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開了房,紀默就拉着我的手朝着電梯走去,我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也不敢擡頭看他。
刷開房門,紀默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門板上吻了下來,一邊吻着還一邊往我的手裡塞了個硬邦邦的東西,待他鬆開我,我纔看到他給我的竟然是……杜蕾斯。
我羞赧地扔在他的身上,“收好你的東西。”
紀默撿起來繞過客廳走進臥室,他隨手把杜蕾斯往牀上一扔,站在牀邊拉着我倒了下去,他躺在牀上,而我,直直的壓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剛進門時那麼着急,也是很熱切的雙手捧着我的臉,迷離的目光浸潤着寵溺的溫柔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不好意思的垂眸,紀默一個翻身就壓了下來,逗弄着我,“紀太太,給你個選擇的權利,是現在開始,還是洗個澡再開始?”
縱然心裡期待,這話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呀,我只抿着嘴笑,“你離我遠點。”
紀默卻在手下剝着我的衣衫,手指所到之處帶着一股子電流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我的身體微微顫抖着,要說男女這點事,我真的……有經驗沒印象。
我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被紀默抱去了浴室,想來我身上最隱秘的部位他早就見過了,也幫我清洗過幾次,這會子他倒不着急了,只慢騰騰的幫我洗澡,沐浴露的泡沫打在身上,他的手還不時有意無意地觸碰一下我的敏感部位。
直到我們快洗掉兩層皮,他才把我擦乾淨抱去牀上,優雅的洗澡工瞬間就變成了禽獸似的色狼。
已經被撩撥了好一陣子,我也在狀態,他的脣在我的嘴上輾轉碾壓,又滑落到脖子,絲絲癢癢的感覺襲來,他又緩緩向下,紅蕾在他的口中綻放,我忍不住輕嚀出聲……
(關注微信公衆號:葉清靈月靜。回覆“3388”有此處省略的丹默。牀。戲。細節。)
完事後我掀起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身體,紀默側身摟着我,“剛纔有沒有弄疼你?”
我不好意思繼續這個話題,“我們等會回家吧。”
“紀太太像個青澀的小蘋果。”紀默戲虐道,“我要讓你在我手上變成熟透的……”
我翻身雙手捏上他的嘴脣,“不許說了。”
紀默順勢一手摟着我的背,一手捏着那柔軟的雪團,這樣的姿勢倒像是我主動送上門的,我受不住他手上的動作,哼出了聲,手也離開了他的脣,換作他光明正大地提着要求,“今晚我要把這幾個月的都補回來。”
……
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痠痛,我睜開眼簾對上紀默眸子裡的笑意,正目光如水地看着我。
理智回籠,我順着他的胸膛緩緩向下,他本就沒有生育能力,白白浪費了三個杜蕾斯,我隨口問道,“你戴套幹嘛?”
紀默口氣如常,含笑道,“好打掃戰場啊。”
我無語凝噎,過了一會,又道,“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戴那個嗎?”
紀默俊眉挑起戲虐,“哦?看來紀太太很有經驗。”
我白了他一眼,“女孩子在一起也會說悄悄話的好不好,再說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好歹也懂點皮毛啊。”
紀默從牀頭摸出我的胸罩在我眼前晃盪,“是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孩子的事情像是永遠定格在了塔院寺超度誦經那一幕,他臉上的沉痛和眼裡的淚滴刻在了我的腦子裡,我沒再提起過這個傷心的話題,紀默也沒有再提起,彼此間倒想有了些默契。
縱然念念不忘也沒有必要時刻掛在嘴邊,而我胸中復仇的火焰從來沒有熄滅過,不過,這一切都被我的笑臉取代了,畢竟日子還要過下去,有些事情讓它在心裡生根發芽就好。
我工作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紀默還主動關心我,提出了幾條建議,我只說我要考慮下。
紀默勸慰我,“不要着急,有沒有工作都行,我們家不需要你養家餬口,你開開心心的過你想過的日子就好。”
他說了這話後,就自作主張往我的銀行卡里轉了一大筆錢,我收到銀行短信的時候還一臉懵逼,紀默卻笑的很得意,“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掙錢是男人的事。”
我的惰性就在收到這筆錢後赤裸裸的表露了出來,也不忙着找工作了,週末約了顧曉樂和夏晚逛街。
三個女人逛起來可就沒完沒了了,我們在商場底座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着,在路過男裝店的時候,裡面突然走出了紀遠,他的手裡正拎着服裝袋子,我大大方方的和他打招呼,“哥,買的什麼?”
紀遠和顧曉樂相見也沒有看出來什麼尷尬,紀遠也主動和她打招呼,“顧小姐,最近挺好的吧。”
顧曉樂笑盈盈道,“很好。”
呃,這真的是一對分手的戀人嗎。
紀遠擡手看了眼腕錶,提議,“不早了,你們還要逛嗎?請你們吃晚飯吧。”
我看顧曉樂神色自然,遂順勢應道,“好啊。”
潛意識裡,我還是希望能撮合他們的。
我們吃的時間早,快吃完的時候,紀默打電話給我,問我在哪裡,我只說很快就回去了。
吃過飯,紀遠的車子卻拋錨了,我又一一送他們回家,夏晚和顧曉樂都在市區租房子,自然近些,而紀遠住郊外的別墅,我送了兩位閨蜜才送紀遠。
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來,也是紀遠主動關心我的,“現在身體恢復好了嗎?”
我笑笑,“好多了,哥,你和曉樂真的不可能了嗎,我真的很看好你,也很看好她。”
紀遠靠在椅背上,神色輕鬆,“現在這樣不就挺好嗎,我們分手分的也很平和,沒吵沒鬧,以後見面還是朋友。”
這纔是奇怪的地方,方纔飯桌上一點也沒有看出顧曉樂和紀遠有什麼分手戀人的尷尬。
我只好收回了女人的小心思,“也好。”
“你和小默的關係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吧?”紀遠岔開了話題。
“沒有。”
“那就好,有需要幫忙的儘管給我打電話,想來小默也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一路聊着天,下車的時候,紀遠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在紀家生活,學會照顧好自己。”
“今非昔比,我可不會任人宰割了。”我揚眉笑道。
紀遠笑笑關上了車門,叮囑我路上慢點,到家的時候紀默正好整以暇的倚着客廳門前的漢白玉欄杆等着我,我走過去,他把我摟在懷裡,擡手颳了下我的鼻子,“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哥的車子壞了,我送了曉樂和晚晚又送了他回家。”
紀默含笑的眉眼驟然緊了緊,“紀遠?”
“是。”
“你現在叫哥倒是叫順口了,你們怎麼遇到的,爲什麼是你送他回家?”
我又事無鉅細的解釋了一番,紀默將信將疑,“就這麼簡單?”
他的手捏着我的腰,惹的我癢癢的,我推着他,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別鬧,一會被人看見了。”
紀默薄脣湊近我耳際,“看我今晚饒得了你。”
我嬌笑着擰了他的胳膊一下,轉身往裡面走去,紀默大跨步追上我,揉了下我的屁股,又飛快地閃開了身體。
看到客廳的鬱管家,我面帶嬌羞的瞪了紀默一眼。
姚清珠還在吊着莊文凱,也在醫院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她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心不在焉的瀏覽着招聘網站。
原本這個人我沒必要見的,反正她要勾引的是莊文凱,不過我也不想將來事情敗露之際全身而退,就和姚清珠約着晚上一起和那姑娘聊聊。
姑娘叫圓圓,也不知道是真名假名,其實都無所謂,長的倒也風情萬種,三個女人密謀一番,就在兩日後付諸行動了。
有些事情還只能姚清珠來做,比如:
姚清珠主動約了莊文凱吃晚飯,自然帶上了“閨蜜”圓圓,姚清珠中途有事離開,只剩圓圓和莊文凱,兩個人說着笑着撩着,莊文凱主動提出送圓圓回家。
幾乎不費力氣,圓圓就把莊文凱騙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圓圓上了個廁所,撥通了姚清珠的電話又返回了客廳,那邊的動靜一言一語都被姚清珠保存了錄音。
莊文凱嚐到了甜頭,一連和圓圓約了兩天,第三天圓圓再約莊文凱,他卻藉口出差推辭了,而我在和莊文凱的微信聊天裡得知,他就在本市。
連着兩天,圓圓都約不來莊文凱,我差不多也算明白了,這傢伙應該不止一個情人,圓圓或者姚清珠,只是其中之一。
想象着莊文凱染上梅毒垂頭喪氣生無可戀的樣子,我不厚道的笑了,那幾日心情格外好,真的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紀默總是心細的捕捉到我的情緒,那個週末我懶洋洋的哼着歌從他的懷裡起來,他猛的伸手勾住我的腰,我又跌在了他的身上,“小東西,你這兩天高興什麼?”
我甜甜的笑着,手指摸着他的下巴,蹭着他似有似無的胡茬,“老公,媽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你怎麼知道媽的生日?”紀默笑問。
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