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商鋪租好了,紀默還發揮了他的特殊功能,談租金價格的時候,愣是讓對方心甘情願少收取了三萬五。
紀默的辦事效率和效果,我非常滿意,哎,人家在我這裡實在是大材小用了,裝修事宜,紀默在爭取我的意見後,也動工了,他還每天親力親爲的盯裝修,真的是盡心盡力了,營業執照也在辦理中。
晚上紀默灰頭土臉地走進臥室,我看着他黑黢黢的樣子愣了一下,爾後哈哈大笑,紀默瞪了我一眼,委屈地撒嬌,“都是拜古總所賜,我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我送上一個飛吻,“紀總,辛苦了。”
紀默眉梢輕揚,被灰塵覆蓋的面龐多了抹隔壁二喜子的憨厚,“晚上好好獎勵我就行!”
“去死!”
紀默撒腿就跑,“我就是說說。”
他洗了澡後,一身清爽地走過來,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他坐在我身畔,“吃晚飯了嗎?”
“吃了,鬱管家剛走,鍋裡給你留着呢。”
紀默將飯端進了臥室,邊吃邊給我講着裝修進度,我拿着他的手機看他拍下的店內照片,看着工人乾的熱火朝天,我的心幾乎飛了出去。
春天來了,我還躺在牀上冬眠着。
情緒一點點低落,紀默似是看出我所想,他擡手撫着我額前的髮絲,“再堅持堅持吧,你要是實在難受,我明天去找個輪椅,推着你出去轉轉,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外面春光明媚的,你心情也能好起來。”
我點頭,“紀默,謝謝你。”
紀默把吃了一半的玉米夾到我的嘴邊,“賞你一口。”
我撇過頭去,“不吃,吃飽了。”
“嫌我髒?”
“不是。”
紀默又夾了一個完整的玉米遞到我嘴邊,“吃吧。”
我嬉笑着咬了上去,“你太好了。”
我一邊咀嚼着嘴裡的玉米粒,一邊嘿嘿笑着,紀默照着我方纔咬了一口的地方咬了上去,“我不嫌你髒,這叫間接接吻,求之不得。”
我垂眸,抿脣笑着,紀默低頭吻了下我的嘴脣,“我不用吃飯,看着你就飽了。”
實在受不了她這麼濃情蜜意,我推着他的腦袋,“你離我遠點。”
紀默吃過飯後,我懶洋洋地伸着胳膊腿,“我不想洗澡,太累了。”
“沒事,我給你洗洗腳吧,你天天不出門,也不髒,就算髒我也喜歡。”
“誰要你喜歡?”
“那你要誰喜歡?”
紀默又端來了洗腳水,給我洗腳,我閉着眼睛享受着溫熱的水和他舒適的按摩,過了一會,他給我擦乾腳,我迷迷糊糊也沒有睜開眼睛,突然一個溼滑柔軟的東西觸到了我的腳趾,我下意識的蜷縮腳趾,突然明白了這是什麼。
我往回縮着腳,紀默的舌尖吻着我的腳趾,“香香的。”
我羞赧的不敢擡頭看他,他則更加得寸進尺起來,我想要縮回腿,一用力,扯動了骨盆,我痛呼出聲,伸手揉了上去。
紀默焦急的聲音傳來,“你怎麼了?”
我擡起眼簾,眸光微痛,“你幹嘛?”
“我就是親親你,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我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紀默又按住我,吻上我的嘴脣,我推他,“髒死了。”
紀默頓住動作,微微擡頭,深邃的眸光攫住我的視線,“我以前也這樣吻你的,你忘記了嗎,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有吻過?”
我扯過被子要蓋上頭,紀默又扯下被子,“害羞了?”
“哪有?”
“瞧你這小臉蛋,紅撲撲的,真好看,你要不是身體不方便,我分分鐘吃了你,讓你求饒着叫老公……”
他的話越來越下流不堪入耳,我的脖子都紅了,佯怒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麻煩死了。”
紀默跳下牀,把洗腳水端出去,回來後躺在我身側,伸手揉着我的骨盆,“剛纔是不是扯動了這裡,還疼嗎?我就是忍不住想親親你,一親起來就剎不住閘了……”
他雖然嘴上說的很不堪,卻並沒有大幅度的動作,最多就是隔着衣服給我揉揉,這一點也是讓我放心的,同時也是我答應讓他留在我這裡的原因。
紀會明和諾蓉眼見紀默真的不去公司了,而且在忙我的事情,諾蓉派了諾小希來做說客,她來的時候,紀默沒在家,鬱管家給她開的門,她驚訝地說:“嫂子,你怎麼了?”
我微微勾脣,“沒怎麼。”
“聽姑媽說你和我哥在鬧離婚。”
我垂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嗯。”
“嫂子,我哥多好呀,爲什麼要離婚呀,他對你也好,不是我誇自己的哥哥,現在像我哥這樣的男人真的不多,你知道現在的男人,很多外面都有女人,不說我姑媽,就說她們圈裡的太太們,很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反正我是過不來那樣的日子,所以到現在也沒結婚。”
我笑了笑,“你很有主見,如果你哥也那樣,我也過不來那樣的日子。”
諾小希很識趣,沒有問起我離開的那兩年,只是說着家常話,談談她的生意,紀默回來的時候,看到諾小希在也很開心,“你嫂子一個人在家無聊,你沒事就多過來陪她聊聊天。”
“行,哥,是姑媽讓我來的,她想讓你回公司,姑父好像是準備讓紀遠上位,姑媽擔心。”
紀默口氣輕鬆道,“沒什麼可擔心的,紀遠醉翁之意不在酒,除非我爸把公司過給他名下。”
諾蓉的表情卻不樂觀,“說不準,聽姑媽說,姑父準備讓紀遠和靳家老二聯姻,紀遠在姑父姑媽面前一向表現的很聽話,如果他們真的強強聯合的話,姑媽也擔心會對你不利,畢竟紀遠是長子。”
我垂眸,斂下眸底的興味,紀遠聯姻?
他們又聊了一會,兩個人也沒有要回避我的意思,我就光明正大的偷聽了,不過我不準備把我聽到的消息告訴紀遠,同時也不準備把紀遠的秘密告訴紀默。
後來的日子裡,紀默時不時推着我下樓遛彎,晚飯後我們會在小區呼吸下新鮮的空氣,看着吐出嫩芽的小草,我的心也草長鶯飛起來。
終於身體大好可以自由活動了,店鋪的裝修已經進行到了尾聲,營業執照也辦下來了,紀默摟着我看着執照,“古總。”
我喜笑顏開,“紀總,多謝了。”
紀默的手摩挲着我的脖子,笑的曖昧,“你想怎麼謝?”
我走開,不動聲色躲開他的鹹魚大手,“今晚你回你自己家睡,我沒有包養小白臉的愛好。”
紀默追過來,規規矩矩地走在我身側,“你大病初癒,我就是擔心你。”
我扭了扭腰,“我很好,紀總,請記得你之前的承諾。”
紀默嘆息一聲,正了臉色,“丹丹,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怎麼想的,這一個半月我們相處的很好,我覺得你也很享受被我照顧,我捨不得離開了。”
我莞爾,“公證書到期那一天,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紀默和紀遠的關係看來要從暗鬥到明爭了,不知道我會不會在中間成爲一個炮灰的角色,而且這一個半月來,我的身邊只有他,對他的依賴感讓我有着莫名的心安和恐慌,我知道我是矛盾的結合體,也希望自己通過一些日子理清這團亂麻。
不過紀默的生日要到了,不管怎麼樣,哪怕只是感謝他對我一個半月的照顧,我都應該精心爲他準備一份禮物。
在我送給紀默禮物之前,他先送了我一份禮物,那天早上他來給我送飯,抱着兩個娃娃,我欣喜的從他懷裡接過一看,越看越眼熟,這不是紀默嗎,我又看着他懷裡的另一個娃娃,噗嗤一聲笑了,和我長的一般無二。
紀默將保溫壺放在餐桌上,從我手裡拿過長的像他的娃娃平放在沙發上,又拿着他懷裡那個長的像我的娃娃,兩個娃娃平放在一起。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紀默,又瞅了瞅娃娃,紀默撫着下巴,深邃的眸點綴了魅惑的笑意,“這還差不多,終於圓滿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從沙發上抓起像我的娃娃朝着紀默打去,“你什麼意思?”
紀默趕緊攔住我,扯過我懷裡的娃娃,撫着她的身體,“寶貝兒,丹丹,老婆,太太,女朋友,來,啵一個。”
他一口吻上了娃娃的嘴,我笑的胸腔顫抖,“幼稚。”
紀默又吻着娃娃的鼻子,耳朵,脖子,手揉着娃娃的屁股,“我家丹丹多聽話。”
我指着陽臺的窗戶,笑的齜牙咧嘴,“你趕緊跳下去吧,和你的丹丹同生共死吧。”
紀默親着娃娃的嘴巴,“我死也捨不得讓丹丹死。”
我無語凝噎,索性走去餐桌吃飯。
紀默一個人表演夠了,走過來,坐在我身畔,“我把默默娃娃留給你吧,我把丹丹娃娃帶走,以後每個晚上我們都摟着娃娃睡覺,就像你在摟着我,我在摟着你。”
我故意拒絕,“我摟着東西睡不着。”
紀默把丹丹娃娃拿過來,放在兩個並排的椅子上,又把默默娃娃面對面放在丹丹娃娃身上,“嗯,這樣好,可以生個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