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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翟加木的慘痛代價

110 翟加木的慘痛代價

我好奇道,“莊文凱怎麼樣?”

姚清珠哼了一聲,“我後來見過一次莊文凱,和他聊起了你,他才告訴我,紀默也把他帶到了酒店,也是找了六個男人當着他的面吃了藥,說是如果他不招供,就輪AA奸了他,莊文凱二話不說就招了,可是,紀默並沒有放過他,讓六個男人幹了他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找了兩個男人把莊文凱弄上了出租車,往他手裡塞了一百塊錢車費,就完了。

莊文凱回家後,一個星期沒下來牀,後來好不容易能出門了,一出去就被幾個男人又帶到了酒店幹了兩天,那幾個男人走的時候,拿着一把刀子從翟加木的手背穿透了,還刺了大腿一刀,估計那是一輩子的傷了,我晚上坐出租車,看到過一次他在路邊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那男人抱着他就親,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反正莊文凱是恨死紀默了。”

說實話,莊文凱的悲慘下場我很開心,可是對姚清珠……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姚清珠淡淡地笑了一下,“翟加木和紀晨離婚了,翟加木不滿財產分配,也沒有提起上訴,我本來想着拖垮他的生意,可是根本就不用我動手,不到一個月,紀默就讓他破產了,資不抵債,房子車子都賣了,後來他又被人帶去了賭場,輸錢欠下了一筆高利貸,爹媽的房子都賣了還了高利貸,拿着剩下的一點錢繼續賭,又輸錢借了高利貸,債主卻是紀默。

他帶人砍掉了翟加木的四根手指,挑斷了一根手筋,讓幾波男人吃了藥輪AA奸了他三天三夜,我最後見他的時候,他全身還有7塊錢,我說請他吃飯,帶他去了一家還算可以的餐廳,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然後我就藉口上衛生間溜了,也沒有結賬,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年近40的男人,沒房沒車兩隻手各缺兩根手指,想想也挺可憐的,最後還被我落井下石了一把,也算是解氣了吧。”

姚清珠的臉色沒有大的情緒起伏,我想象着莊文凱和翟加木在牀上慘痛的模樣,不免大快人心,姚清珠語重心長道,“丹丹,你別和紀默太對着幹了,他這個人,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以前他對你那麼好,我一直以爲他是個溫柔的男人,我爸媽也對他讚不絕口,誰知道骨子裡也有那麼血腥殘忍的一面。”

我嘆了一口氣,“我真的沒有別的要求,只要能離婚就行,離婚了我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不然照你說的這樣,就算我現在把店開起來了,他也會想方設法讓我破產。”

“要不你去跟他好好談談,千萬別逼他,他可真的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姚清珠勸我。

氣氛好了很多,又說了下她這兩年的工作生活,她沒有說起現男友的任何消息,我問了,她就一句“普通人”“上班的”打發了我,見她不願意多談,我也就不問了。

快結束的時候,姚清珠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接起來說了一句話掛機後,不自然地撫了下頰側細發,“丹丹,那個,我就不讓我男朋友進來了,我先走了。”

我怔忡地看着姚清珠走了出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我才明白,她這是準備和我劃清界限了,不希望我打擾到她現在的生活,我悽然一笑,也算理解,畢竟過去那麼多的不堪我全部都知道,如果我們聯繫頻繁,面對我,就像是面對過去的不堪。

一個人走出飯店,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了場無聊的電影,又一個人回到出租房裡,今日得到的信息有些多,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貌似我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啊,可是這也不是我的性格,我又讓王律師給世冠集團的保安送去了“文件”,可是紀默依然無動於衷。

週末兩天過去,我都快憂鬱症了,給紀默打電話也不接了,發消息也不回,我更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了。

哎,我想我還是做好長期戰鬥的準備吧,於是乎,我開始投簡歷,先找份工作吧,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

週一,我想着要不要把離婚協議書裝在透明的文件袋裡讓王律師給世冠集團保安送去,我就接到了紀默的電話。

他開門見山,“我在公司,有話來我辦公室說吧。”

有了在他家受到屈辱的一幕,我傻帽纔會單獨去他的辦公室,“你出來。”

“不想談就算了。”

紀默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我卻坐立難安了,想了想,他的口氣還算平靜,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我深吸一口氣,下決心般捯飭了下自己,也沒有打扮的很耀眼,就化了一個很淡的妝,穿了一條牛仔褲白襯衫,反正扔人堆裡絕對不顯眼,我不想表現出強大的氣場,就這樣柔柔弱弱的,說不定還能博取點同情心。

保安放行,秘書迎接,一口一個紀太太,叫的我心裡那個不爽,不過還是保持着禮貌的微笑。

我進到總裁室的時候,紀默正在低頭看文件,我站在他辦公桌對面,“你想好了?”

紀默頭也不擡地說:“等會再說。”

我環視了一下辦公室,走去了沙發上坐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見了一個副總,簽了兩份文件,還給某個部門打電話吩咐了下工作,反正就一直忙着沒有理我。

哎,忍了吧,只要他肯跟我離婚就行,我這樣想着。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諾蓉腳步急促地朝着紀默走去,“小默,你爸外面的女人懷孕了,三個月了。”

紀默擡頭,漫不經心地說:“放心,她生不下來。”

“萬一呢?”

“沒有萬一。”

諾蓉這才淡定地坐在椅子上,“那就行,我跟你說,這個王芳,我盯了她……”

她像是才注意到我似的,突然站起身朝我走了兩步,“古丹,你這不要臉的還敢回來?”

我微微勾脣,“我是來跟紀總談離婚的,紀夫人,要不您幫我勸勸他,只要離婚就行,我不分他的財產,一分錢也不要。”

諾蓉嘴角勾着不屑,鄙夷道,“想要也不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跟着那個野種跑了怎麼不死外面。”

紀默波瀾不驚地開口,“媽,你先回去吧,我的事情我有數。”

諾蓉踩着高跟鞋朝我走來,我看着她臉上的不善氣息,突然站了起來,想要離她遠點,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如果是以往,紀默肯定會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可是現在,房間裡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紀默依然低頭看着文件。

我眼角噙着淚,“紀夫人,您解氣了嗎?可以走了嗎?”我可不敢當着紀默的面打回去。

諾蓉冷哼聲,又揚起了胳膊,我猛地伸手攥住她的,眸光冷戾,“紀夫人,你害死了自己的親孫子,什麼感覺?紀總沒告訴你嗎,他給你看的不育症報告是假的,他的生育能力好得很,你的女兒害死自己的親侄子又是什麼感覺?”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生下小默的孩子?”

我的眼裡閃着淚花,略帶卑微的聲音一字一頓道,“對,我不是東西,紀夫人您打也打了,可以走了嗎,只要紀默簽了離婚協議,領了離婚證,您放心,我一輩子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諾蓉朝着茶几冷冷地看了一眼,抽回手,端起我面前的咖啡潑在了我的頭頂,深褐色的液體順着頭髮向下流淌,“背叛了小默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嘴角勾起冷嘲,“對,紀家的男人才可以無休止的出軌背叛做下三爛的事。”我不敢還手還不敢反擊嗎?

頭上的咖啡還在一滴滴的滴落,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咖啡浸潤,溼漉漉地粘在身上難受極了,我之所以這麼狼狽,只因面前的男人再也不是我的誰。

他護着我和不護着我,天壤之別。

諾蓉冷不丁擡手,又一個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緊接着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她走了出去。

我擡手抹了一把臉,幸虧沒有化什麼妝,不然現在的樣子更難看。

紀默這才擡頭看我,“裡面有衛生間。”

我看着他,倔強道,“不用了,紀總,你還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吧,或者談談你的條件。”

紀默把我晾在一邊就不理我了。

幾分鐘後,我走到紀默面前,“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說說你對離婚的想法不難吧,不要告訴我你還想要繼續這段婚姻。”

紀默頭也沒擡,淡淡地開口,“我忙。”

我凝眉,“忙你叫我來做什麼?”

紀默不說話。

我又問,“你到底能不能說句話。”

紀默繼續沉默是金。

我忍不住厲聲道,“你是不是啞巴,難道你願意一直戴着綠帽子?”

紀默還是不說話。

我徹底沒了脾氣,憤恨地瞪了他兩眼,轉身走進了衛生間,也顧不得是不是他的毛巾,先把身上擦乾淨再說。

敲門聲響起,我打開了一條縫,紀默遞了一件白襯衫進來,話也沒說就走了。

我洗了頭髮,洗了臉,換上了紀默的襯衫,把自己收拾乾淨就出來了。

紀默還在埋頭工作,我特麼的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偏偏人家就給我裝啞巴,我乾着急也沒辦法。

我又不甘心就此離去,過了好大一會,敲門聲響了,章秘書手裡拿着幾個本本進來遞給了紀默,紀默翻了兩下,又彎腰在辦公桌底下鼓搗了一陣,看着像是他把那些東西放在了保險箱裡。

做完那一切,他站起身,面無情緒道,“你的房子我讓秘書退了,你的證件全部在我這裡,今晚你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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