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安點頭,讓他說清楚。他輕聲道:“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樣。對方知道我們離開這個城市去了林市,而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她們就出事了。這更像是安排的調虎離山。我覺得你在林市的堂弟一家大有問題。”
阿杰直述了自己的觀點,程遇安聽後皺眉不已,雖然之前已經預料到了最近頻發的時間應該和程勒言有很大一部分關係,但當阿杰真正指出的時候有有點難以接受。畢竟誰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由親人爲主導的一切。
“當然我也只是推測,暫時沒有證據,也不排除有心人刻意將矛頭指向他們。但是毫無疑問,那個幕後操控一切的黑手對你恨之入骨。如果排除了林市程家的嫌疑,那麼那個人一定對他們也有着很深的怨懟,甚至跟他們有密切的關係。”
阿杰說的很模糊,但意有所指,似乎所有的問題走間接性的指向一個人。
程遇安思考了很久,都想不出個所以然,搖了搖頭,“誰會對我恨之入骨?他真的全無印象。他忽然頓了頓,想到了一個對他因該有刻骨銘心恨意的女人,“難道是關嘉怡?”
“不應該是她,按理說她的懷疑目標應該鎖定了楚俊瑋,而且最近晉安同意撤銷對楚俊瑋的控訴,但關震一直揪着不放,也不排除他爲關嘉怡報仇的關係。因此應該不是關家的人。”
阿杰在那裡揉捏着眉心,自己盯着監視器上面他們被劫走的畫面,陷入了沉思。而程遇安也悶悶的坐在那裡等候消息。這個時候手機響起,打開一看,原來是晉安打來的電話。對此他很糾結,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
“暫時不要說,免得打草驚蛇。”阿杰提出了建議,程遇安默然,晉安正在林市程家,若是告訴他出事,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風風火火的去找老爺子。所以還是瞞着他纔是正確的。
想到了這一層,程遇安接通了電話,那邊果然傳來了程晉安急切的聲音,“她們還好嗎?”
“放心,她們沒事。”程遇安說着露出一絲苦笑,他還想找人安慰呢,沒想到卻先安慰了別人。程晉安聽後當即鬆了口氣,“沒事就好,要不然我一晚上還真睡不好覺。對了小沫是和嫂子睡在一起的吧?”
他問了一句很猥瑣的話,對此程遇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哼道:“你放心,我不會要求她離開,我晚上會自己睡。沒事的話就掛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現在心情正煩躁着呢,哪有心情跟這個小子開玩笑。
阿杰聽後大笑不止,“你們兄弟兩個倒是有趣。”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好意思笑,對方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難道目標不是我?”程遇安很是擔心,對方的目標若不是他,就壞了。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我們只要儘快找到突破口,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阿杰現在顯然也不能確定對方的動機,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了也沒有聯繫程遇安,明顯是衝着夏悅昕去的。”
“不對……”阿杰忽然面色大變,程遇安皺眉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只見他糾結道:“那人可能已經走了。”
“什麼!”程遇安直接坐了起來,這傢伙太不靠譜了,剛剛得到的答覆現在就被推翻了。他怒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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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急,你讓我理一下思緒。對方若是針對悅昕而不是針對你,那麼就沒有必要讓那人演戲了,而且也不可能放過她們。”
程遇安愕然,確實是這樣的。那如今該怎麼辦?其他方面還好,這些問題他確實不擅長,只能讓阿杰幫忙分析。
“可能是我們太敏感了,如果小月現在抓到了李秋雅,就表示對方真的讓她在她們面前演足了苦情戲,反而證明對方應該只是恐嚇她們,她們沒有危險。現在一切只等小月那邊的消息。”
程遇安瞬間又將自己的結論推翻,對此程遇安只能沒好氣的翻翻眼皮,這傢伙真的沒準了。不過也誠如他說的那般,希望唐月能夠將李秋雅帶來,那樣夏悅昕和李小沫就意味着不會有危險了。
等待的時間最是漫長。
某處住宅區,唐月帶着一羣人在隱匿在程遇安提供的位置旁等待,當然這裡不過是租來的公寓,兩個女孩子生活的話倒也不錯。
唐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接近十二點了,這個時間段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動,當然就算是有也都是成雙入對的青年男女人,他們你儂我儂,化纖纏綿。
當然秀恩愛不犯法,她們繼續潛伏在某處等着目標出現。
就在大家都有些疑惑,認爲阿杰的猜想有問題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道火色的身影快步走向了這邊。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李秋雅,她看起來有些焦急,步履匆匆。甚至在路燈的映射下,臉色有點蒼白。
她來到房門前,四下看了幾眼,然後快速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對此唐月沒有任何表示,而是叮囑警員不要輕舉妄動,要是預料不錯的話,她很快就會收拾東西離開。
果然,等待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她果然提着個名牌包包快速開門,準備離開。這個時候無論如何讓都不能再讓她走脫了。
唐月打了個眼色,當即幾名警員直接衝了過去,在她的尖叫聲中將她帶上了警車。引得那些正在路燈下纏綿悱惻的男女一陣錯愕。他們居然在警察眼皮子地下秀恩愛,幸好沒有更開放一點,否則說不定會被強行按上一個傷害風化罪。
車上,李秋雅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月,“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不幹什麼,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李小姐配合調查。”唐月笑眯眯的說,儘量給她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可惜她此刻很是惶恐,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咬着牙關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不管唐月怎麼問她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