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亦那停頓的一下立刻讓戰長風發現了不對勁,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壓低了聲音說:“把你面前的那個人當成戰長風,什麼都不要說,一會兒我再聯繫你,瘋子。”
東方亦在聽到後面那瘋子兩個字的時候,握着電話的手猛地一緊,聽着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他垂下眼睛,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瘋子這個名字只有戰長風知道,這個外號是戰長風給他起的。
方纔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雖然面前的這個男人和戰長風長的一模一樣,說話的語氣甚至連一些細微的小動作都和戰長風一模一樣,完美的讓人無法挑剔,但是作爲醫生,東方亦本就比常人對人體瞭解,方纔風少露出胳膊的時候,東方亦看了一下他胳膊上的傷疤,雖然看起來很久了,但是瞭解戰長風的東方亦還是覺得不對勁。
這麼一想,東方亦立刻裝作和之前一樣的態度。
但是方纔他臉上的震驚和東方亦的那一聲大哥已經讓風少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他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他的心裡已經掀起了巨浪。
東方亦嘴裡的那個大哥,是不是戰長風?
這麼多天,一直沒有戰長風的消息,閆文清又消失了,風少心裡更是沒底,生怕戰長風沒死回來處理了閆文清下一個就是自己了,所以風少最近特別謹慎,找到東方亦也是因爲他是戰長風的好兄弟,而且利用價值很大,所以纔會今天約了東方亦見面。
“東方,有急事?”風少試探着問。
東方亦擡起頭,俊秀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我大哥和大嫂吵架了,讓我去和大嫂解釋,兩口子的事情我這個小叔子怎麼好插手呢。”
“你大哥和大嫂?”風少眼中透着懷疑,他從未聽閆文清提過東方亦有大哥和大嫂。如果不是閆文清說謊,那就是東方亦在說謊。
“是啊,我嫡親的大哥,在m國,這些年我一直在華夏奔波,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了,一向都是電話聯繫,沒想到他這次給我打電話居然是因爲和大嫂吵架了,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風少心裡還是不相信東方亦的說辭,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站起身來:“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東方亦點了點頭,非常恭敬的說:“好,那我先走了。”
離開別墅之後,東方亦開着車子往市裡走去。
看着那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離,風少對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說:“跟上他。”
在車子上東方亦打了剛纔的那個號碼,一接通,他便激動的張口叫了聲大哥:“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現在到藍爵咖啡廳,到了再說。”戰長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穿的很是普通,頭頂上帶着一頂鴨舌帽,他可疑的斂起了自己強大的氣場,倒也沒有引得別人注意。
東方亦開車的速度很快,完全沒有發現後面一直跟着一輛車子,等他快到藍爵咖啡廳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大哥,我已經到了。”
“把後面的那個人甩掉再進來,你被跟蹤了。”戰長風掛掉電話,沒想到那個冒牌貨居然因爲東方亦叫了一聲大哥而開始懷疑了,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什麼身份,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不簡單。
經過戰長風的提醒,東方亦自然也發現了後面有一輛車子不疾不徐的跟着他,他快後面也快,他慢後面也慢。
該死的,都是他剛纔太激動了,所以纔沒有發現自己一直被跟蹤了。現在知道了,東方亦迅速的甩掉了後面的車子,他把自己的車開進一家會所地下停車場停下之後,從電梯上去,到門口打了個車去了藍爵咖啡廳。
一進去,東方亦就被服務員引到了一個稍顯偏僻的位置,面前戴鴨舌帽的男人有些陌生,東方亦在打量戰長風的時候,後者猛地擡頭,東方亦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整個人都震驚了。
他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和戰長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現在看到正版的戰長風,他更加覺得那個冒牌的和戰長風太像了,如果不是戰長風的氣勢更爲凌厲,再加上戰長風又打了那一通電話,東方亦怕是真的會以爲那個人是戰長風。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東方亦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戰長風長話短說,簡短的說了之後,東方亦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不過,當他聽到戰長風給他打電話是爲了詢問白暖暖事情的時候,東方亦還是有些失望,但是在知道了小胡和k戰長風沒聯繫他們的時候,東方亦又覺得自己對戰長風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聽完戰長風的敘述,東方亦細細思索了一下說:“我懷疑大嫂可能得了產後抑鬱症。”
戰長風面無表情的看他,眉毛緊擰。
產後抑鬱症那是個什麼鬼?
“大嫂可能是在產前的時候壓力大了,再加上孩子又多,生產完之後一直呆在那裡沒出門散散心,所以纔回的產後抑鬱症,大哥你看,大嫂忽然暴躁,情緒不穩定,易怒,還唉聲嘆氣,這些症狀和產後抑鬱症一樣。”
聽完東方亦的分析,戰長風忽然沉默了下來,白暖暖的那些症狀的確和產後抑鬱症很符合。
好好的一個人得了抑鬱症,都是他的錯。產前壓力過大是因爲他不在身邊,所以她現在纔會這樣。
“怎麼治?”戰長風的聲音有些嘶啞,看着東方亦的目光中滿是迫切:“治好她。”
“大哥,這個東西需要你來,你多陪陪大嫂,哄着她,帶她出去走走,藥物上沒有辦法治療,而且大嫂還在餵奶,不宜吃藥。”東方亦建議道,若是知道那個戰長風是假的,他就算是用盡辦法也要留在白暖暖身邊,只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