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盞燈亮起邱少澤這才啓動車子箭一般衝了出去,然而車子使出小區大門向左轉了一個彎,就被他一腳剎車停下。
那一刻,臉上難以忍受的瘙癢讓他根本無法想太多‘撕拉’一聲,他扯掉那一張僞裝地人皮面具,一股涼風透過車窗吹進來,讓皮膚暫時舒爽一些。
一張俊臉也因此有些微紅腫脹,邱少澤只是淡漠瞥了一眼鏡子中的那個他,停頓半秒,一腳油門又駛了出去,當然,這一次目的地毫無疑問是卡爾.迪安入住別墅區。
“臥槽,你去捅馬蜂窩了?怎麼把自己搞得那麼慘......”深更半夜再次被驚擾得卡爾.迪安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被邱少澤那一張豬臉嚇得幾乎要掉魂。
邱少澤伸手把他推到一邊,一副他是這裡主人的架勢坐到沙發上,“捅你二大爺,還不抓緊給老子看看......”心情糟糕透了,這一會口吻也有些野蠻粗暴:“勞資的臉要是廢了,一定會用刀劃傷你的臉,不要問我爲什麼,誰讓你是勞資的閨男.......”
“......”卡爾.迪安不知道這一會是該高興兩個人至高無上的友誼還是捂臉痛哭,不過,他猛地回過神,立馬炸毛跳着罵道:“臥槽,龜男不是罵人的嗎?中國不是有一句罵人的話叫什麼,叫什麼來着!”
卡爾.迪安撓了幾把頭髮,整個人陷入思索中無法自拔,最後還是邱少澤翹着二郎腿抿了抿薄脣,“龜孫子,龜兒子,龜孫羔子.......”
卡爾.迪爾聞言,雙手一拍立刻,聲音也因爲興奮不免高了許多:“對,對,對,就是那一句龜孫羔子,當時老子還以爲是什麼好吃或者讚美的話,哪想到.......”
聲音止住,眼底淌過一抹黯淡悽慘的眸光,“中國女人,不僅野蠻粗暴而且死不講理的,她丫的,當時我還被那個女人暴揍一頓!”
不堪回首的回憶讓卡爾.迪安表情顯得有些豐富多彩,不過最後他還是赫然說了一句打臉的話:“不過,還是蠻期待與她再一次相遇,我是不是很賤?”
邱少澤不知從何處拿過一本書對着臉不停地扇着風,聽到卡爾.迪安說的話,還是很義氣應了一句:“嗯,是挺便宜.......”話落,邱少澤還是善意提醒了一句:“可否先給勞資止癢然後在感慨你那些不要臉得悶.騷過去史?”
“......”卡爾.迪安頓時受到一萬點擊的傷害,他抽搐了一下嘴角,心不甘情不願問了一句:“說吧,這一次又因爲什麼?”話落,他擡起手腕瞄了一眼,然後又繼續說道:“這一次並沒有超過佩戴時間,怎麼會腫那麼厲害?”
“咳咳咳!”
邱少澤乾咳幾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心虛,最後還是動了動脣.瓣道出實情:“我女人說我比較適合吃蟹爪,然後就啃了幾個.......”
“什麼?”
邱少澤話還沒說完就被卡爾.迪安打斷,“你他.媽的要不想要你這張臉,就送給我!”一個沒忍住就罵了出來,“你女人要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邱少澤一臉黑線:“......”
“最初你佩戴我就告訴過你,什麼可以吃什麼不可以碰,碰了之後會有什麼樣危險,你當時還特別認真和勞資說你知道了!”
“我看你全當是吃草了。”
邱少澤臉色已經黑成包公,動了動脣.瓣還是選擇了沉默,不過,這筆賬他一定會從別的地方討回來,比如,在他心愛的野獸園扔幾個炸彈玩玩。
不讓他碰海鮮,那吃一些口味極棒的野味總可以吧?
一想到,陸婉晴離開他之後都餓瘦了,他更加堅固要炸他野獸園的念頭,就是不知道陸婉晴是喜歡吃現烤的還是油燜清蒸紅燒的.......
“卡爾,你野獸園是不是養了一些山羊或者野牛之類的?”
“嗯,怎麼了!”卡爾.迪安悠然應了一句,話落,他立刻回過神驚呼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它們的主意,不然絕交。”
邱少澤挑了挑眉,淡漠哼了一句:“嗯。”隨後又補充道:“趕緊,我的臉癢死了!”然而,還有一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一會還要炸野獸園,把肉給陸婉晴送過去,讓她補一補......”
可,卡爾.迪安並不知情,嘴裡還嘮叨不休,“活該,癢死你得了!”目光落到那一根略有些腫的手指,又惡補一句:“你說,螃蟹怎麼就沒有把你夾死呢!”
“你懂什麼!活該被女人暴揍......”邱少澤筆直的腿隨意搭在桌面上,即便卡爾.迪爾爲他塗抹藥物,嘴裡還不忘挖苦道:“就你這張大媽一般囉嗦的嘴,是個女人都不會容忍,揍你也符合常理!”
卡爾.迪安聞言,塗抹藥物的手不由得加重許多,下一秒,就聽到邱少澤鬼哭狼嚎的叫聲:“臥槽,卡爾,你想死是不是!痛死勞資了.......”
不知道卡爾.迪爾爲他用了什麼藥物,僅過了一分鐘,邱少澤明顯感覺到臉舒服了許多,取而代之是一股透心涼的舒適,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藥,卡爾.迪安就寶貝似的揣進懷裡,不讓他碰一下。
“拿來,我看看,回頭讓阿勇準備一份我留着備用。”邱少澤發誓能讓卡爾.迪安這麼寶貝的東西,一定是常人無法獲得的東西,而那個人一定也包括他自己。
如果,從他手裡搞來那神奇藥膏送給陸婉晴,那她手背上那一抹疤痕一定會淡化祛除!
“鬼才會信你!”卡爾.迪安數不清上了他多少回當,誰知道這一次他肚子裡又打着什麼鬼主意,“我去睡了,答應貝西明天回島上!”
“我和你們一起回去,正好貝西也想我了!”
絲毫不在意卡爾.迪安黑掉的臉,從沙發上彈起優先上了樓,然後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還飄蕩在大廳每個角落,“貝西,見到我一定會想法設法逃離你,這可讓我如何是好!”隨之,是一抹裝模裝樣嘆氣聲......
卡爾.迪安就搞不明白了,爲何貝西一見到邱少澤就活躍的像個精靈,和他在一起就板着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這個哥是從垃圾堆撿來的呢!
......
陸婉晴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爲插上充電器,還沒更換睡衣,就‘嗡嗡嗡’響個不停,本以爲會是一些垃圾信息或者是未接來電提示。
哪想到,短信提示名稱卻是邁特倫:“睡了嗎?我在你家樓下。”發送時間是晚上九點,而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還多幾分。
陸婉晴想了想還是回了一條短信:“邁總,大半夜查房是嗎?”發去的短信宛如沉屍大海,絲毫沒有一點反應,直到陸婉晴準備睡下,才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竟然是一條彩信內容,陸婉晴忍痛打開網絡纔看到裡面的人物,她挑了挑眉,一副不敢置信又習以爲常的表情。
邁特倫一臉醉態而他懷裡躺着一位嬌羞嫵媚的女人,毫無意外那個人就是沛碟,不用腦子想,完全可以猜到這一條彩信一定是沛碟偷拍發送給她。
或許,是向她耀武揚威表達一些什麼,可,讓陸婉晴納悶不已的是,這和她有毛關係?只要不糾.纏她,邁特倫愛和誰睡覺就和誰睡覺。
於是,陸婉晴睡覺之前回了一條:“恭喜你,成功上了你心意的男人......姐不稀罕的男人,即便摟着豬睡,姐也無動於衷。”
發送完畢,毅然選擇關機睡覺,省了被那個神經病女人再次騷擾。
然而,沛碟卻因爲這一條短信而氣到胸炸,陸婉晴那個賤女人竟然話裡拐着彎罵她是一隻母豬,本想借助彩信炫耀一把,可讓她頗感意外的是,她沒啥反應自己倒要瘋了.......
千年難逢遇到邁特倫主動聯繫自己,可她還沒來得及施展渾身的招數,光着身子就被轟了出來,就在她羞愧不已的時候,邁特倫又打開房門隨之扔出她剛纔脫掉的衣服。
無奈之下,她只好抱着衣服一臉狼狽避開攝像頭十分狼狽躲到安全出口處,形色慌亂一件件把衣服套上,還好這期間並沒有人從這裡經過。
即便她曾經是一位靠賣身或許物質生活的女人,可,如今的她又怎會心甘情願再回到曾經腐爛的生活,哪怕,贖身之後邁特倫並沒有碰她一下。
可她,堅信這個男人終歸有一天還是會屬於她一個人,至於,那個陸婉晴希望真如她自己所說,對邁特倫並不感冒,也沒有動心。
不然,她一定會用最卑鄙的手段,讓她嘗試一下得寸進尺的下場。
邁特倫坐在沙發上,桌面上還散落許多被他喝乾淨的空瓶子,好半天才抿了一口香菸,然而吐出的煙霧卻像極一個人孤獨寂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