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夢裡面的內容,傅雙雙臉上騰的紅到了耳根。
看她臉上不正常的表現,奉顏歌擰起了眉頭,“是不是又發燒了?”
“沒有,我沒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是奉顏歌的手已經向她這裡探了過來,大手撫摸她的額頭,另一隻手摸着自己的額頭,仔仔細細的對比着溫度。
“好像不燒~”
“都說沒事了。”傅雙雙倏地站起來。
站起來的一瞬,她才發現公交車上一個人都沒有了,但是車還在開,車外已經是一片漆黑,這是到哪裡了?
“我們還沒到嗎?”
奉顏歌揉了揉肩膀,“可能吧。”
什麼叫做可能!傅雙雙看向窗外的景物,在路燈的照耀下不斷回想着,“坐過站了啦。”
奉顏歌絲毫不在意,淡淡道,“是嗎。”
“不是說打到站叫我呢?你騙人。”
“看你睡的太熟,就沒有叫你。”
兩人對話之中,公交車上喇叭響起:終點站到了。
“好了,別生氣,先下車,看看該怎麼回去。”奉顏歌建議道。
傅雙雙也只能聽從奉顏歌說的,都已經這樣了,自然只能先下車。
下了車見四周荒涼,傅雙雙趕忙攔住公交車司機,詢問回去的路線,司機卻是說這路公交車不往回開,但很熱心的說了一條路,說在哪個彎道之後的哪個路口處有公交站牌,在那裡可以乘坐公交車。
傅雙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順着司機指的地方走了過去……
但一般似懂非懂,其實就是懂了一半又沒有能夠理解一半,走了上十幾分鍾,她也沒能找到路。
倒是越走越偏,偏的有點讓人害怕。
“你還記得剛纔司機說往哪裡走嗎?”
傅雙雙問。
奉顏歌點頭,“嗯,知道。”
“那你帶路。”
傅雙雙跟着奉顏歌的身後,周圍沒有燈光,盡是一些小動物的叫聲,叫得她心裡麻麻的。
腳下不知道踩了什麼,就聽到“咔嚓”一聲響,嚇得他連忙抱住了奉顏歌的手臂。
那柔軟夾着他的臂膀,奉顏歌抿脣一笑。
黑漆漆的路上,傅雙雙是什麼也看不到,幾乎跟閉着眼睛一般。
奉顏歌拿出給路上照着,在傅雙雙不曾察覺的一瞬,發了一條短信給宮頃。
霎時……狼狗嚎叫,樹枝莎莎作響,場景不能再恐怖了。
“這裡怎麼會有狼?”傅雙雙不解,這問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奉顏歌迴應,“不知道。”嘴角卻夾着笑。
他能夠感受到的只有傅雙雙的身體和她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這是許久不曾有的感覺,只要她稍稍有個動作,那某處迸發的快感也就多了一分。
傅雙雙也拿出了照亮,只是那太大,拿出來就掉到了地上。
她一着急,蹲下身去撿,但是一直跟着奉顏歌身後走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附近有水潭。
看到發亮的一處,她還以爲是,走上兩步,腳下一滑……
奉顏歌一會兒沒注意,就看到那嬌俏的小身體在“噗通”一聲後,掉下了水潭。
淺淺的水潭,掉下去也是全身溼透,她站起來,奉顏歌微弱的燈光找到她身上,溼漉漉的衣服緊貼在身前。
看得他下腹一緊。
連忙走上去將她從水潭裡面拉起來。
“啊……”陡然她驚叫了一聲,腳下一崴,整個身子又重新掉到了水潭裡。
“有沒有事?”奉顏歌慌張問道。
“我被咬了……”
傅雙雙話剛說出口,奉顏歌長臂伸出,直接將她整個都抱起來。
在微弱的光亮下,他兩眼直直的看向她。
“我是腳上被咬了,不是胸!”傅雙雙嚷嚷着,她被他看得心跳加快,全身無力,四肢發麻。
奉顏歌淡定的從她豐滿的胸前移到了腿上,再到腳踝,“疼不疼?”
“疼……”傅雙雙委屈道。
腳踝處腫的老高,發烏的顏色也看得不正常,奉顏歌立即意識到嚴重性,“是毒蛇。”
“啊?”傅雙雙訝異,這就怪不得她感覺心跳加快,全身無力,感覺要死了一樣。
“你別動,動作越大毒素侵入的越快,入秋的季節,又是小水潭,不會太毒,我幫你把毒素吸出來。”奉顏歌說着,腳踝處驟感一絲溫潤,就見他的脣貼到了她腳踝上。
猛地吸一口,再吐出那血,反覆幾次動作,在奉顏歌說“可以了”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宮頃出現的時候,身上仍舊穿着平日裡面的一身黑色套裝。
宮頃離去的時候,奉顏歌向他交代了幾句話,且手裡則多了一套黑色的套裝。
宮頃和奉顏歌的身形相差不大,奉顏歌退去正裝,穿上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讓人看了眼前一亮。
英俊瀟灑帥氣各種讚美的詞彙在他身上總是那麼適用。
但傅雙雙換上了奉顏歌的襯衫和長褲,長褲長袖挽上五六次都還有多。
親手將自己的衣服換到她身上,越是顯現了她的嬌小。
她到底是有多小!
抱着昏迷的傅雙雙,總算是走到了一片繁華的地段。
傅雙雙微微張開眼睛,原是回到了剛纔下公交車的附近,又看向了抱着自己的奉顏歌,心裡感覺踏實了很多。
抱着她,奉顏歌徑直的走進一家酒店。
“要在這裡住一晚嗎?”
“嗯。”
“用不着,現在還早,我們回去好啦。”
“你身上有錢?”奉顏歌問。
傅雙雙一怔,搖頭。
“沒有錢,難道你覺得晚上十點鐘還有公交車?”
原來都已經十點鐘了啊!
奉顏歌:“你沒有錢,而我也只有黑卡。”
傅雙雙:“那你讓宮頃來接我們回去。”
“你以爲宮頃是萬能的嗎?”
“額……”
想到奉顏歌穿着宮頃衣服,可能宮頃在這寒風之中正等着被解救吧,這樣一想,傅雙雙還覺得有點點愧疚了,要不是她落水,宮頃也不至於慘到被奉顏歌扒了衣服。
傅雙雙無奈嘟起來嘴,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客服前臺見他們兩這裝扮,和顏悅色道,“兩位是定什麼房。”
“大牀房。”
“兩間房。”兩人同時發聲。
客服前臺愣了愣,重新笑答道,“酒店只剩下一間大牀房。”
傅雙雙警惕的瞥向了奉顏歌。
“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奉顏歌拿了房卡,抱着傅雙雙走向了房間。
而傅雙雙不知道的是,宮頃已經來這裡交代過,所以前臺只會有“一張大牀房”。
傅雙雙雖然換了溼衣服,但身上可是髒亂的很,腳上除了被咬之外,還扭到了。
所以奉顏歌抱着她進房間,她也沒有太反抗。
“爲什麼站在你身邊,我有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傅雙雙雙手抱胸。
奉顏歌撇她一眼,“真想把你丟出去,讓你感受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危機四伏。”
“咔嚓”!
房門被打開。
房卡插通了電源,房間裡面唰的亮堂起來。
圓圓的大牀,太空的壁紙設計,還有各種各樣的器械。
擦……竟然還是情侶套房。
“開錯了吧。”
“情侶酒店不是這樣,你還想怎麼樣。”
“這是情侶酒店啊。”傅雙雙瞪大了眼睛,這麼偏的地方怎會有情侶酒店啊。
見她一臉的驚訝,奉顏歌解釋道,“我們剛纔去的是野外露營場,很多小情侶都會來玩,特別像你們這麼大的學生,很驚訝嗎?”
奉顏歌解開外套的扣子,將衣服丟到了一邊,接着又繼續脫裡面的衣服。
情侶酒店就算了,他丫一進來就脫衣服啊。
傅雙雙捂着眼睛不去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我可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奉顏歌將衣服脫完,走進了透明玻璃的浴室。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兩分鐘後,用浴巾圍着下半身的他走了出來,然後對傅雙雙道,“你也趕緊去洗澡。”
“這……這怎麼洗啊……”
傅雙雙臉紅到了脖子,指着浴室的透明玻璃,剛纔奉顏歌去洗澡,她都是背對着的。
雖然也有瞟兩眼。
但自己洗澡,她纔不信奉顏歌會乖乖的背對着自己。
“又不是沒有看過。”
“難道看過就應該再讓你看一次?”傅雙雙後悔了,她就不應該和奉顏歌上來,外面就算是危機四伏,任誰也不會像奉顏歌這樣赤果果的強來。
她皺着眉頭。
奉顏歌凝眸,緩了緩,獨自走到浴室前,拉下了一塊擋布,“這樣總可以了?”
傅雙雙猶豫了許久,一崴一崴的走了進去。
見傅雙雙進去後,奉顏歌將那擋布給拿開了,看着浴室裡面的小傢伙笨手笨腳的脫衣服,坐在大牀上,慢慢欣賞着。
這浴室玻璃的鏡子功能強大,本來是透明的,裡面可以看外面,外面也可以看裡面。但經過調節,可以讓裡面看不到外面。
而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裡面。
就好比現在的奉顏歌,對傅雙雙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在花灑下,她慢慢將頭髮散開,摸着沐浴液和洗髮液,他只靜靜的看……內心的火卻是越燒越旺。
燒得呼吸漸漸加重起來。
燒的他有點眩暈。
……
傅雙雙出來的時候仍舊穿着奉顏歌之前的那一套衣服。
“就這麼喜歡穿我的衣服?”見她出來,髮梢溼溼的,臉頰紅紅,纖細的小腿露着,之前腫脹的腳踝也消腫了不少。
傅雙雙哪裡有選擇,如果不穿這個,難道裹個浴巾出來嗎。
“房費是你付的,你睡牀,我睡沙發。”傅雙雙喃喃道,自己便走向了沙發那頭。
奉顏歌沒理會,自顧的躺到大牀上,眯起眼看向沙發上一動一動的小小身子,全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