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上午我也沒在現場,不過聽她們說新來茶水妹是拉拉,就是女性同性戀!”
“剛纔我在餐廳窗口排隊也有這樣聽她們說,不過,我聽說那個茶水妹還故意摸了沛碟的胸,並且還告訴大家手感特別好!”
“以前就聽說,沛碟衣服裡面從來都是真空上陣,根本就沒有穿過內.衣!而且,還特別喜歡在那些高管面前彎腰,露出一對巨.乳.勾.引他們!”
“噓,小點聲音,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這裡是餐廳人又那麼多,萬一被別人聽到傳到沛碟耳朵裡,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羞辱你......”
“就是,我們私下討論幾句就得了,我可不想成爲她對立的敵人,那樣的話我寧願主動辭職也不想每天都被她欺負!”
......
陸婉晴夾起碟子裡最後一口菜放到嘴裡,細嚼慢嚥的時候由不得豎起耳朵,聆聽鄰桌同事交頭接耳討論中午那一場鬧劇。
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會找個地洞鑽進去,可如今她不僅可以神色自然坐在這裡,更是因爲那些被誇大的事實而笑翻了天。
不管說她是拉拉也好、說她摸了別人的胸部也罷,反正落入耳中她又不痛不癢既然無法控制別人的嘴,那隻好當成娛樂的笑話來供自己消遣!
而她不爲所知的是,無意之間,她不僅成爲男人妒忌羨慕恨的對象,更是淪落爲本公司第一季度熱門話題的主角,甚是還上了公司內部網站的頭條。
.......
“邱少澤,你到底什麼意思?”
秦詩詩衝進邱少澤辦公室的時候,這才發現裡面竟然站着許多公司高管明顯是在彙報公司事務,然而,他們只是擡眸看了她一眼,便又收回了視線。
只留下秦詩詩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既留不得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所以,她很自然走到沙發旁坐了下去。
邱少澤擰了一下劍眉,深邃的眸子宛若如一把鋒利的刀刃,明顯透着一股濃烈的陰寒與冷冽的氣息,此刻他對着那些高層領導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暫時離開。
當諾大的辦公室再一次因爲冷冽的氣息而顯得有些詭異的時候,秦詩詩這才從沙發上站起,徑直走到邱少澤面前,纖瘦的手指狠狠爬在桌上,“邱少澤,你不是答應過我,一定不會曝光昨天發生的事?”
“那,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說罷,秦詩詩從包內拿住一本娛樂雜誌以及一張報紙,上面赫然寫到:“昔日女星淪落爲小三,遭遇原配閨蜜好友一頓暴打,下面還曝光一組清晰度比較高的照片。”
當她看到今日頭條的那一刻心裡不安的情緒愈發明顯,樓下圍滿了衆多媒體記者,她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家裡逃了出來。
秦詩詩對上邱少澤湛黑的眸子,那一刻,她竟然從他眼底看到一抹百般嘲弄的眸光,然後她的心止不住的慌亂,“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是嗎?”
邱少澤那一雙冷冽的鷹眸此刻閃爍着詭異邪魅的眸光,性.感的薄脣一勾,隨即抿着薄脣說道:“秦詩詩,你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這一筆賬等我回來之後,我一定會加倍償還與你!”
“阿勇。”
“先生。”阿勇推門進入,臉上毫無一點表情,冷着聲音應道。
邱少澤指尖摩.擦着桌面,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貫穿着一股陰森霸氣的口吻:“把她丟到暗影島上,終生不得踏出半步!”
“是,先生。”
“不.....不,邱少澤,你不可以這樣做!”秦詩詩瞳孔猛地一縮,眼底佈滿驚愕以及不敢置信的眸光,她一隻手不由自護緊緊握成了拳頭,嗓音故作鎮定:“邱少澤,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奶奶的把柄,你就不怕......”
“不怕,因爲我早已派人侵入你係統,並且全部銷燬,至於你......”邱少澤的聲音故意頓了一下,勾了勾薄脣,隨意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繼續說道:“至於你,一輩子只能生活在荒無人煙的島上一直到死!”
“秦詩詩,我不是不捨得殺你,而是不想髒了我的手。”
秦詩詩只覺得整個人從頭冷到腳,這一場賭局她又輸了,而且輸光了邱少澤對她所有的耐性,她抿了抿乾澀的脣.瓣道:“邱少澤,你還不如一刀殺了我,我寧願死都不會告訴你陸婉晴她人在哪裡!”
言語之下,她是在告訴邱少澤她知道陸婉晴人在哪裡,可還沒來得及道出自己的條件,耳邊就已傳來邱少澤冷言冷語的聲音:“她在哪裡,我會派人去查!”
秦詩詩擡眸一眼便撞入他那一雙鷹眸中,這麼近的距離,她竟然捉摸不透他眼底那一抹暗流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何只是一眼,她就忍不住感覺到後怕。
秦詩詩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這一退,剛好退到阿勇的跟前,人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阿勇直接拽住了手腕,然後猛地向前一帶,她整個人頓時就失去了平穩,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然而,就算秦詩詩釋放出渾身的招數,甚至嘶聲吶喊的辱罵,可依舊無法改變她一生被囚禁的命運。
......
醫院。
劉淑琴因爲心臟病復發而住進了醫院,可她禁止任何人探視,甚至連邱少澤都無法進入病房。
“奶奶,我有陸婉晴的消息了!”
邱少澤站在病房外,聲音略有些沙啞,卻又帶着幾絲無奈的口吻:“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把她追回來......”聲音頓了一下,然後他又繼續說道:“奶奶,照顧好身體,等我回來!”
話音一落,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眉間帶着幾分疲憊眼底更是佈滿了鮮紅的血絲,那一刻,他不在是高高在上帝國的總裁。
而是一位危情而困,危情而傷心難過不已的純爺們。
阿勇走過來就見到先生一臉倦意的模樣,心裡不免爲他而感到難過,沉寂片刻,他上前提示道:“先生,一切準備就緒,何時起飛?”
聽到聲音,邱少澤立馬收回眼底憂桑的眸光,一張俊臉也冷了下來,然後擡眸掃了一眼阿勇,聲音淡漠,抿着薄脣應道:“立刻。”
話落,邱少澤的人就已走了出去,阿勇立在原地看着先生略有些憔悴的背影,不禁地皺眉,心底也同時暗暗自語:“哎,少奶奶,您到底藏到哪裡去了?讓我們找的好辛苦........”
......
“阿......阿嚏!”
毫無徵兆打了一個噴嚏,陸婉晴下意思想要伸手揉一揉鼻頭,這才發現手上戴着一雙橡膠手套,吁了一口氣,心裡不由得暗自想道——
“一定是沐曉月那個丫頭想我了,然後,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未曾給她打過電話,這幾天快要被沛碟折磨的瘋掉!”
“上個廁所拉個屎整天還那麼多毛病,屁.股長在她身上,難不成還要她蹲那替她拉不成?”
一想到沛碟陸婉晴就暗暗翻翻眼睛,對於她百般挑釁的姿態,她根本就懶得搭理她,反正她有病自己總不能跟着犯病,搞不好在成了病友,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眼前最主要的是,要怎樣說服邁特倫同意自己打電話,其實她私下有偷偷借用同事的電話,可每次到手還沒來得及撥打號碼,她身後總會出現不該出現的人.......
一次兩次時間久了,同事一見到她張嘴就立馬擺擺手或者搖搖頭,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是邁特倫那個臭傢伙暗自下達命令——
公司所有員工,禁止把借用與陸婉晴,如果違抗一律開除。
陸婉晴蹲坐在馬桶蓋上沉思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定去找邁特倫,無論如何,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問題解決好!
頂樓會議室。
邁特倫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再加上安靜有些詭異的氣氛,幾乎把下面那些高管嚇出尿來。
因爲沒有按照規定時間完成一定額度的任務,相反,總比營業額卻下滑了百分之三,不要小瞧這百分之三的額度,隨便一個點數那可都是幾十億上百億的額數。
所以,邁特倫纔會陰沉着一張俊臉,琥珀版的眸子更是陰冷到極限。
砰’的一聲,邁特倫把手裡的文件夾狠狠砸了出去,聲音不免有些動怒:“一羣廢話,僅半個月時間營銷額度竟然下滑如此之大,你們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明天你們全部都給我滾蛋!”
話落,邁特倫冷冽的眸光滑過在座的高管,只是一個個都撘慫着腦袋噤若寒蟬,竟然沒有一位敢主動發出聲音,因此,偌大的會議室內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這樣的氣氛伴隨着敲打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愈發讓人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氣息迎面掃來顯得相當慎人,更讓人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