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長風,你這個混蛋!”白暖暖疼的撕心裂肺,想到始作俑者,她就恨不得把戰長風大卸八塊,她這麼疼的給他生孩子,那個男人卻不見人影。
想着,白暖暖不由的委屈的流了眼淚,她真的很害怕,真的很想讓他陪在自己身邊。
一陣又一陣的疼痛襲來,白暖暖一把拽過被子,用力的咬緊了被子。
整個莊園裡亂成了一團,大家都知道那位尊貴的女客人要生了。
醫生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白暖暖說是要順產,如果骨縫開的小,她又懷了兩個孩子,勢必要剖腹產的。
慕晴幫着醫生把白暖暖的衣服脫去,查看過後,醫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孕婦產、道太小了,我還是建議剖腹產,時間越長越痛,最後還是免不了要動刀子。”
“我……我不生了,不生了……”白暖暖歇斯底里的哭了起來,那一陣疼痛過去之後,她蒼白着一張臉咬牙道:“剖吧,快點,我支持不住了。”
已經得到白暖暖的同意,她很快的被轉去了隔壁的手術室,爲了確保白暖暖的安全,鄭然和慕晴還有傅君然雲朵幾個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一個高級的手術室整理了出來,醫生是最好的醫生,還有護士,都是花重金聘請過來的。
醫生給白暖暖做的是全麻,白暖暖很快的昏睡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肚子裡空空的,麻藥退去之後,傷口那個地方卻是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屋子裡並沒有人,白暖暖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想到自己的孩子,她掙扎着要坐起來,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的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暖暖,你怎麼起來了?”慕晴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白暖暖掙扎着起來,嚇的她快步走進去,把粥往桌子上一放,迅速的走到牀邊扶着白暖暖躺下:“你身上有傷口,不準再動了。”
“孩子呢?”白暖暖急切的問着,作爲孩子媽,她一醒來不見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想要見到讓自己痛的死去活來的兩個小崽子。
說到那兩個小寶貝,慕晴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笑意:“那兩個小寶寶啊,喝了牛奶之後睡覺呢,兩個小傢伙特別乖,不吵也不鬧,長的漂亮極了,一點也不像是剛生下來小猴子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慕晴補充道:“是兩個小寶寶,一男一女,老大是哥哥。”
“我想看看孩子。”白暖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
慕晴卻是搖頭拒絕:“孩子還在睡覺,等他們醒了我抱過來給你看,你先吃點東西,你現在需要多補充營養,醫生讓我熬了小米粥,你先吃點,鍋裡還燉着鯽魚和豬腳,那些是下奶的,不過太過於油膩,你還是等等再喝吧。”
白暖暖再心急,聽到慕晴這麼說倒是乖乖的把那一碗小米粥全部喝光了,女人生一次孩子動一次手術可是大事兒,尤其是在月子裡一定要調養好了,否則以後是要落下病根的。
喝了粥,慕晴見白暖暖睡着了,給她蓋上被子之後就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白暖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白暖暖咬緊了下脣。
長風,我們有孩子了呢,是對龍鳳胎,你在哪裡呢?什麼時候回來?我和寶寶會一直等着你的。
白暖暖沉沉的睡了過去,她今天折騰了這麼久,身體還很虛弱,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臉上也是泛着青白的顏色。
“吱嘎……”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緊接着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了屋子裡,來人放輕了腳步,這段時日素來驚醒的白暖暖在門被打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聽腳步的聲音不像是女人,所以白暖暖並未出聲,而是握緊了拳頭,屏住了呼吸。
她身後的位置陷了下去,那個人似乎是上了牀白暖暖感覺到了一具灼燙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自己後背上,她的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座雕塑。
只是……
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感覺,白暖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聞到了那藥香中夾雜的那一抹熟悉的冷香,白暖暖整個人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哽咽着,一行透明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了潔白的枕巾上:“長……長風……是你嗎?”
屋子裡並沒有響起對方回答的聲音,安靜的屋子裡只有白暖暖那細小的啜泣聲。
“長風,爲什麼不說話呢?是了,我一定是在做夢,夢中的你是不會說話的,就像是前幾次那樣……真的不想醒過來啊,這樣……我就可以與你多呆一些時間了。”
白暖暖閉上眼睛,放聲大哭了起來。
自己又做夢了呢,也只有在夢中自己纔可以這麼毫無忌憚的哭。
也只有在夢中,自己纔可以放下一切,不用去時時刻刻的警惕,不用時時刻刻的擔心……
一隻修長的手臂落在了她的身上,卻是小心的避開了她的傷口。
“暖暖,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低沉的聲音在這空寂的房間裡響了起來,那聲音雖然冰冷,裡面卻夾雜着鋪天蓋地的思念,聞着她身上傳來的馨香,他閉上了那雙滿是紅色血絲的眼睛。
那張略顯蒼白憔悴的臉上滿是疲倦,他還是低估了那些人的勢力,如果不是顧清北幫着他,他今天又怎麼能出現在這裡呢。
顧清北那個人雖然是他的情敵,但是戰長風不得不承認,那個人真的是一個君子。
換做是他,他做不到顧清北那樣。
他恨不得整死自己的敵人,又怎麼會盡心竭力的救對方呢。
白暖暖的眼睛猛地睜開,黑色的瞳孔漸縮,她蒼白無色的脣瓣如同凋零的花瓣一樣顫抖起來,嗓子裡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堵的她難受,半響,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是在做夢嗎?”
她還是不確定,不確定心心念唸的人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