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才說要飲食清淡,少吃鹽嗎?”看着卓慶然停下來的手,將往脣邊掠過一絲笑意,繼續道,“怎麼,這花生的熱量也不低,好不好?”
“哼!”卓慶然抽着紙巾擦手指,“是沒心情吃了,婆婆媽媽的。”
江北望笑着,沒有理會卓慶然的嘀咕,準確的說時還有些享受。
看着盤中寥寥無幾的花生米,季凌越不禁皺眉,“你一個吃完了打算讓我們吃盤子了?”
“你們繼續看風景啊!”卓慶然意有所指。
“切!”好男不和女鬥。
卓慶然看着包廂裡的擺設,外邊看上去很普通的一所別院,進來看着,包廂空間也不是很大,裝潢也不怎麼高級。“你們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地方。”
還好江北望去接了他們,不然,就她和雲池兩個路癡,定然找不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來。
“你們兩個不都喜歡吃羊蠍子嗎?”江北望接過話,至少他知道卓慶然天天把羊蠍子掛在嘴邊,恨不得吃個三天三夜。
“羊蠍子?”卓慶然時一聽到羊蠍子就要流口水的那般。
她在北方上的大學,那邊羊蠍子做的特別地道。自從畢業去了國外,或是回了南方,即使能找到羊蠍子店,也不是曾經的那個味道。
她的夢想有一段時間甚至是和心愛的男人一起吃羊蠍子……
今天終於實現了,只是,“江北望,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吃了那麼多花生米!”
看着卓慶然的咬着切齒,這是母夜叉發作的前兆麼?江北望故意和卓慶然保持一定的距離,幽幽開口,“我一直讓你少吃點的,是你自己非要吃的,少賴着我!”
“哼,你要是說是來吃羊蠍子,還需要你攔着我麼?”自然是一定會不吃花生米的,真是討厭。
卓慶然嘟着嘴巴氣鼓鼓的坐在那裡生悶氣,“好啦,慶然,你天生吃不胖,怕什麼?”雲池看他們一路上鬥嘴到現在,於是忙着勸勸來着。
“管他倆做啥,待會剛好你多吃點!”一直未做聲的季凌越攬過雲池的纖腰,緩緩開口,“好像又瘦了!”
季凌越覺得,女人還是得像雲池這樣的,做什麼事情有個度,不需要自己多操心,聽話,本分,順着自己的意,纔好。
畢竟,季凌越向來的習慣,便是女人就像寵物,得適時迎合主人的情緒。
雲池沒有說話,季凌越附在腰上的手緩緩移動,擾的雲池心裡癢癢的,不由得僵住了身子,怕卓慶然他們看出什麼異樣。
本想收手的季凌越卻十分不悅雲池的僵硬,這麼厭惡他的碰觸嗎?
不過纔多久沒有碰過她?手上稍稍用力,一把掐了下去,雲池吃痛的抖了一下。
季凌越貼在雲池耳邊,看上去像是在打情罵俏。細聲說道,“怎麼,還在想着別人?”
雲池爲紅着臉,埋下頭不做聲,這個時候,難道要她說是因爲人多害羞才那般嗎?她哪裡說得出口。
季凌越當是雲池默認了,心情一下子糟糕到了極點。
感受着季凌越的怒氣,雲池咬着嘴脣,想着還是解釋一下,惹凌越哥哥不開心可不是她的本意。
“不是的,慶然也在,我,我……”越說聲音越小,跟蚊子嗡嗡似得。
看着雲池一臉嬌紅的模樣,季凌越也就計較不起來了。
包廂門被打開,一位機車夾克的男子推門而入,“讓你們等久了……”
“菜還沒上了,一個人來的?”季凌越和機車男子搭着話。
“你別老是單着哈,搞得我們壓力怪大的。”哪裡有江北望那裡絕不會冷清。67.356
機車男子白了一眼江北望,“我說,你怎麼都結婚了還是這麼沒個正行?”
“你怎麼說話的你……”眼看兩人又要掐了起來。
“你們兩個每次都這樣,一見面就掐。”季凌越做着和事佬,“先介紹下,這是雲池,叫嫂子就行,那位不介紹你也認識,天天在電視上邊晃悠的大明星……卓慶然。”
雲池聽見嫂子的時候,覺得臉頰發熱,紅的更厲害了,心裡不知爲何,卻美滋滋的。
“什麼叫天天在電視上晃悠,說明我多辛苦啊!”季凌越還沒有說完,卓慶然就忙着抱怨。
機車男子淺笑,難怪江北望沒長進,原來是這樣。“北望這小子可是常常跟我們炫耀來着,估計就你製得住他。”
“說的什麼話?”江北望覺得面子上面特別掛不住。
“還沒自我介紹了,我姓白,名揚。叫我……”
“小白楊?”卓慶然未等白揚說完,話便插了進去,“你就是旺旺說的小白楊?”怎麼看也不像啊,哪裡像刑警啊?分明是奶油小生。
聽着卓慶然的話,白揚瞪着江北望,“說過多少次,不許叫我小白楊,壞人名聲,特別是在美女面前。”
看白揚說的有模有樣,江北望咂舌,“什麼美女不美女,你弟妹!怎麼,還想打着歪主意不成。”
白揚一臉委屈,“凌越,怎麼一段時間沒見,他脾氣比你還大?”
季凌越噙着笑意,“那可不,還不是在家被壓迫得太久!不在你這裡釋放一下,能憋得住?”
說完,白揚哈哈的笑了起來,“北望,我舅舅、舅媽知道不?”
江北望乾脆裝着生氣懶得做聲,“我去看看羊蠍子好了沒。”
白揚是江北望的表哥,季凌越、白揚、江北望三人差不多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似得。
白揚從小的夢想便是當一名刑警,高中填志願的時候硬是瞞着家裡改了志願,讀了軍校。
直到畢業工作,做了刑警,家裡人才原諒他的輕率。他們幾個裡邊,就白揚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連喜歡的女孩也沒有。
家裡人難免催的緊,白揚天天推着工作繁忙,過年都不敢回家。
“刑警不都是很嚴肅,冷冰冰的,酷酷的模樣麼?”卓慶然的一臉花癡狀,令雲池都覺得害臊。
喝着水的白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擡起頭恰好又對上卓慶然睜得大大的眼睛,“我說,弟妹,能不能別這麼看我,我還是比較怕江北望那小子的。”
“叫什麼弟妹,可以叫我然然的。”卓慶然最大的心願之一就是和刑警先生合個影,今天真是太好運了。
“然什麼然,你坐過去點。”江北望難得對卓慶然大吼大叫。
“好好說不行嗎?”卓慶然嘟着嘴,還是聽話的往裡挪了挪。
“哎,你老公在這,盯着別的男人看什麼看!”
“不是沒見過真的刑警嗎?”真是,管的寬。“小白楊,你怎麼跟電影裡邊的刑警一點也不一樣啊,我的跟編劇說說,她的劇本寫得一點也不貼合實際。”
“行了,大小姐,你那是劇情需要。”雲池實在受不了了,“你老公還在這,在這般花癡我的臉都被你丟進了。”
“那你們都別認識我!”花癡又不犯法。
“打擾一下,羊蠍子來了!”店裡的服務員上了羊蠍子。
雲池聞着那個香味,口水直流,“聞味道就很正宗,這麼美味的店誰找到的?”
“就是就是,我忍不住先吃啦,你們都不要拘束哈!”卓慶然說着便開動了筷子。
“兩位美女吃的開心就好,還怕你們倆不喜歡了。”白揚看着雲池和卓慶然,不像其他女孩子吃東西那般秀氣,反而更令人愉悅。
季凌越看着雲池的吃像,嘴角噙着笑意,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慢點吃,小心燙!”季凌越叮囑着雲池,生怕她噎着了。
“這一塊好吃,來……”邊說還邊幫雲池夾了放進她的盤子裡。
“恩恩,好!”雲池忙着吃,忙着接着季凌越夾過來的菜,朝着季凌越連着點頭,嘻嘻的笑着。
季凌越寵溺的摸着雲池的頭,他就喜歡雲池像貓咪似得溫順,看着雲池的笑容,心裡格外甜蜜。
這丫頭可是鮮少對自己展開笑靨。
“嘖嘖……”卓慶然盯着江北望,“看看人家,你什麼時候能對我體貼一次。”
“誰說我不體貼了,來……”江北望夾了一塊,還呼呼的吹了兩下,喂向卓慶然,“啊……”
卓慶然樂呵呵的張嘴,“這還差不多。”
白揚看着這兩對吃貨鴛鴦,乾脆點了支菸……
“滅了。”還沒來得及抽上一口,季凌越便發了話。“她對煙味過敏。”前幾天在書房抽着煙,雲池送牛奶進去,一聞到煙味,便在洗手間吐了好半天,自那之後,季凌越都未在雲池面前抽過煙。
白揚無奈搖搖頭,悻悻的掐了菸蒂。煙也不讓抽,好歹別把他一個人晾在這裡纔好。
“沒事的。”雲池略顯尷尬,拽着季凌越的衣角,“其實也不礙事。”
“這麼善解人意,難怪我們季大總裁會陷進去了。”白揚打心底欣賞着雲池。
畢竟,季凌越不是一般會陷入圍城的人。
“好啦,快吃吧,不然我一個人全吃啦!”
“不許吃太多,不是減肥嘛!”
“吃也不行嗎?”
“胖了你又的怨我!”
其他幾個人看着這對活寶,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頓飯就在愉悅的氣氛中進行着。雲池覺得,這樣靜靜地挨着季凌越,便是難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