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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那晚的真相

120 那晚的真相

我無語凝噎,頹然地看着他,過了兩秒鐘,我轉身離開,紀默溫柔地摟上我的腰,“這麼冷的天,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我用力推着他的胳膊,一個字也不想說。

紀默卻加大了力道,把我推到了他的車子,我知道我的反抗只是無用功,也就隨他去了,車子緩緩啓動,紀默問,“你回家還是去上班?”

我靠着椅背,側頭看着窗外,對他的話充而不聞。

車子開了一陣,紀默又說:“那我們去逛街吧,冬天了,給你買點衣服。”

我頭也不回地說:“不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靠邊停車。”

紀默沒再說話,把車子駛到了一條小路停下來,他拉過我的手,我甩了一下,甩開了,他又執着地拉了過去,根根撫弄着我的手指,吻上了我的手心,“還生氣呢,你說,怎麼樣才能讓你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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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轉過頭來,直視他眸子裡的溫情,一字一頓道,“紀默,你不用這樣,你的爲人我還是瞭解一點的,我背叛了你,你只會把我永遠驅逐出你的世界。”

紀默掰着我的手心撫着他的臉頰,“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

我冷冷地笑了,“這不是信心的問題,是橫在我們之間無解的問題,我不會原諒你的無恥,你也不會原諒我的背叛,那麼多日子的相處,我們都瞭解彼此的性子,現在何必裝出一副情深的模樣來。”

紀默眸子裡的柔情如水般流溢,“你說你和紀遠沒有什麼,我信你,你也信我好嗎?”

我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弧度,“對不起,我不能原諒你。”

他做戲太逼真,往事歷歷在目,我會信他纔怪。

說完我就要推開車門,紀默拉着我的手,“我不勉強你,你去哪裡我送你。”

“回家。”

紀默發動引擎離開,側頭輕笑,“回我們家?”

我雙臂環胸,口氣輕淡,“回我自己的家。”

車子停在樓下,紀默又過來拉我的手,我漫不經心地瞟了他一眼,“你不要和我這麼親密,我只會覺得噁心。”

紀默抿了下脣瓣,低低地笑着,“我爭取早日把自己在你心裡的形象扳回來。”

正式的開庭已經不重要了,爲了表示自己離婚的決心,我提交了自己離開兩年,現已分居的證據,紀默沒有提交任何證據,只是口口聲聲說愛我,不離婚。

審判結果當然如紀默所願,沒有判離。

紀默和古丹這個名字,依然緊緊地連在一起。

這一次我很聰明的讓顧曉樂陪我來的,從法庭出來,我和顧曉樂徑自離開,不顧紀默喊我的名字,我頭也不回地上了顧曉樂的車。

我心情不好,顧曉樂就陪着我吃喝玩樂,這樣耽誤她的工作我很不好意思,爲了避免第二天捨不得走,晚飯後我還是回了自己家。

出租車停在樓下,我悶悶地回家,不知何故,心突突直跳,拿着鑰匙打開防盜門,我輕車熟路地去摸燈的開關,剛走出兩步,我猛然驚覺靜謐的房間好像傳來了窸窣聲。

“丹丹,你回來了。”

溫柔的聲音像鬼魅般在暗夜裡炸開,我嚇的拍着胸口,忍不住厲聲道,“你幹嘛,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打開燈,盯着逼近的人影,“你怎麼進來的?”

紀默薄脣淺勾,眉梢挑着抹妖孽的笑,“我回自己家還要打招呼嗎?”

“啊?”這特麼哪跟哪啊,怎麼就成了他自己的家,房租是我交的好不好。

紀默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後退一步,他上身傾過來,我退無可退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紀默彎腰,兩隻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呼出的氣息燙着我的臉頰,“丹丹,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詫異地擡頭,凝上他眸底的誠懇,咬了下脣,“紀默,你別這樣。”我推着他的胸膛,“你離我遠點。”

“遵命!”紀默嬉笑着坐在了我身畔。

我蹭的一下準備站起身,剛擡起屁股,紀默眼疾手快攬上我的肩膀,把我按坐在沙發上,我聳着肩膀想要掙開她的束縛,紀默識趣地放開我,拉過我的手,“我就是跟你說說話。”

我涼涼地睇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紀默拿着我的手指放在脣邊輕輕咬了一下,我立馬抽回手,瞪他,“噁心死了,你離我遠點。”

紀默兩道好看的眉毛挑起妖孽的笑,“比這更噁心的我們都做過了,這算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我下意識首先想到的是我離開前夜瘋狂火熱的一晚,臉頰不由紅了,神色有些閃躲的不大自然。

紀默掰着我的手吻着我的手心,“紀太太,你在想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

我羞怒地瞪他,用力抽回手,又往旁邊挪了挪,“你趕緊走,這個房子是我自己租的,用的是我自己掙的錢。”

“嗯。”紀默點頭表示贊同,“你自己掙的錢也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

我咬牙,“你好不要臉。”

“沒要過。”

我站起身,準備繞過茶几走開,“你有事就說,沒事就走,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紀默沒有阻止我離開,我走到玄關處換了拖鞋,又拉着羽絨服的拉鍊,紀默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不用急着脫衣服,我就是想跟你說會話。”

我回頭,憤懣道,“紀默,你有完沒完。”

紀默的手指捏了下我的鼻尖,“好了,不逗你了。”他說着轉過我的身體,“我知道懷孕的事是我愧對你,可是你只聽了姓莊的一面之詞就離開了我,也不來問問我,就算是審判犯人,也要給罪犯一個辯白的機會吧,你好歹也要聽聽我的陳詞,至於信不信,你自己去判斷。”

我推着他橫在我胸前的胳膊,“你說話就說話,我耳朵不聾,不要離我這麼近。”

紀默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我又警戒地往旁邊挪了挪,他緊抿脣瓣,靜靜地看着我,爾後低頭,下決心般說道,“那天我是約了一個女孩子,是別人給我找的,我不知道是誰,那晚我又喝了點酒,後來就有人敲門,把你送進來了,我以爲你是那個女孩,所以就……後來莊文凱給我打電話,向我索要一筆錢,說我玩弄人妻,我才查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看着莊文凱出軌,知道你懷了孩子,也知道他預謀着讓你打胎,後來就想了個辦法讓小希把你帶到了我身邊。”

我的心顫抖的厲害,驚訝地看着他,“就這麼簡單?不是你自己要,要……”

紀默眉宇間凝聚着嚴肅感,“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也沒有女朋友,所以私生活方面,有點不太嚴謹,不過……”他陡然揚了音調,“不過結婚以後,我在外面從來沒有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也知道的,我每天都回家,出差很少,尤其你懷孕期間,我天天準時下班回來,連應酬都不去了。”

我低着頭,一時有點接受不來這樣的“真相”,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如果莊文凱的話不可信,那麼紀默的話就可信了嗎?

不過莊文凱和紀默都陳述了同一個事實,那就是那個孩子的確是紀默的,我和莊文凱的婚禮夜,我是睡在紀默的牀上的。

紀默過來抓着我的手,“丹丹,你相信我好嗎,你仔細想想我們一年多的婚姻,我有沒有過對不起你的地方,有沒有過虧待你的地方,我是真的用心在經營我們的婚姻。”

我擡起頭,清亮的眸子被一層水霧覆蓋,眼前的人影些許模糊,我的腦子裡兩個紀默在打架,一個是心狠手辣打的紀遠渾身是血的紀默,一個是柔情萬種耐心地餵我吃飯的紀默;一個是不遺餘力表演不育症每週飛上海看病的紀默,一個是夜夜在我身邊溫情無限的紀默。

紀默擡手擦着我眼角的淚,“丹丹,不哭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保證一輩子不會辜負你。”

我的喉嚨口針扎般的痛着,我沙啞的聲音哽咽道,“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想想,可以嗎?”

“我不回去,我走了你就不要我了。”

我有些不耐煩,“我心裡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讓我清淨一會不行嗎?”

“好好好。”紀默連聲應着,“我現在就走,你別胡思亂想,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你給我打電話。”

我走進臥室,撲倒在牀上,紀默跟進來,脫下我的羽絨服,扯過被子蓋在我的身上,又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站在牀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找你。”

聽着防盜門合上的聲音,我眼裡的淚終於掉了下來,我的頭埋在枕頭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哭累了,我翻了個身,蓋着被子睡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才驚覺我沒有卸妝,這才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洗淨腦子裡的污濁。

我開始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知道真相的人就三個,紀晨、莊文凱、紀默,不管是誰,都有對我撒謊的可能。

突然一個名字竄入我的腦海,對,紀遠,他調查過這件事。

我馬上返回臥室拿起手機,安全起見,我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發了一封郵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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