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說的那些就像是一根針紮在了宋夫人的心臟上。
白洋洋那個白眼狼,她能夠成爲主演大部分的功勞都是來自她李諾闌,還要給一些人好看,那一些人可不就有自己嗎,畢竟讓她上報紙的是自己。
宋夫人忽然想起了白洋洋的所作所爲,心裡頓時涌上來了一抹厭惡,剛纔她怎麼會有想要幫幫白洋洋的想法呢,那可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啊,她真是腦子被狗吃了竟然還想着白洋洋。
她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一無所有的時候還能和她對着幹,若是以後成名了,還不知道怎麼埋汰自己呢。
當下,宋夫人眸光一冷,脣角噙了一抹冰冷冷的笑容:“是嗎,人紅是非多,說不定哪天紅了,是非就多了起來呢。”
她手裡可是有白洋洋大量的豔照,還有白洋洋吸毒的證據,無論是哪一個,都能把白洋洋從上面拉下來。
白暖暖見目的達到也不再多說,扭頭看向戰長風,見對方臉上滿是笑意的看着自己,白暖暖的臉頓時一紅,等宋斌和宋夫人走了之後,白暖暖有些忐忑的走到了戰長風的身邊,她低着頭,小聲問:“長風,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有心計啊?”
她不想成爲戰長風眼裡有心計的女人。
戰長風卻是摸了摸她柔軟的發,輕笑了一聲說:“至少證明我老婆不傻啊,這樣的老婆我很喜歡,對外人狡猾的像只小狐狸一樣,對自己人呢就心無城府的像只小白兔,這樣很好。”
“爲什麼我不是狐狸就是兔子,你就不能用花兒形容一下我?”白暖暖眼睛瞪得溜圓。
“好,你對外面是霸王花,對家裡是菟絲花。”戰長風耐心的說着,言語間滿是寵溺。
白暖暖不幹了:“菟絲花是用來形容白蓮花的,我可不是白蓮花。”
什麼白蓮花,戰長風沒聽明白,剛要問,就見白暖暖氣沖沖的上了樓,沒過兩分鐘她手裡拿着筆記本走了下來,把筆記本往戰長風面前一放:“你自己看看白蓮花是什麼吧。”
戰長風瀏覽了一遍,白暖暖還以爲他看明白了,剛要開口,就見戰長風若有所思的說:“我覺得白蓮花,綠茶女表這樣的名稱應該都安在白洋洋頭上吧,很適合她。”
重點不在這裡好嗎?白暖暖想要掀桌了喂,她垂頭喪氣的嘆息了一聲,好吧,她不應該和戰長風討論白蓮花的問題。
正月初二。《青芒》開拍,地點就在a市。
白暖暖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去了劇組,她不是作爲一個編劇去的,而是去探班,大過年的,白洋洋既然在圍脖上膈應她,那她何不膈應一下白洋洋呢。
一想到自己發了那條不一一回復的圍脖之後,白洋洋立刻發了一條什麼“我依舊把你當做姐姐。”惹得那麼多粉絲在圍脖上鬧騰了起來,白暖暖的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白洋洋就算是想要出名,但她也絕對不允許白洋洋利用自己。
以前她給過白洋洋多少次的機會,在她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之後,白暖暖一點都不想和白洋洋有一點牽扯,更別說白洋洋想要藉着她出名了。
白暖暖提前弄了個工作證,掛在脖子上大搖大擺的進了劇組,她今天打扮的很是休閒,穿了一個長款休閒的黑色毛呢大衣,下面穿了條白色的孕婦褲,雖然看起來單薄,但褲子是棉的,很是暖和,她帶了一個黑色的帽子,配上那雙白色的休閒鞋看起來很是酷炫。
找了個視野比較開闊的位置,白暖暖站在那裡看着不遠處的兩個人。
電影的第一幕就是女主去搶婚的畫面,這麼冷的天氣,爲了演出夏天的感覺,演員嘴裡都含冰,就是爲了說話的時候沒有哈氣,作爲女主演,白洋洋穿了一件抹胸的婚紗,這麼冷的天氣,她身上早已經動起了雞皮疙瘩,再加上嘴裡含着冰塊,白洋洋感覺自己都快凍暈過去了,但是她不能,這是她紅的機會就算是再冷她也要忍着。
她的脣有些青紫,幾乎不用化妝就把一個落魄的搶婚新娘表演的淋漓盡致,女主搶婚的時候遭到了新娘子的攻擊,一杯香檳從頭頂澆下,氣的白洋洋簡直想要罵娘了,該死的編劇,竟然把女主演寫的這麼慘。
編劇不就是白暖暖嗎?白洋洋眼中滿是恨意,一定是白暖暖故意整她的。
頭髮上滿是冰碴,白洋洋拍完那一幕搶婚的戲之後渾身已經凍僵了,工作人員立刻給她披上了棉大衣,又把她帶去了空調房,空調開的很熱,頭髮上的冰渣漸漸融化成水從她頭髮上滴了下來。
暖和了很久,她的身體依舊是木的。
白暖暖從外面推門進來,白洋洋以爲是工作人員,語氣頗爲不善的說:“給我倒杯熱水來,是想凍死我嗎?”
白暖暖一愣,很快的便釋然了,還以爲白洋洋會收斂一點,沒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麼寫,她一個新人成爲女主演已經是衆矢之的,態度又這麼惡劣,還不知道要豎下多少的對頭,她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她關心的了。
倒了杯熱水,白暖暖給白洋洋端了過去,白洋洋身上裹着被子,整個人幾乎全都蓋嚴實了,看到面前多了一杯水,她伸手接了過來,張嘴就喝,白暖暖剛要提醒她水燙,白洋洋一口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厲聲道:“你是想燙死我啊!”
她擡起頭,一臉的憤怒,在看到是白暖暖之後,她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掙扎了許久,她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站了起來:“姐姐,怎麼會是你?”
“要不然你以爲是誰?”白暖暖挑了挑眉:“白小姐,我沒有妹妹,你不要亂攀關係。”
白洋洋氣的差點捏碎了手裡的杯子,她楚楚可憐的看着白暖暖,美眸含淚:“姐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們兩個相依爲命了那麼多年,你真的捨得拋下我嗎?我以前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是我已經在改了啊,你爲什麼不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