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晴見到這一番情景不由得一陣驚愕,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她緩慢合上了嘴.巴,忍不住上前問了她一句:“你怎麼了?是不是牙痛?要不要我下去幫你買一些止痛藥?”
“啊......痛死我了,滾.......你個賤人,不要碰.......”聲音再一次因爲劇痛而終止聲音,只是這一次她卻因爲劇痛倒在地上打起了滾。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就在陸婉晴納悶不已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肉團幸災樂禍的笑聲,而後還向她主動邀功:“主人,你快誇誇我棒不棒……”
“誇你二大爺,肉團你馬上給我停止搗亂,不然,不然……”不然了好半天也沒說一句威脅的話,默默無聲嘆了一口氣,聲音輕柔,聽起來倒有幾分它是上帝自己是僕人的感覺:“肉團,不要鬧了,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
肉團讀到陸婉晴心裡的聲音,下一秒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而後撅着小嘴不滿抗議道:“主人,你這樣心地善良真的好嗎?有時候,善待未必能換來同等的對待,而且我是氣不過她剛纔罵你,你還忍受的模樣……”
那一刻,陸婉晴心裡相當震撼以至於眼底很快溢滿了感動的淚水,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想要掩飾掩飾失控的情緒。
“怎麼不疼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難不成自己中邪了?”
那位女同事從地上狼狽爬起來後,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琢磨了一下,臨走之前還特意瞥了一眼陸婉晴,發現她只是現在那裡一動沒動,手裡還拿着拖把不像是她私下搞的小動作。
與此同時,陸婉晴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伸手擦了擦額頭溢出的冷汗,動作溫柔小心翼翼把肉團從懷裡抱了出來:“肉團,以後不要再這樣輕易出手傷害別人……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爲我好,可是……”
“可是,爸比告訴我一定要保護好他心愛的女人,不然就要把我拆成一推廢鐵。”
每次肉團一想到邱少澤對它冷言的威脅,小嘴就忍不住撅了起來,甚至連聲音都有幾分不悅的口吻:“主人,你把心放到肚子裡,我爸比說了不管我惹出多大的禍,他都會替我擺平。”
“……”陸婉晴小臉一黑,抽搐了好幾下微紅的嘴臉,心裡暗自腹誹了好幾句:“你爸比再厲害他也沒在你身邊,還把你這個搗蛋鬼扔到我這裡,你還左一句右一句誇他的好……嘖嘖嘖,真讓人忍不住喝幾口百年老陳醋壓壓驚!”
肉團實在沒忍住再一次竊聽了陸婉晴心底的聲音,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奈何笑聲還是從齒間溢了出來:“哈哈哈,主人你竟然吃我爸比的醋,好好笑也……”
“……”
“肉團,你是不是找打?竟然又竊聽我得心思,看我不……”
“主人,有人來了!”
僅僅半秒鐘,陸婉晴臉上就換了一副表情,手裡拎着拖把剛準備拖地,廁所外就飄來兩人交流的聲音:“沛姐,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小賤人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而且還口出狂言說邁特倫根本就不愛你,就是……”
“閉嘴。”
沛蝶聽到這裡,早已因爲憤怒而猙獰了臉色,妖媚的眸子綻放出一抹歹毒的目光,傲人的胸部也因爲怒火而起伏不平……
曼左並沒有因爲她粗暴的口吻而不悅,相反卻是若有似無勾了勾脣邊,淺笑之下滿滿都是陰謀得逞的神色。
沛蝶雖然長相出衆甚至還得到公司的認可,可在她眼裡,她只是一位胸大無腦愚蠢的女人。
如果沛蝶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她纔不會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後面說一些吹捧她的話,還要幫她做一些栽贓陷害的小把戲。
“陸婉晴,你給我滾出來!”
沛蝶並沒有衝進廁所反倒是雙手掐腰站在外面,破然大怒放聲怒吼:“你個賤人,竟然敢在背後說老孃壞話,今天說啥都要撕爛你的嘴!”
“……”
陸婉晴頓時有些無奈,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無法容忍她罵街似的吆喝,於是,她拎着拖把走了出去,不削一顧瞥了她一眼,聲音淡漠,卻又冷言十足:“有話說,沒事滾。”
“你……”沛蝶顯然沒有料到陸婉晴態度會這麼差,臉色因爲怒火而漲成豬肝臉,伸手毫不猶豫就要去抓她的臉。
每次都是低智商的手法陸婉晴表示也是夠夠的,難道就不能換一種招式嗎?
好歹能把她嚇出一身冷汗,當然這一些話陸婉晴也只是放在心裡囉嗦了一下,並沒有真的說出口。
倒是讀懂她心思的肉團忍不住在心裡鄙視了她一句:“主人,你這樣傲嬌真的好嗎?”
嗲嗲的聲音幾乎就要刺穿陸婉晴的耳膜,然而,她也只是抽了一下嘴臉,默默無聞怒喊了一句:“你丫的,給我閉嘴!”
肉團:“……”
沛蝶一臉疑惑看着陸婉晴略有些豐富多彩的表情,心裡很是重傷,她這是再給自己示威還是下馬威?
爲何,作爲當事者的人竟然控制不住想要逃離……
“沛姐,總裁找你!”秘書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沛蝶,一打聽才知道她又跑去廁所找陸婉晴的麻煩,爲了避免兩人又發生衝突,她只好撒了一個小謊。
有一天,總裁把她喊到辦公室只對她說了一句話:“只要沛蝶找陸婉晴的麻煩,你就負責把她支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於是,下面就有了沛蝶妖嬈性感無比,衝到辦公室的場景——
“總裁,您找我什麼事?”話落她又在心裡補了一句:“難不成,又讓我去搞定那些糟老頭子?”
邁特倫坐在辦公室前再看文件,聞聲之後,琥珀般的眸子瞥了一眼沛碟,眼神淡漠如霜,聲音更是毫無一點溫度,“沒事,出去!”
沛碟脣邊的笑意一僵,好半天都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她收回眼底如癡如醉的目光然後裝作沒事一般,從新勾了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總裁,晚上宴會能不能邀請您當我的舞伴?”
話落,她故意在他面前彎了一下腰,恰好露出她那性感撩人的胸部,只是風景再美卻無人願意欣賞。
“我有舞伴。”
邁特倫沒有擡起,聲音淡漠如冰,沒有一點起伏。
沛碟巴掌大的小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妖嬈的笑意很快取代臉上尷尬的神色,心裡有衆多不甘心充滿心間,於是她故作嬌羞繞到他身邊,薄脣一勾,“邁,可是人家......”
“出去。”
邁特倫依舊看着手上的文件,話落,他擰了一下濃密的劍眉,只是半秒鐘,犀利宛如利劍的眸子就睨視着她,冷麪如霜,薄脣咧開溢出一個字:“滾。”
眼底劃過幾分受傷的眸光,片刻之後,就看到沛碟伸手捂住臉頰衝出了辦公室,可在她心裡不由得把這一份恨記在陸婉晴身上。
可,當事人卻毫無知覺,依然躲在廁所與肉團相親相愛的玩耍。
......
“我要住在陸婉晴家對面,去想辦法解決。”
“是,先生。”
阿勇人還沒走出房間,邱少澤又急忙說了一句話:“把陸婉晴住的那一套房子買下,我還要一把她家裡的鑰匙。”
阿勇不由得一怔,驚愕過後他立馬應了一句:“是,先生。”
半小時之後。
邱少澤出現在陸婉晴家裡,手中拎着滿滿幾大包零食以及生活中必備的物品,他記得一切她愛吃的零食,還有她口中碎碎念可以減肥的水果。
他甚至細心到爲她購買了襪子還有生理期需要用到的衛生棉,一一歸類好了物品,邱少澤這纔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只有60多平方米的小房子。
說實話,他心底還是蠻震撼的想不到她竟然會爲了生活還如此委屈自己,然而讓他更加頗感意外的是,她說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平淡如水,毫無一點波瀾!
嘆氣過後,他挽起袖子徑直走到了衛生間,肉團昨天反饋一條信息發送給他:“說水龍頭壞了,它無法修好。”
僅用了五分鐘邱少澤就修好了水龍頭,順手還把陸婉晴更換的衣服扔到了洗衣機,做完這一切後,邱少澤沒敢停留太久,依依不捨從陸婉晴家裡離開。
“嗡嗡嗡。”
一條短信消息提示音,邱少澤從褲兜掏出,骨骼分明的指尖劃了一下屏幕,然後就看到消息內容寫道:“公司年會,禮服,邁特倫的舞伴。”
邱少澤緊緊握着像是在發泄着什麼不滿的情緒,‘舞伴’這兩個字猶如一把利劍一樣捅進他的胸口。
邁特倫竟然敢讓自己的女人充當他的舞伴,看來陸婉晴離開他之後每天過得還蠻豐富多彩,只是不知爲何,一想到兩個人緊密摟在一起的畫面,心不由得一陣煩躁。
阿勇明顯感覺到一股冷冽的寒氣從車廂後溢了過來,他下意識嚥了一口氣,大聲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弄出聲音驚擾到先生再招來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