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男的瞬間領會,隨之點點頭然後緊貼在另一人耳邊嘀嘀咕咕了好半天,這才動作緩慢往後緩緩退去,視線卻未曾移走半分。
陸婉晴從他手裡奪下那把匕首,明晃晃地刀刃上還沾滿她的血跡,下一秒,那一把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抓我的?”
話落,陸婉晴故意把匕首往裡面壓了一下,只是壓了那麼一下,轉眼間就聽到他鬼哭狼嚎悽慘的叫聲:“我草泥馬!痛死老子了......你個賤女人!”
半秒之後,她看到凌惜澤用膝蓋狠狠頂他的肺,深黑色瞳孔宛如藍天下死寂的海,寧靜而深邃,卻透着濃濃的寒意與肅殺,此刻正陰森盯着那些人。
那些人顯然被這一幕嚇了有些愣住,卻依然緊隨在他們身後,或許是爲了壯膽,其中一人立即扯着大嗓門喊:“草泥馬,老子跟你們拼了!”
說罷,握着拳頭作勢就要衝過去,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其中一位立即上前拉住他,兩人對視半秒,隨後就看到那個人退回原地,只是那臉上憤怒的表情卻因此又猙獰幾分。
即使讓出一條道,可從他們剛纔那一番眼神交流,他便能從裡面獲得一點線索,他們要從陸婉晴小手,以此達到威脅自己的目的。
如果這樣,那他寧願與他們就此耗下去,也不會輕易冒這個險畢竟他精力有限,他不僅要留意對方一舉一動,還要時不時安撫一下受驚的陸婉晴。
“凌惜澤,我們走吧,我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裡。”對方是衝着她來的,這多少會陸婉晴心裡有些害怕,她擡頭望着凌惜澤,眼底竟是不安的眸光,“凌惜澤,你的臉怎麼了?爲何......”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突然膝蓋一陣劇痛,雙.腿一軟毫無防備之下就栽倒在地上,邱少澤見此,立即探身想要把她扶起。
哪想到卻被對方鑽了空子,剛纔還處在上風的邱少澤下一秒便被緊隨其後的綁匪再次控制住,“草泥馬,我看你就是活膩歪了,給我狠狠地揍!”
再站起時,幾個男人把邱少澤團團圍住,正在對他實施更加殘暴的毆打,他潔白的衣服上落下一個個沾滿灰塵的腳印。
邱少澤一聲不吭硬挺着這些人的拳打腳踢,他不是沒有能力反抗,他之所以咬緊牙關默默承受,因爲他一旦反抗,這幫人一定會拿陸婉晴撒氣。
這是他不想,也不願意看到的。
那個胖男人一邊使勁揣着邱少澤,嘴裡還一邊扯着嗓子罵:“草泥馬,竟敢給老子使陰招,今天老子一定要廢了你這雙手腳。”
話音一落,他擡腿照着邱少澤脊樑骨又是狠狠一腳。
陸婉晴差一點就喊了出來,沒有一點猶豫地痕跡,她幾乎同一時間撲在邱少澤身上把他緊緊護在懷裡,併爲他而承受那一番拳打腳踢。
哪怕緊咬牙關,可難以忍受的痛楚還是從齒縫間溢出,落入邱少澤耳邊竟讓他紅了眼眶,他猛地一個翻身又把陸婉晴緊緊護在懷裡。
邱少澤輕輕抹去她脣邊那一處血跡,硬是忍住痛意,貼在她耳邊沙啞說了一句:“老婆,我愛你!”話音一落,倒是那些綁匪提前做出反應:“臥槽,他.媽的,老子這輩子最痛恨這句話!”
或許那些人被邱少澤那一句‘我愛你愛’所激怒,又或許那一句‘我愛你’讓他們回憶到什麼不美好的事,以至於他們輪番對邱少澤進行毆打。
陸婉晴整個人都陷入淺昏迷中,迷迷糊糊中她夢到邱少澤一臉溫柔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臉,說了一句“我愛你”。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頭皮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多少讓她意志有些清醒,視線有些模糊且又晃動不止,可她還是看到滿身傷痕躺在地上的邱少澤。
映入眼簾的這一幕,頓時讓陸婉晴整個人都崩潰了,她顧不得自尊與臉面,膝下一彎直直跪在地上,一臉淚痕,聲音沙啞哀求道:“求求你,放了他吧!在這樣打下去,他會死的!”
“老......老婆,不要求......求他們,快......快點起來,乖,聽話。”邱少澤幾乎耗盡渾身力氣,才讓聲音落入耳旁有幾分自然。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己深愛的女人,爲他跪在地上祈求別人,哪怕,是心疼他不忍看他受皮肉之苦,可他無法接受。
只是他完全沒料到,自己臉上那一張人皮面具早在他們拳打腳踢中沒了蹤影,而,陸婉晴看到他真實面目那一刻,眼底立即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一顆心也因此揪在一起,痛到無法呼吸。
那個胖男人勾着色眯眯的眼睛看着陸婉晴,這才後知後覺發現這個女人長得還蠻不錯,心想着,這段時間因爲追蹤她而差一點憋壞他的二兄弟。
這筆賬,他一定要從這個女人身上討回來,既然已經違背老爺指令動手傷了她,他就沒打算回去在伺候那位脾氣古怪的老頭子。
搞不好,哪一天自己這條小命就會葬送在他的手上。
一想到這,胖男人更加堅定逃走的心,他對着手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既而走到邱少澤跟前半蹲了下去,小拇指剔了剔牙齒然後側臉吐了一口吐沫星子,這才皺着眉頭,冷哼:“小子,還挺硬實,一會看到老子上你女人,千萬不要哭着求我!哼!”
話落,他擡腿照着他滿是傷痕的俊臉又是一腳。
“嘿嘿,大哥你玩過之後,讓我也嚐嚐味道唄?大哥,你也知道,自從被小雅踢了下面,我憋了整整倆月,正好讓我試試,二弟還行不行。”
“試個毛,浪費資源!哥,替你把了個脈,你那玩意估計這輩子只能當個擺設品,廢了!”
“哈哈哈......”
轟的一陣爆笑聲,瞬間掀起黃色段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推了一把陸婉晴,一個踉蹌,就一頭栽到胖男人懷裡,他不陰不陽的聲音從上空飄來,“好一個投懷送抱,老子喜歡。”
說罷,擡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陸婉晴不得不與他目光對視,“想讓我放了他,可以......但,你今個兒必須脫光讓我們兄弟幾個爽一爽。”
聞言,幾個男人相視一笑,搓着掌心緩緩靠近陸婉晴,“要不哥哥我幫你脫了?哥哥最喜歡收藏女人原汁原味的內褲,那騷味‘嘖嘖嘖’妙不可言......”
一個人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邱少澤,問了一句:“這個男人怎麼辦?”
那個領頭讓男人用餘光掃了一眼邱少澤,嘴裡悶聲哼了一句:“把他綁在大樹上......”掌面在陸婉晴臉上蹭了幾下,又說了一句:“我要讓他親眼目睹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我們玩爛!”
“你敢!”邱少澤試了好幾下都沒站起來,因爲憤怒而曉得眸子越發猩紅慎人,“只要你們不傷害她,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們!”
“臥槽,還敢在這吹牛逼!”一個人過去,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伸手解掉褲腰帶和同夥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捆在一棵樹上,拳打腳踢又是一頓暴揍。
邱少澤依舊咬緊牙關,硬是撐下這份酸爽的痛,在他們毫無防備之下,深黑色的瞳孔猛的一收,擡起腳對着某個人的褲襠踢了過去。
那男人用手捂住褲襠一連蹭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有扛過那致命的痛楚,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胖男人見此,臉色頓時又難看幾分,他一把薅住陸婉晴一撮頭髮,往地上使勁一拽,用腳踩着陸婉晴紅腫的臉蛋,“你,不應該激怒我!你傷我兄弟一分,我就加倍在你女人身上討回來.....”
“你敢!”
“我爲何不敢?從來沒有什麼是亡命之徒不敢做的事。”
說罷,他又狠狠踩住陸婉晴纖細的手指,一眼對上邱少澤冷冽的目光,不知爲何,他竟然毫不徵兆渾身顫了顫,即使心裡有些恐慌不安,可他語氣還是十分強硬,“去,挑斷他的筋骨,在廢了他!”
陸婉晴聞言,頓時像瘋了一樣拼命想要抽回手指,到手抓住他的褲腿,一臉淚痕,十分堅決說:“我陪你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好不好?”
“那,美人還不快點把衣服脫了?”
“陸婉晴,你瘋了?”邱少澤瞪着猩紅的眸子,看到她動手解衣服,那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陸婉晴,你要再敢解開一顆釦子,他媽的寧願去死!”
“去,把他嘴.巴堵上!吵得老子煩死了......”胖男人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突然響起什麼似的,蹲下脫掉一雙襪子,丟了出去,“用這個!”
陸婉晴聞言,立刻上前扯住那個人的手臂,而清冷的目光卻看向那個胖男人,聲音有些冷,“做事一定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他,你們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