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戰長風也夜小萌異口同聲的說,那契合度極高的默契感讓白暖暖一愣:“哦。”
她應了一聲,總覺得戰長風和夜小萌之間哪裡怪怪的。
倒是傅君然,一早就懷疑戰長風和夜小萌的關係了,剛纔見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裡更加的疑惑,兩個人長的這麼像,還不是父子,難道是兄弟?
不過,戰長風和夜小萌的年齡差的有點多。
時間不早了,戰長風對傅君然說:“你先和暖暖回酒店,我一會兒再回去。”
白暖暖其實晚上是想住在這裡的。
夜小萌其實晚上也是想讓白暖暖住在這裡的。
兩張哀怨的臉一起看向了戰長風,但他就好像是沒看到一樣催着傅君然:“你回去之後幫暖暖溫一杯牛奶,趕緊回去。”
傅君然雖然也很想知道戰長風留下來是爲了什麼,但白暖暖現在非常需要休息,二話不說,拽着白暖暖那纖細的手腕往門口走去。
戰長風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傅君然牽住白暖暖的手上,怎麼看,怎麼想把那隻爪子剁了。
“不是吧,居然連我的醋也要吃。”戰長風那犀利的目光傅君然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沒想到戰長風竟然連他這個哥哥的醋都吃,要是告訴戰長風,他小時候還和妹妹一起洗過澡,戰長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嘀嘀咕咕的走着,白暖暖擰緊眉頭仔細的聽了聽,還是沒有聽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上了電梯之後,白暖暖拍了拍傅君然的肩膀:“你剛纔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正在沉思中的傅君然被嚇了一跳,他雙眼中滿是迷茫,就像是個迷路的孩子一樣,那呆萌的樣子讓白暖暖忍不住笑出聲來,要是讓雲朵看到傅君然這傻樣估計一定會樂翻,可惜她沒有手機,要不然一定會給傅君然拍下來留作當紀念。
“沒什麼,就是覺得還是我們華夏好,來到這裡一切都很陌生,總覺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傅君然在國外也生活過,那個時候他年齡還小,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娛樂,每天都是自己獨來獨往的,就好像是被這個城市拋棄了一樣,後來他才知道,不是這個世界拋棄了他,而是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世界永遠都不能隨心所欲。
這是白暖暖的第二次出國,第一次是在馬爾代夫,第二次是在這裡。
以前她也向往過國外的生活,現在來了才發現,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在自己的國度,無論是吃不飽還是穿不暖,都比去國外什麼都不知道來的強。
“是啊,在這裡就好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們都有這樣的感觸,小萌一個孩子會更加覺得迷茫吧。”白暖暖滿心的懊悔,當時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留下夜小萌就好了,國外的教育再好,也比不上在家裡舒服啊,最起碼身邊生活的都是華夏人,而不是像這裡倒是都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兩個人坐上車子,談論了一路華夏與國外,到了酒店之後,白暖暖先回了房間休息,傅君然讓服務員幫她溫了杯牛奶送了過去,而後他則是驅車又回到了夜小萌的公寓。
見到傅君然回來,戰長風自然是不高興,傅君然跑回來,白暖暖的安全誰來負責。
“累死我了。”開車來回路程大約有二十分鐘,傅君然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剛在沙發上坐下,戰長風就站了起來:“回酒店。”
“不是吧?我剛坐下啊!”傅君然欲哭無淚的看着戰長風走出去的背影,認命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拖着兩條沉重的腿追了上去,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傅君然忽然轉過頭來:“你晚上睡覺把家裡的門從裡面鎖上啊。”
“這裡的保全系統很好的。”夜小萌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傅君然一眼:“他已經走遠了,你還不去追嗎?”
傅君然如夢初醒,進到電梯裡之後,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剛纔那個小鬼是什麼意思?是在鄙視他嗎?
鄙視他?呵呵……和鏡子一樣清楚的電梯裡倒映出傅君然那張滿是怪異笑容的臉,他記得雲朵說過夜小萌好像很稀罕點點的,他作爲點點的父親,自然可以把夜小萌捏圓捏扁,到那個時候看夜小萌還怎麼囂張,竟然敢鄙視他,哼哼……
傅君然追到地下停車場,見戰長風站在車子旁邊等着,他心裡一陣痛快,跑這麼快還不是得等着,誰讓他拿着車鑰匙呢。
不過……戰長風坐在後面得位置上是什麼意思?
他的雙腿都快斷了好嗎?戰長風該不會是還讓他開車吧?
“開車。”戰長風吩咐,似乎真的把傅君然當成了開車的司機。
“你來開車不好嗎?”傅君然打開後面的車門,以商量的語氣開口,戰長風卻是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不好。”
你這麼高冷,你家裡人造嗎?
傅君然認命的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上,有沒有他這麼倒黴悲催的大舅子,人家都是討好巴結大舅子呢,而他呢?要討好巴結妹夫,簡直沒天理啊。
戰長風和傅君然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酒店的走廊裡靜悄悄的,戰長風走在那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透着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是察覺了什麼,他忽然停下腳步,冷冷低喝:“誰?出來!”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雖然很輕,還是被戰長風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如同獵豹一般飛快的折了回去,看着那空蕩蕩的電梯口,黑色的雙眸中滿是殺氣,他看着牆上那不斷下落的樓層數字,薄脣緊緊的抿了起來。
那個人逃的快,但是從腳步聲中可以聽得出來是個女人,聯想到白暖暖和他說的,戰長風幾乎可以確定了跟着他的人是誰。
而那個已經到了一樓的人,依舊是心臟狂跳,她捂着心口的位置大口的喘着氣,明明是冬天她的額頭上依舊滿是細密的汗珠。
她到底看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