我,可是我爲什麼要不同意?你什麼時候見過狐狸嫌棄烏鴉丟下來的肉了嗎?還是你什麼時候見過老虎吃素了?”
黎穗看着他這衣服坦然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無語。
她冷哼一聲,轉身進了洗手間,關上門,背抵在門上,眼珠子一通亂轉。
心虛啊。
黎穗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怎麼可以以爲那是在做夢呢。
不,怎麼能因爲那是夢,就那麼放縱自己呢。
還像八爪魚一樣?黎穗,嗚嗚,你這個瘋女人。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再次走到鏡子前,解開衣釦,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臉紅。
怪不得,她身上像被人拆過呢,光看這個,就知道昨晚到底有多激烈了。
哇,她酒量明明挺好的,現在竟然被半瓶葡萄酒給滅掉了志氣。
該死不該死,她決定,以後要戒酒。
正懊惱着,門口忽然傳來的敲門聲嚇得黎穗一哆嗦。
她拍了拍字的心臟:“幹嘛。”
“你要洗澡就快點兒洗,不洗就出來,別在裡面自己給自己找尷尬,這事兒,你再想也是你的問題。”
“誰說我是在找尷尬了,我就是在洗澡,”黎穗撇子。
霍謹之邪魅的勾脣:“乾洗?水都不用?”
黎穗拍了自己額頭一下,都怪他,害得她今天智商都不在線上了。
她連忙打開水龍頭:“行了吧。”
霍謹之笑:“行,那我去隔壁洗,一會兒趕緊下來吃早餐,今天要早點去公司。”
“知道了。”
黎穗鬱悶,她好像請一天假啊,今天不想面對他了啊。
可是現實終歸還是要面對。
黎穗洗完澡換好能夠將痕跡完美擋住的衣服,下樓吃飯。
阿姨準備好了早餐,霍謹之已經開始吃了。
她走過去坐下,看了他一眼,臉微紅。
“吭,你還挺快的。”
霍謹之勾脣:“該快的事情快,該慢的事情慢。”
黎穗撇嘴,自傲。
接下來,兩人一句話也沒跟對方說。
霍謹之知道,她正尷尬,跟他說話也是因爲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所以纔沒話找話。
而他呢,就喜歡看她這不好意思的勁兒。
看着都覺得賞心悅目。
去公司的路上,霍謹之開車。
因爲車上太安靜,黎穗道:“要不我打開音樂吧。”
“我嫌吵。”
黎穗白他,“你就是毛病多。”
“我倒是覺得,你今天是真的毛病有點多。”
黎穗冷哼一聲,不理他了。
她看着窗外,心裡在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公司啊,好煎熬。
如往常一樣,她在街口下車,霍謹之開車直接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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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公司的時候,康榮已經來了,蘇洛還沒到。
康榮見她來了,對她道:“我先去一下霍總辦公室,勞煩你幫我收拾一下。”
黎穗點頭:“好。”
她正收拾到一辦的時候,蘇洛來了。
“黎秘書,早啊。”
“早,”她彎身將自己的包塞進了櫃子裡。
一旁蘇洛驚訝的咋呼了一聲:“我的天呀。”
黎穗擡頭看她的時候,她也正在盯着自己看。
“怎麼了嗎?”
蘇洛指了指她後頸。
“那個……”
黎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麼了?”
蘇洛比了個OK的姿勢。
黎穗還是沒懂。
“這麼大一塊紅淤,肯定不是蚊子咬的吧,你……有男朋友了?”
黎穗臉一紅,脖子後面還有?她照鏡子也看不到啊。
“不會吧,”強自鎮定,“我沒有男朋友,你想多了,我想着可能是這幾天我的被褥需要曬了,這幾天,我身上起了不少這樣的紅疹子,還特別癢,我自己弄了點過敏藥擦,可能有點兒不太對症。”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沒文化。”
“真的,騙你幹什麼,不行今天我要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別到時候滿臉都是,整個公司的人都要以爲我有男朋友了,”她隨意的端起杯子:“我去打水,給你帶嗎?”
“不用不用,我一會自己過去。”
黎穗笑了笑:“那我先去了。”
她佯裝若無其事的進了茶水間,見蘇洛沒有跟過來,她在茶水間裡跳了兩下腳,低聲咒罵道:“霍謹之,你大爺的,混蛋,不是人,畜生,啊,丟死人了。”
她呼口氣,甩了甩腦袋:“不行,她今天死也沒法兒工作了。”
接完水,她又若無其事加一本正經的回到辦公桌前,康榮正好從辦公室出來了,黎穗問道:“康秘書,霍總今天心情怎麼樣?”
“還不錯,怎麼了?”
“我要進去請個假。”
她說完,就放下水杯,進了霍謹之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她立刻走到霍謹之辦公桌前,瞪着他。
她已經做好跟他打一架的準備了,真的要被氣死了。
“這麼看着我幹嘛?”
“我要請假。”
霍謹之淡定道:“不準。”
“憑什麼。”
“就憑今天你要跟我出差,你回家去收拾一下吧,把我的東西也準備好,兩個小時以後,來公司門口接我,一起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