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萌從外面走進來,她今天臉上畫着比昨天更濃的妝容,這些天她臉上一直起痘,她沒辦法,只能用濃妝來遮掩臉上的痘痘,就怕在戰連舟面前不好看,她卻不知道越是這樣,臉上的痘痘就會更嚴重。
“喂,你怎麼不排隊?”有的粉絲見戰萌徑直走向白暖暖,忍不住抱怨了起來,她們這些粉絲們全都自覺的排隊,在這裡等了很久了,壓根就沒有人插隊,這個女人倒好,一點素質也沒有,簡直給偶像丟臉。
戰萌扭頭看了那個女孩子一眼,眼中有着輕蔑,她今天身上穿了一件皮草,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水貂的外套,她揚了揚手裡的限量版包包,一臉不屑的開口:“我爲什麼要排隊?我又不是來要簽名的。”
有人認出了她手裡拿着的包包,不禁竊竊私語了起來,戰萌很是享受被大家羨慕的目光,揚起下巴,繼續邁開腳步。
她走到了簽字桌前,白暖暖簽完字之後,剛擡起頭讓下一個過來,一擡頭就看到了面前的戰萌,她站起身和粉絲們大聲說:“請大家先稍微等一下,我有點私事。”
而後她壓低了聲音對戰萌說:“有什麼事,出來說吧。”
她起身去了休息室,戰萌跟在後面,當屋子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白暖暖開門見山的開口問:“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我希望你可以一次性說完,畢竟我們兩個還是少見面爲好。”
“白姐姐,你這麼說我可就傷心了,我們可是朋友可是姐妹,爲什麼要少見面呢?我們要多多見面啊,這樣還能多多聯繫感情,你說是嗎?”戰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妹?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好妹妹,高攀不起啊,你可是戰家大小姐,我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怎麼能高攀你呢,你說姐妹二字,還真是讓我惶恐呢。”白暖暖居高臨下的看着戰萌,她臉上掛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不想和戰萌計較,戰萌卻三番四次的總是來挑戰她的耐心。
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白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雖然是戰家的大小姐,可是我一點都沒嫌棄過你呢,你怎麼能因爲自己的身份低,就這麼說呢,我可從來沒有說看不起你,我在心裡一直把你當做姐姐的,以前我們相處的很好不是嗎?現在怎麼會變成了這樣?是不是因爲我成了戰家的大小姐,所以你不高興?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沒辦法啊,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就像我,我也沒想到自己是戰家的大小姐,不如讓我媽媽認你當乾女兒吧,這樣的話你也就是戰家的大小姐了。”戰萌雖然是一臉真誠的說着,但是眼睛裡全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譏諷。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黑着一張臉的雲朵從外面走了出來,她身上穿着職業套裝,一幅幹練的女強人模樣,進屋之後,她站到了白暖暖的身邊,冷眼看着那個一臉得意的戰萌,冷聲開口說:“我倒是想要問問戰老爺子,他到底敢不敢把傅家的寶貝孫女認作自己的孫女,我也想問問,你媽敢不敢把傅家的千金大小姐認作自己的女兒,你不過是戰家的大小姐而已,有什麼資格在傅家面前說這樣的大話?”
雲朵算是看明白了,現在的人就注重身份二字,沒有身份就會被人欺負,無論你自身多麼的努力多麼的優秀別人都看不到,哪怕你以一己之力奮鬥出一片天,別人還是會揪住你的出身你的家庭背景不放。
白暖暖明明是傅家的大小姐,卻從來不會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但是她可不願意自己的好朋友受到這樣的委屈,等過幾天傅家完成了認祖歸宗的儀式,她倒要看看那些看不起白暖暖的人是什麼樣的嘴臉。
白暖暖不過是個孤兒,怎麼會搖身一變變成傅家的大小姐?
戰萌可不相信,她掩脣輕笑了一聲說:“傅君然把她認作乾妹妹了?白姐姐,你可真是好運氣呢,竟然有了傅家做靠山,難怪看不上我們戰家。”
她言語間滿是諷刺的意味,哪怕她竭盡全力的想要掩飾,也沒有掩飾掉。
白暖暖忽然笑了起來,她一直都覺得戰萌是個孩子,不願和她計較,但是真的忍不住了:“是啊,看不上你們戰家因爲我是傅家的孩子,我姓傅叫傅暖,我有父母,也有家人,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小孤兒,戰萌,你不過是戰家的大小姐而已,如果沒有我,你還是一個生活在危樓裡每天爲了吃喝打拼的小丫頭,是因爲我,你纔有了今天的生活,人要懂得感恩,不懂得感恩的就是畜生,不,或許說連畜生都不如。”
戰萌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從沙發上站起來,她臉色難看的冷喝道:“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傅家又如何,你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孤兒,就算沒有你,我依舊是戰家的大小姐,我的身體裡流着的是上流貴族的血液,而不是像你一樣哪怕飛上了枝頭你也依舊是個平民,白暖暖,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一直以來她用來壓着白暖暖的身份竟然變成了這麼大的諷刺,戰萌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白暖暖不過是一個什麼身份都沒有的人而已,怎麼可以變成高高在上的傅家大小姐。
白暖暖憑什麼可以一直這麼幸運,幸運的得到所有人的眷顧,甚至在戰連舟對付戰長風的時候,她提議從白暖暖下手,戰連舟卻不捨得。
白暖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憑什麼要讓戰連舟對她這麼特別,她憑什麼成爲戰連舟心上的一抹硃砂痣,別以爲戰連舟掩藏的很好,她喜歡戰連舟,所以她能夠清楚的察覺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裡住了另外一個人。
換做是別人,她可以接受,但爲什麼是白暖暖,憑什麼是白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