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閃婚老公 > 閃婚老公 > 

番外一:查古丹

番外一:查古丹

飛機轟隆隆的起飛了,古丹和紀遠遠走米國,兩個人爲了同一個目的各懷心思,古丹看不見的角度,紀遠沉靜的眸子一閃而過絲絲陰謀得逞的光芒,只一瞬,那落在古丹側臉的眼神又柔和複雜了起來。

海源市。

古歡別有心思的又將電話打到了紀默的手機上,“二姐夫,我二姐還沒有回來,家裡親戚都到齊了,就等我二姐了……”

紀默眉宇間透着淡淡的不耐,“我給你二姐打電話吧。”

掛斷電話,紀默漫不經心地撥出了古丹的號碼,冰冷機械的女聲提示着關機,過了一會,紀默又打了過去,一次次關機的提示讓他的心裡隱隱不安起來。

昨夜火熱的激情痕跡還未散去,那是古丹從未有過的熱情和主動,他的心一凜,給家裡打去了電話,詳細詢問了鬱管家古丹幾點走的,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有沒有異樣。

是的,古丹裝的很好,不過還是有疏漏,對鬱管家的關心和感謝像在道別,紀默立馬撥了個電話過去,“查古丹……”

很快就有資料放在了紀默的辦公桌上,他眼眸眯着寒光,匆匆掠過,心裡已然明瞭。

手機鈴聲又響了,紀默靠着椅背的身子微微前傾,看到“古歡”二字,他漆黑的瞳仁盡是居高臨下的不屑意味,在鈴聲即將停止的一刻,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捏起手機滑下了接聽鍵,“你二姐手機打不通了。”

語落,掛機,他毫不猶豫地抄起西裝外套往外走去,鋥亮的皮鞋踩在光可鑑人的地磚上,映襯着男人陰霾冷冽的身姿。

大步流星的身影微微顫抖着,男人眼裡的寒意肆意噴薄,腦子裡閃現着這些日子以來古丹的一幕一幕,他的疼愛和寵溺是真實的,他的愧疚和照顧是真實的,他是隱瞞了部分內容,可是善意的謊言不過爲了古丹那顆幸福的心,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女人依偎在他的懷裡軟濡地叫老公。

可是這換來了什麼,妻子聯手他最恨的人最無情的背叛。

司機開車,紀默在後座揉着眉心,給諾蓉打去了電話,婚禮取消了,古丹和紀遠飛米國了。

紀家炸鍋了,紀會明猛的一聲厲喝,“胡鬧!”

諾蓉哭天搶地,“這個作死的狐狸精……”

三樓“養病”的紀晨聽到這個消息對着梳妝鏡悠然笑了,這下不用自己出手,紀默也會將古丹打入十八層地獄,這個弟弟她還是瞭解的,這是個極端的男人,寵你的時候可以愛入骨髓,恨你的時候可以傷的你體無完膚懷疑人生。

紀默一直在強裝淡定,卻終究釋放出心底的痛苦和隱匿在心裡的一絲絲希冀和柔軟,他驅車趕往機場,期待那熟悉的身影可以跑向他,環着他的腰身,“老公,我捨不得你。”

人來人往的機場盡是陌生的面孔,他站在中央,渴望的目光穿過一張張臉,他找尋的那個人,真的飛走了。

顧曉樂終於耐不住性子給紀默打去了電話,“紀總,古丹怎麼還沒有回來,你家裡電話多少,她手機打不通了。”

紀默再也繃不住一聲怒吼,“她走了,和紀遠一起去了米國。”

手機從手中滑落,電話兩端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反應,紀默雙手揪着頭髮,蹲在地上,任一把鋒利的刀片在他充滿活力的心臟上一刀刀地凌遲,直至血肉模糊,直至痛到麻木。

顧曉樂呆呆地盯着手機屏幕,“喂,喂,紀總,你在說什麼,丹丹怎麼了?”

古家親朋詫異道,“古丹怎麼了?”

顧曉樂怔怔地擡頭,竭力穩定心緒,“她老公也打不通她的電話。”

話音落,她拿着手機從古丹的家裡跑出來,手機的通話時間還在繼續着,她彷彿聽到了紀默痛苦的哽咽聲,然而卻聽不到對方一個完整的字符。

顧曉樂掛斷電話,又重新給紀默撥了過去,“紀總,你在哪裡,你說丹丹怎麼了,她怎麼可能……”

紀默調整着自己的狀態,卻依然掩飾不住失魂落魄的神色,“真的,她和紀遠走了,我的太太和我的哥哥,一起走了。”

說到這裡,他好像想起來什麼,有氣無力地問道,“曉樂,丹丹走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沒有,我都不明白她爲什麼要走,你們明天就要……”

紀默掛斷電話,又撥了個號碼出去,“給我查半年內古丹所有的行蹤。”

紀默趕回紀家,諾蓉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也徵得了紀會明的同意,算是通知紀默,“我們對外宣佈紀太太得了急症,婚禮延遲,具體時間再發請柬,不過這個女人我們家肯定不能要了,時間長了,我們就說紀太太送去國外治療,等古丹回來,你們離婚……”

紀默只聽着,並不反駁,他的腦子裡想不來那麼多以後的事,他想的只是現在,是他用盡全部溫柔寵溺的女人飛走了。

紀家緊急取消了婚禮……

諾蓉看着紀默坐在沙發一角,失魂落魄整個人要死不活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她一次次反對他們的婚事,一次次讓他們離婚,可是兒子的堅持換來的竟是和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的聯手背叛,她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家醜不可外揚,她沒處訴說沒處發泄,眼睛刀子般落在了紀默的身上,她毫不猶豫地走過去,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紀默的身上,一下下用力地發泄着,紀默任她打着,無動於衷,可就是這副樣子更加刺痛了諾蓉心裡的痛,她邊揚起拳頭,邊落下眼淚,到了最後,她撲到紀默的身上,哭的聲淚俱下,“兒子,我們被那個孽種耍的好苦啊。”

紀默眼睛通紅,晶亮的眸子泛起晶瑩,說不清是對古丹離去的痛苦,還是對諾蓉的愧疚,“媽,對不起。”

諾蓉又一下下捶打着紀默的背,聲嘶力竭地哭着,“早就讓你離婚你不聽,你娶了田若涵多好啊,爲了那麼個狐狸精……”

她說不下去了,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妻子的背叛,她這是在捅兒子的心窩啊。

紀默又回了自己家,沒有吃飯沒有喝水,他站在臥室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已然整潔一新的大牀,傭人敲門進來要釘婚紗照,紀默擺手,“不用了,太太急症,婚禮取消。”

天知道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在扎着他的喉嚨。

天色漸暗,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紀默寂寥的身影矗立在蕭索的臥室裡,他的腦子裡飛速思考着這幾個月以來的事情。

不等調查結果送來,他就帶人找到了莊文凱,把莊文凱帶到了酒店,六個男人當着莊文凱的面吃了藥,紀默站在牀邊,嘴邊噙着嗜血的笑意,“你有沒有對古丹說過什麼,你老實交代,我就放過你,頑強抵抗的話……”

他手指向後指了指六個眼冒綠光的男人,“我就讓這幾個人輪AA奸了你,再把你的腎挖出來賣掉。”

莊文凱被兩個男人押着,哆哆嗦嗦地坐在牀上,“大哥饒命,我說,我全說,是古丹找到我的,問我婚禮那夜的真相,我就說了……”

紀默聽完,大手一揮,六個男人一擁而上,將莊文凱壓在牀上,很快就被……,毫無準備的菊花被……,血一滴滴淌在了白色的牀單上,花言巧語哄騙女人的嘴巴也塞進了……

莊文凱痛苦地哀嚎出聲,六個男人像六頭髮情的獅子,紀默站在牀邊看着莊文凱殺人現場般的模樣,嘴角緩緩勾勒出陰狠毒辣的男人特有的嗜血笑意。

紀默轉身離開,古歡又打來電話,“二姐夫,我二姐怎麼了?”

紀默漠然,“你二姐和我哥出國了。”

“啊,怎麼會這樣?”古歡震驚之餘,關心起紀默,“二姐夫,你不要太傷心了,我二姐會回來的……”

古歡的心思紀默怎麼會不知道,他淡淡地應着,“我還有事,先這樣。”

夜,一個人的雙人牀透着徹骨淒涼。

第二日,古歡半年來的行蹤送到了紀默的辦公桌上,今日是他的婚禮,他本來可以牽着新娘的手走向幸福的殿堂,卻坐在辦公室裡看着自己的妻子是怎樣一點點算計着紀晨,怎樣揭開他不育症的謊言,怎樣點點滴滴預謀着離開,怎樣和紀遠私下碰頭……

這個心思深沉駭人的女人!

紀默一手撐着辦公桌,側身望向窗外,遠處的藍天白雲裡劃過古丹飛走的身影,恨,就這樣在他的心裡一點點生根發芽般滋長着。

諾蓉不滿意這樁婚事卻也容不得背叛,容不得在婚禮前夕成爲一場笑話,紀太太急症的謊言瞞不過所有人的眼睛,私下人們的議論紛紛讓她心虛地不敢和貴婦們聚在一起。

辦公室內,諾蓉闖了進來,恨鐵不成鋼地怒罵紀默,紀默擺脫不開,只能不動聲色地任她罵着,罵到最後不解氣,諾蓉又上手打了起來,把對紀遠和古丹的恨意全部發泄在了紀默的身上,紀默也任她打着。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