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邁特倫眼底不知淌過些什麼,只見他動了動好性感的薄脣,好半天才蹦出這兩個字。
科比面色有些尷尬,他輕聲咳了幾下,這纔敢開口說道:“艾倫先生,這已經是最大的畫面,這還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僞裝成清潔工偷偷潛入,放進去的隱形攝像頭。”
“時間太緊迫,根本就來不及找到合適的角落安裝,我們的人差一點就暴漏了行跡。”雖然說這些艾倫先生未必能聽得進去,但,他還是忍不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只給自己半小時時間來處理這一切,既然艾先生無法潛入病房,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看到並房內的一切,僅僅是這樣,他也是費勁了周折才完成任務。
就在他喋喋不休解釋的時候,艾倫先生卻突然一拳砸向了播放器,而這一舉動,着實讓科比嚇了好大一跳,人還沒回過神,邁特倫就早已下車不知去向。
一陣刺骨的小風透過敞開的門縫吹了進來,瞬間讓科比清醒了過來,他連忙下車察看了一下週圍,並沒發現艾倫先生的身影,這才抖着身子鑽進了車裡。
十分費解艾倫先生到底怎麼了,合作了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控的他,就在科比納悶不已的同時,他監控的那間病房卻出現了另一番畫面。
......
哪怕邱少澤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但,他的心早已飛去陸婉晴那邊,他強忍住心底的思念與擔憂,當夜幕再次降臨之後,這才用手臂撐起自己的身子,在丁浩與阿勇地攙扶下下了牀。
當邱少澤褪.去那套早已厭倦地病號服時,緊擰的眉角也瞬間散開,直到換上一身私人訂製的高級西裝外套,這才滿意的勾了勾脣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整理完畢,邱少澤照了照鏡子確定自己臉色不在那麼蒼白,這才單手擡起手臂拽了拽略有些歪的衣領,深邃的眸底透出幾分不易察覺地情愫。
本身奶奶已經要求他搬去和陸婉晴一個病房,不僅照顧起來方便許多,況且,也不想讓兩個小年輕人天天抱着熬電話粥,明明離得那麼近,還非要搞得像熱戀中的小情侶似的。
對於奶奶提出的建議,倒不是他不願意,畢竟他也受夠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分明是合法夫妻,因爲某些意外發現,這會弄得倒像極了偷.情的小男女。
當阿勇監拍到一位陌生人趁病房短暫沒人潛入病房時,他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直到他們在病房內探測到一枚隱形攝像頭時,他就已料這是另一波勢力,與涉嫌綁架案的人不是同一路人。
爲了不打草驚蛇,邱少澤下令不僅僅病房外嚴格把守,只要是通往醫院內的主要幹道也都安排了便裝人員潛伏在周圍,以防萬一發生。
爲了能查出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邱少澤只好放棄與陸婉晴同住一間病房的提議,不僅僅白天不能隨便過去探視她,還要在她面前裝作沒有受傷的樣子。
還好,每次過去都是夜深人靜,陸婉晴並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異樣,雖然也有過幾次懷疑,但也都被他巧妙地轉了話題。
至於今晚探視時間爲何要提前一小時,或許,答案只有邱少澤一個人曉得。
“現在幾點?”邱少澤從洗手間踏出,並沒像以往一樣擡起手腕自己查看時間,而是抿了抿性.感薄脣,瞟了一眼站在門外的阿勇,聲音低沉又帶着幾分淡漠。
阿勇下意識的看向先生受傷地手臂,眼底淌過幾許深不可測的眸光,僅僅停頓半秒鐘,他馬上張口應道:“先生,三分鐘之後我們就可以過去。”
“阿勇,消息可靠嗎?”對於這件事的處理方式,丁浩一直保持着中立態度,雖然不是特別反對,但,也不是特別贊同。
畢竟,他和陸婉晴剛從鬼門關逃過一劫,萬一,這次要是再出現一點意外,這簡直就是要他命的事啊。
阿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明白丁浩心裡的擔憂他何嘗不是?先生這次出現意外,他比誰心裡都難過,畢竟他是先生身邊貼身保鏢,哪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責備他半句,但,他心裡的坎始終無法邁出。
“對方真的會過來?”無論阿勇怎麼保證,丁浩心裡還是有些發麻,畢竟這次是赤.裸裸的賭局,誰輸誰贏這都是一個未知數。
“先生,我們可以過去少奶奶那邊了。”阿勇沒有回答丁浩的問題,專注的目光一直緊緊盯着手腕上的時間,當他手臂放下的同時,醇厚的聲音也從脣邊透了出來。
聞言,邱少澤很自然的捋了捋有些壓皺的衣角,湛黑的眸子微閃,眼底竟是幽深不可探視的眸光,誰也猜不透此刻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一張面無表的俊臉瞬間又冷了幾分。
直到電梯到達陸婉晴所住的樓層,邱少澤渾身溢出的冷寒才漸漸散去,踏出電梯的剎那,冷冽的眸光很隨意掃了一眼某個角落,只是半秒時間,他的目光便看向別處。
因爲受傷位置的特殊,陸婉晴只能乾巴巴的躺在牀上,根本無法坐起或者簡單的翻身,而這樣的日子僅僅持續了兩天,陸婉晴便撅着小嘴不停地抱怨:“曉月,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坐起來啊?”
“豌豆,關於這個問題你都問了八百遍了,咱能不能換個問題?”自從陸婉晴住院以後沐曉月便沒有再去武館,而是一隻守在病牀前照顧她,對於她反覆的問題,她表示很同情,可是她真的不敢擅自主張將她扶起來。
就知道她不會認真回答自己的問題,一想到這,陸婉晴略有些蒼白地小嘴再次撅起來,聲音也多佈滿了不悅的抱怨:“我真怕就這樣一直躺着,我的屁股因爲長期壓迫長了褥瘡,那我豈不是要悽慘死。”
“噗......”
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沐曉月就被她說的話刺激的一個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豌豆,你要不要那麼噁心?”
“人家那是老年人皮膚鬆弛沒有彈.性纔會那樣,你那圓又翹的小.臀.部一看就知道脂肪過剩,再說了你家大冰塊怎麼會捨得讓你受那份罪?”
“這不是天天準時來這裡報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的大掌在被子下幹些什麼!”
沐曉月擦了擦脣邊的水跡,十分無奈的白了她一眼,看來這個小女人天馬行空的思維又強大了許多,真心不知道她家那位冷包子臉怎麼會受得了。
聞言,陸婉晴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乾巴巴的瞪着眼,白皙的臉上也因爲那一句按摩器而紅個徹底。
陸婉晴在心裡暗暗怨道:“都怪那個臭流氓,一聽到她嚎着躺着渾身疼,二話不說板着凳子就坐到了她牀邊,然後那雙邪惡的大手光明正大的在她屁股上一陣揉捏。”
對上她警告的眸光,而人家俊臉上竟然沒有表現出一點羞澀的神色,反而臉上滿滿的正經,一邊揉捏着,一邊冷哼道:“老婆以後每天你要吃五頓飯,這樣屁.股才能多長點肉,你看我捏起來都沒有肉感,這以後怎麼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豌豆,你想什麼呢?是不是又想你家大冰塊了?”沐曉月在那嘰嘰喳喳說了半天,一直沒有聽到一句回話,這才轉過頭瞟了一眼陸婉晴,心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才掛斷電話幾分鐘就開始犯相思病,簡直無藥可救的地步。
“我......我,我哪有!”生怕被人察覺到她的小心思,陸婉晴立馬反駁道,只是磕磕碰碰的聲音將她出賣個徹底。
沐曉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輕言的聲音帶着幾分打趣,“嗯,嗯,你沒有,是我,是我,是我想你家男人了。”
說罷,沐曉月捏起一塊切好的蘋果塞到了口中,嘴裡一邊嚼着東西,一邊吐字不清的問道:“豌豆,還別說,別看你家大冰塊一天到晚板着一張殭屍臉,但,細心起來還真是沒得挑剔。”
“你們都領證那麼久了,什麼時候辦婚禮?”嘴裡那塊蘋果剛嚥下去,這邊又捏起一塊塞了進去,分明不管陸婉晴那雙期盼的小眼睛朝她眨啊眨的,“豌豆,等你結婚我免費當你的伴娘,這樣我就不用給你包紅包了,反正你又不缺錢。”
陸婉晴:“.......”
“要不要吃?”盤子裡還剩下幾塊蘋果的時候,沐曉月這才叉起一塊蘋果遞到她的嘴邊問道:“只能吃一塊,醫生說了你不能吃太多涼的。”
陸婉晴一口咬住蘋果使勁地在嘴裡嚼了好幾下,嚥到肚子裡的瞬間這才忍不住在心裡抱怨道:“醫生,醫生,又是醫生,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吃,直接餓死我得了。”
陸婉晴吸了好多口氣,這纔將心中冒煙的怒火給壓了下來,看着坐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沐曉月,忍不住翻了好幾個大白眼,“沐曉月有沒有人告訴你,最近你吃胖了好多。”
“啊!真的嗎?我怎麼沒覺得?”明明臉上表現的很驚訝,可不知爲何,陸婉晴還是從她眼底看到了皎潔的眸光,看到想要騙到她,自己還是嫩了一點。
頓時,陸婉晴白皙的臉上掛滿了寬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