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現在怎麼變的這麼讓人討厭!
白洋洋站在樓梯口,看着白暖暖消失在樓梯上的身影,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那張笑容滿面的臉上此時一片冰霜,她猙獰的扯動了脣角:“用不了……用不了多久……這裡的一切就都會是我的,白暖暖,到時候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着我放過你!”
白洋洋煮的東西,白暖暖可不敢給戰長風吃,端到屋子裡之後,她直接把那些粥全都倒在馬桶裡衝下去了。
戰長風現在喝着的是傭人早已經端上去的粥,見他極爲困難的喝着,白暖暖走過去,拿走他手裡捏着的勺子,親自舀了一勺喂進了他的嘴裡。
“長風,你怎麼會這麼痛快的答應留下白洋洋?”白暖暖問出自己的疑問,她仔細的觀察着戰長風的表情,怎麼看,那張俊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沒覺得把她放在身邊更安全嗎?至少她做什麼,全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更何況,是她自己要來戒毒我們不不幫忙,豈不是太不念過去的情意。”戰長風的語氣很是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白暖暖撇了撇嘴,她可不相信戰長風會真的這麼好心的幫着白洋洋戒毒。
喂他吃了一碗粥,白暖暖又幫着他擦了擦脣角:“你說的那股神秘的勢力,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真的。”戰長風的神色忽然凝重了起來,他利用那股神秘的勢力是真的,但懼怕那股神秘的實力也是真的,那股勢力太過於神秘了,他竟然都沒有查出來分毫,要真是一切不法分子,那可真就麻煩了。
他的擔憂沒逃過白暖暖的眼睛,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說:“不管對方的勢力有多大,你都不準丟下我,更不準把我放在那個無人島上自生自滅。”
“暖暖,如果……”如果他保護不了她,他一定會那麼做的。
“沒有如果!你要是敢那麼做,我就永遠的消失在你面前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不信你可以試試。”白暖暖很是認真的威脅,她已經受夠了被他保護的日子,她想要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說完,白暖暖也不等戰長風說話,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端着空碗下了樓。
戰長風看着膽子越來越大的白暖暖簡直是哭笑不得,以前他一個眼神白暖暖都嚇的不敢反駁不敢頂嘴,現在好像是變成了他害怕白暖暖。
如果讓別人知道堂堂少將大人竟然是個懼內的,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都毀了。
“嗡嗡……”他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戰長風吃力的拿過,接通了電話:“喂。”
“戰長風,你這招太絕了!”那邊傅君然不知是高興還是鬱悶的聲音傳了過來,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下,這個消息就被戰長風這麼利用了,說起來他還真是有些鬱悶戰長風竟然這麼聰明,但他又很是高興,戰長風這麼喜歡暖暖,他這個做哥哥的比誰都要開心。
“你提供的消息有利。”戰長風難得謙虛,畢竟傅君然可是白暖暖的親生哥哥,他現在自然要巴結着,傅老爺子向來不喜歡他,他還要指望着傅君然去幫他說兩句好話呢。
傅君然不知道戰長風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沉吟了一會,傅君然說:“要不要告訴宋夫人白洋洋在你家,我想她一定會坐不住的,對了,白洋洋之前和戰連舟好像有所接觸。”
傅君然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他現在要不要演一齣戲呢?
“可以,這件事你來做。”
宋夫人下午就來到了莊園,白洋洋嚇的一直躲在屋子裡不停的給白暖暖發信息。
姐姐,不要告訴宋夫人我在這裡求你了,她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白暖暖看着信息,沒有回,而是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宋夫人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宋夫人壓下心裡的怒氣,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說:“聽說洋洋在你這裡?”
“宋夫人是聽誰說的?”白暖暖死死的盯着宋夫人,想要在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宋夫人之前和白洋洋的關係那麼好,爲了白洋洋不惜離開宋家,不惜以死相逼,怎麼會這麼快就轉變了態度呢?
還是說,這從頭到尾都是她們兩個自導自演了一場戲。
白暖暖警惕的看着宋夫人。
“自然是聽別人說的,暖暖,你把洋洋叫出來,我帶她回宋家。”宋夫人強壓嚇心中的怒氣,白洋洋竟然不敢聽她的話,竟敢偷偷逃走,真當她李諾闌是好欺負的嗎?果然是李諾淺的女兒,和她母親一樣的貨色,裝裝可憐就能獲得別人的同情,她以前怎麼瞎了眼的對她那麼好,甚至不惜與自己的女兒決裂呢。
“宋夫人找錯地方了吧,我這裡並沒有白洋洋。”既然那兩個人要演戲,那她就陪他們玩好了,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女人要玩什麼把戲。
宋夫人臉色一白,沒想到白洋洋那個賤蹄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把一向恨她的白暖暖……才幾天的時間,白暖暖居然就開始向着白洋洋了。
要是那個女人在背後說些什麼,挑撥她們之間的母女關係那可怎麼辦?她和白暖暖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一點意外了。
宋夫人神色一凜,嘆息了一聲說:“你爸爸答應讓她回宋家了,也給她準備了一大筆的嫁妝,但是沒想到她居然嫌棄少了離家出走了,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我一直想要帶她去看看醫生,她這離家出走,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宋夫人一臉擔心的說。
她說的生病,白暖暖自然知道是什麼,沒想到宋夫人竟然知道白洋洋吸毒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白洋洋賭氣離家出走嗎?
白暖暖細細的思索着,沒有漏掉宋夫人的每一個表情,見她關心也不像是假的,白暖暖點了點頭說:“有些誤會還是解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