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喝到嘴裡的水差點沒噴出來,她憋的小臉通紅,好不容易將那些水嚥下去,看着空姐那認真的臉,白暖暖真的很想捧腹大笑。
這個空姐也太可愛了。
空姐隨身攜帶的只有一本清風暖色書,她雖然有些不捨得,但還是把那本書給了白暖暖。
白暖暖從包裡掏出簽字筆,在那潔白的第一頁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希望你能夠成爲全華夏乃至全世界最優秀的空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等你成爲最優秀空姐的那天,我一定會送給你一個禮物清風暖色。
空姐還沒看清白暖暖寫的什麼,那邊的乘客就把她叫了過去,等她再回來的時候,白暖暖已經簽好了自己的名字:“等我下了飛機你再看,我字寫的有些醜,怕丟人。”
“恩,好的,謝謝你!”空姐將自己的那本書鄭重的放了起來,顧客對她來說就是上帝,顧客的每一個要求她都會做到,這是她的職業,是她熱愛的職業。
從小到大,她都夢想着成爲華夏最優秀的空姐,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終有一天,她也會像是清風大大那般被很多人喜歡。
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飛機緩緩的在s市的機場降落,當所有的乘客都下了飛機之後,那個空姐拿起了自己一直珍藏的書。
當她翻開第一頁的時候,那娟秀的字跡就像是一道清泉注入了她的心裡,在看到她寫的那些字時,空姐的眼睛微微溼潤,她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她的夢想,還是一個只有一乘之緣的人,只是當她看到後面的簽名時,她猛地瞪大了雙眼,紅脣也驚訝的張大了起來、
她嘴裡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驚呼聲,清風大大,竟然是清風大大。
她激動的把書抱在了懷裡,拔腿就往外跑去,卻只來得及看到白暖暖離去的背影,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白暖暖轉過身,衝她揮了揮手。
真的是清風大大,空姐用力的揮舞着手臂,眼淚落了下來。
她一定會成爲最優秀的空姐,那個時候她就能再見到自己的偶像,她一定會加倍努力,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自信的接過白暖暖送的禮物。
那個時候,她一定會大聲的告訴自己的偶像,她很喜歡她。
也許……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白暖暖和戰長風從出口出來之後,就上了早就停在機場外面的黑色車子,小胡坐在前面副駕駛的位置,戰長風和白暖暖則是坐在後面,開車的是一個陌生人,白暖暖不用想也知道那人肯定是戰長風某個公司裡的。
“去xx醫院。”小胡和司機說了個地址。
雪海是一個很小的沿海城市,因爲靠近華夏最大的海,所以這個城市就用了雪海的名字,院長媽媽至於爲什麼會被抓到這裡,白暖暖也不清楚,只是心裡早就對東方亦嫉恨上了,院長媽媽不過是一個無辜的老人而已,他竟然這麼對待她。
車子很快的就停在了醫院的門口,戰長風先下了車,白暖暖緊跟其後,看着醫院裡來來往往的病人和醫生,白暖暖有些忐忑,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戰長風牽住了她的手,安慰的看了她一眼:“沒事,走吧。”
他知道白暖暖對院長媽媽的感情很深,如果當年不是院長媽媽,發着高燒的白暖暖早就死掉了。
她是發着高燒倒在孤兒院門口的,所有人都說她活不了了,所有的人都告訴院長媽媽讓她別管閒事,可是善良的院長媽媽卻一直抱着她給她喂藥給她降溫,幾天之後她退燒了,院長媽媽卻病倒了。
這些事情院長媽媽從未對白暖暖說過,也是因爲這件事情,白暖暖忘掉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包括她親生經歷過的那場車禍,眼睜睜的看着父母爲了保護自己將她護在身下,夫妻兩人卻雙雙身亡。
院長媽媽是住在了vip病房裡,這幾天雖然有專人伺候,但是那對老實的夫妻還經常來看她,白暖暖和戰長風出現在病房裡的時候,那對夫妻正好在。
看着忽然出現在病房門口的一對金童玉女,那兩個夫妻只覺得他們是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請問,你們是……”
說話的是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年約四十來歲,臉上滿是滄桑,卻是一臉老實,他身邊站着的女人長的很是清秀,帶着一絲江南水鄉女子的柔軟。
“您好,我是白暖暖,前幾天和您通過電話的。”白暖暖鬆開戰長風手走到那對夫妻面前,恭敬的彎下腰去:“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院長媽媽。”
見她向自己行這麼大的禮,老實的男人倒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他急的臉上冒出了汗:“別,你別這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二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戰長風走過去,他天生強大的氣場讓那夫妻兩個人有些害怕,總感覺他像是大人物一樣,夫妻兩個人有些侷促,紅着一張臉不敢去看他。
白暖暖把那張支票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中年男人:“不知伯伯貴姓?這是我們夫妻感謝你們的,你們一定要收下,否則我們夫妻兩人一定會良心不安的。”
那中年男人卻是沒接,開口說:“我叫田念山,這是我妻子方茹,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不能要。”
夫妻兩人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支票,但也在電視上見過,雖然兩個人現在很需要錢,特別需要錢,但是她們還是沒有接。
“田念山?”戰長風眉頭緊鎖,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呢,他隱隱覺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便歸咎於這個名字太普通了所以纔會覺得耳熟。
沉睡着的院長媽媽終於醒了過來,在看到白暖暖之後,她蒼老的臉上立刻留下了兩行淚水,白暖暖眼睛一酸快步走過去,握住了院長媽媽那乾巴巴的手:“院長媽媽,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