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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我要見見莊文凱

133 我要見見莊文凱

我和顧曉樂練瑜伽,紀默就在外面等着,隔着瑜伽房的玻璃看着我,我特麼的身上像紮了蒺藜似的,難受痛苦的要命。

偏偏我又不能在這時候和顧曉樂密謀什麼。

從瑜伽館出來,顧曉樂看紀默這粘人的本事,也不淌我這趟渾水了,她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可高興了紀默,“今天不吃營養餐了,估計你都吃膩了,我看你很喜歡吃川鍋,我現在帶你去重慶吃正宗的好不好?”

我睜大眼睛看着他,飛一趟重慶,就爲了吃頓飯?

紀默不由分說,拿起手機訂機票,我驚訝地發現,紀默竟然把我的身份證號記的一清二楚。

我不可思議道,“紀總,你怎麼做到的?我也就只記得你的手機號而已。”

紀默伸手過來,自然地攬着我的肩膀,“你走了以後,我基本天天看我們的結婚證,好像你還在我身邊,看多了,就記住了你的身份證號。”

我朝他豎起大拇指,“紀總威武。”

紀默訂了機票,因爲是下午的票,我們又去吃了魚生,才趕往機場。

到重慶的時間是傍晚,我們直接打車去重慶做大的火鍋城,吃了正宗的麻辣火鍋,紀默不太能吃辣,吃的他直吐舌頭,一會說這有什麼好吃的,一會說我吃着開心就好。

飯後,紀默又帶我去酒店開了兩間房,我就這樣被他拐到重慶來過“二人世界”了。

晚上,紀默隔着一道牆給我發微信:寶貝兒,開心嗎?

我回:請注意你的用詞。

紀默回:太太,開心嗎?

我索性不回覆了。

紀默又發:女朋友,開心嗎?

我回:你有病。

紀默回:病的不輕,相思病。

正考慮着要不要繼續回覆,小腹傳來陣陣痛感,我緊揉着胃,想着是不是吃辣吃的太多了,過了一會,那感覺並沒有消失,又更嚴重了,我想我還是出門去買胃藥吧。

我又爬起來穿上衣服,剛轉身準備走出去,傳來了敲門聲,我打開門,不出意外是紀默。

他關切道,“你怎麼了,不回我信息?”

“我胃疼,下樓買個胃藥。”

紀默將我打橫抱起,放在牀上,揉了下我的胃,“這裡疼嗎?”

我蹙眉,“這裡也疼,下面一點也疼。”

紀默給我揉了一會,“我們去醫院吧。”

“不用。”

“你休息,我去給你買藥。”

紀默走後沒多久就又上來了,手裡拎胃藥,燒開了水,看着我喝了藥,不一會又有人敲門,紀默打開門,道謝後,拎着飯盒進來,“我讓酒店熬了小米粥,你喝一點,養胃的。”

他又一勺一勺地餵我喝粥,看着紀默細心溫柔的動作,我的心裡盪漾着絲絲縷縷的波瀾。

喝完粥,紀默又給我揉着胃和肚子,我懨懨欲睡,又不放心就此睡去,紀默柔聲道,“你睡吧,睡着了,我就走。”

看他說的誠懇,況且我也真的不舒服,沒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起牀上廁所的時候,我發現紀默是睡在沙發上的,我沒來得及計較那些,就去了廁所,從廁所出來,紀默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我,關切道,“你好些了嗎?”

我抿着脣點頭,“好多了。”

剛躺下不久,下體一陣異樣的感覺襲來,我才驚覺,又猛地掀開被子,紀默也嚇了一跳,他從沙發上竄下來,急忙跳上牀,“丹丹,你幹什麼?”

我看着他,不好意思說,“那個,我再上個廁所。”

紀默眉宇間皺着抹關切,“你嚇死我了。”

我去廁所簡單處理了一下,回來後又從衣架上扯過衣服,剛伸進去一個袖子,紀默就走到了我面前,“你幹嘛去?”

“我,我,我去買個東西。”

紀默愣了一下就笑了,他眼神迅速朝着我身下瞟去,我臉頰通紅,紀默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放在了牀上,又扯過被子給我蓋好,輕吻了下我的額頭,“我去給你買。”

我羞答答地垂下了眼簾。

紀默疾步離去。

我躺在牀上不敢翻身不敢動的,也懊惱紀默爲什麼要突然帶我來重慶,想着一個男人大半夜去買衛生巾,我又笑的齜牙咧嘴,總之,我就是矛盾的結合體,太特麼的糾結了。

紀默是半個小時以後回來的,手裡拎着個透明袋子,袋子裡是幾包衛生巾,他放在牀頭櫃上,漆黑的瞳仁映在燈光下亮的魅惑,我咬脣看了他一眼,快速拿過一包跑去了衛生間。

我處理好自己,拉開衛生間門的時候,紀默正倚靠着門邊的牆,見到我,他彎腰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笑的爽朗,“終於可以摟着你睡覺了。”

我下意識拒絕,“不行。”

紀默沒有理我,輕柔的把我放在了牀的中央,又扯過被子蓋在我的身上,他就直接鑽了進來,手隔着睡衣覆上我的小腹,“我給你揉揉。”

醇厚的男性氣息如霧籠罩着我,躲閃不得,我身體僵硬,神色不自然,“不用揉了,你先下去。”

紀默呼出的氣息輕輕癢癢滑過耳畔,“你都這樣了,也不用擔心我會圖謀不軌,我就是陪着你睡一覺,順便給你揉揉肚子,舒服一些。”

我還要說什麼,紀默的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了過來,溼滑的舌尖鑽進我的口腔,幾秒種後,紀默的薄脣湊到我通紅的耳根,“讓我走我就吻到你說不出來話。”

紀默就這樣連哄騙帶威脅的,留在了我的,嗯,牀上。

不過,除了方纔那一吻,他也沒有過分的舉動,直到我的睡意鋪天蓋地襲來,紀默還在輕柔的揉着我的肚子。

翌日醒來的時候,厚厚的窗簾遮擋了清明的陽光,我動了動身體,這纔想起紀默就在旁邊,他緊閉着眼簾,濃密的眉毛似是泛着柔和的光澤,眉宇舒展着一抹難以言說的愜意和滿足。

我一眨不眨地盯了他許久,這樣的早晨恍如隔世又清晰如昨,只是以往我從未在有他的清晨感慨過什麼,一切都自然的像吃飯喝水一般,只是今日,我再也不能從他寧靜的臉上看到什麼,像大海般,我只能看到平靜的海面,卻不知何時會掀起浪潮。

紀默突然睜開眼睛,眸子裡的惺忪很快幻化成驚喜的笑意,他自然地伸出胳膊攬上我的腰身,輕吻我的額頭,嗓音是剛剛睡醒的沙啞,“能和你一起起牀真好。”

我勾了勾脣,不自然地推了推他,紀默的手捨不得鬆開,我咬脣道,“我上廁所。”

紀默瞭然,移開了手臂,我趕緊跳下了牀。

早餐,紀默給我帶進了房間,清淡的小米粥和包子雞蛋,他一口一口地餵我吃,我想不同意都不行。

我身體不便,也不能出去遊玩了,我們兩個人就窩在酒店房間裡,紀默一邊給我揉肚子,一邊看電視。

這個週末,過的很安寧。

紀默擔心我身體不舒服,決定多住幾天,我自然是反對的,可是他說:“我們難得能這樣平靜的相處在一起,平時你也不讓我靠近,只有在陌生的地方,你才肯讓我走近你一點點,你特殊時期,才肯放鬆對我的警惕。”

我肚子不舒服,拗不過他,也就不再堅持了,不到處看風賞景,被他擁在懷裡靜靜地看個片子,聊會天,也很愜意。

週二晚上,睡前,紀默吻着我的發,“丹丹,以後有什麼事情不許憋在心裡了,好不好?”

這幾日的和諧相處,他對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像一束陽光注入心裡,我決定敞開心扉,當然也要半遮半掩,我輕聲道,“我還有很多問題想不清楚。”

“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問我。”

“莊文凱爲什麼要給你打電話索要錢財?”

“我不知道,一直靠女人生活,他也想有自己的經濟吧,我姐雖然給他錢,但是在這方面,男人和女人差不多,畢竟不是夫妻,除了解決他的各種需要,還能給多少?”

我心裡有了譜,便不再問了,“嗯,我知道了,就是過不去心裡的坎。”

紀默溫暖的手指輕撫我的面頰,“丹丹,我陪着你一起,我們一起忘記過去,我好想我們能一輩子不回海源市,這樣你就可以一直依賴我,像現在這樣被我摟在懷裡,只要到了熟悉的地方,你就像個刺蝟,露出了渾身的刺。”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如絲如稠般傾瀉,綿延着順到了我的心裡去,這幾日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着我,一個個工作電話被他掛斷,後來調了靜音,只在午飯後去他自己的房間處理幾個重要電話和工作,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我連自欺欺人的話都說不出口。

不過我還是給自己找着藉口,我現在身體不舒服,沒有力氣掙脫他,我幽幽地說:“我們明天回去吧。”

紀默手指從我的臉移到髮絲,“好的,再不回去,估計你該把我踹下牀了。”

還算他有自知之明。

週三,我們便回了海源市。

紀默送我回了家就去上班了,而我,第一個打電話給顧曉樂,“我要見見莊文凱。”

是的,我要親口問他事情的來龍去脈,上次見面,是兩年多前,他只告訴了我大致經過,至於其中有多少水分,可能只有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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