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婆都這麼可憐兮兮的求着自己了,戰長風臉色雖冷,但還是退步了:“一個月!”
他斜睨了雲朵一眼,僅僅是一個目光,都冷的讓人直打哆嗦:“一個月,把孩子帶走。”
一個月,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
“是,我知道了。”雲朵蒼白憔悴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就算愛情沒了那又如何呢,她還有孩子,有朋友,有自己的夢想。
沒有愛情,她依舊可以活下去,只是……
從莊園裡出來,雲朵仰頭看着藍天白雲,一行清淚從她臉上滑了下來:“以後,再也不會輕易的爲了那個男人流淚了,他……不值得!”
雲朵走後的第三天,白暖暖就聽說了傅君然和向媛結婚的消息。
報紙上沸沸揚揚,電視上也競相報道。
看着電視裡那看起來極爲相配的金童玉女,看着滿臉笑容的傅君然,白暖暖真想撕破他那張麪皮。
她真是瞎了眼,纔會覺得傅君然是喜歡着雲朵的。
看着氣的渾身發抖的白暖暖,戰長風關掉了電視。
他伸手把白暖暖擁進懷裡:“就算是有苦衷,我也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
戰長風的心裡,他妻子的位置只能是白暖暖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把這個位置給別的女人。
他聲音雖冷,但是白暖暖卻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白暖暖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我只是替朵兒不值。”
真的不值得!白暖暖在爲雲朵心痛的同時,也爲自己痛心。
當初他們三個是那麼好的朋友,而現在……
傅君然娶了別的女人傷害了她最好的朋友。
“傻丫頭。”感覺到胸前的溼意,戰長風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白暖暖雖然心疼雲朵,但是她唯一能爲雲朵做的也只有照顧好點點了,那個孩子和傅君然長的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白暖暖倒是寧願這個孩子像雲朵多一些,這樣在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她也不會想起傅君然了。
“夫人,外面有個姓傅的先生說是要見您。”白暖暖聽到傭人說姓傅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傅君然,想到這個男人就來氣,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不見,讓他滾,原話告訴他。”
那個混蛋,居然還敢來見她,白暖暖真想呵呵了。
女傭領命下去了,過了沒多久她又回來了:“夫人,那個先生說他會一直等着你,他說一定要見你。”
白暖暖氣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倒要去會會他!”
女傭在前面領路,白暖暖氣勢沖沖的跟在她的後面。
大門口,傅君然倚在黑色的轎車上,低着頭,白暖暖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流露出來的落寞卻是讓白暖暖諷刺的勾起了脣角。
到現在了,居然還在惺惺作態,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傅君然演技這麼好呢,是了,扮了那麼多年的女人沒被人發現,傅君然已經不能用演技好來形容了。
聽到腳步聲,傅君然猛然擡頭,在看到白暖暖之後,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迎面就被白暖暖潑了一杯水。
“砰……”白暖暖扔掉手中的水杯,那透明的玻璃杯立刻四分五裂了,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你這是做什麼?”傅君然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暖暖,他的臉上往下滴着水,看起來滑稽可笑極了。
白暖暖呵呵笑了兩聲,臉上滿是冷意,看着傅君然的目光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做什麼,不是很清楚嗎?既然你找上門來,我當然要對得起你大老遠的跑這一趟。”
傅君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將臉上的清水擦乾淨之後,他看着白暖暖,脣角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不,我不生你的氣,因爲你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對於一個什麼也不是的人來說,生氣只是浪費自己的感情,哪裡來哪裡滾回去,我這裡不歡迎你!”白暖暖是極力的隱忍着纔沒有撲上前去給傅君然兩巴掌,不,就算是兩巴掌也消不了她心裡的怒火。
想到雲朵痛哭的樣子,白暖暖看着傅君然的目光更冷了,她眯起雙眼,冷聲說:“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會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白暖暖轉身便走,被傅君然追上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暖暖,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點點是我的女兒,你把孩子給我。”傅君然見白暖暖繞過他要走,他伸手拉住了白暖暖的手腕,卻被白暖暖用力一拽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而後白暖暖的一腳踩在了他的心口,幾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傅君然心頭一疼,臉色都白了起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點點是雲朵的女兒,和你傅君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就憑你也配叫點點的名字。”白暖暖收回腳,冷冷的看了傅君然一眼之後,大步離開,剛走了兩步,她忽然又停了下來,卻是沒有回頭,背對着傅君然說:“從今以後,我白暖暖和傅君然如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傅君然看着白暖暖消失在陽光下的身影,那麼決絕那麼冷漠,明明是極熱的天氣他卻感覺到了一絲的寒意。
他就那麼躺在地上,目光深沉的看着她離去的方向,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才雙手撐着地面爬了起來。
捂着疼痛的心口,傅君然默默的看了一眼那聳立的別墅之後走回了車子上,迅速的打火,掉頭,極速離去。
回到屋裡,白暖暖還是覺得不解氣,轉身回去,發現傅君然已經離開了。
“這是?”她蹲下身,把地上的一個黑色的u盤拿了起來,這是傅君然落下的嗎?白暖暖把那個黑色的u盤握在手裡,轉身回了屋子。
找了臺電腦,白暖暖把u盤插了進去。
電腦上響起了傅君然的聲音:“你想要做什麼?”
“和我結婚。”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向媛的,白暖暖雖然和向媛不怎麼熟悉,但是那個女人可疑的模仿自己,白暖暖不想記得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