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指着路邊的一家整形醫院說道。
那是一家看起來規模很大的醫院,不少女人進進出出,一個打着遮陽傘的女人走了進去,看着那個背影,白暖暖覺得有些眼熟,還沒等她仔細想想,她整個人就被戰長風從後面擁進了懷裡。
他丈量了一下,認真的道:“我對這個非常滿意。”
她由於懷孕,那裡也大了不少,雖然不是一霸卻也十分有料。
白暖暖無語。
其實她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少將大人何必這麼認真。
但是剛纔那個身影是誰呢?被傘遮了一半,實在想不起來啊。
酒店的豪華套房內,向媛撤掉頭上那潔白的頭紗,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她怒瞪着面前的男人,猙獰的笑了起來:“還想娶我?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種德行怎麼配的上我,不過是傅家養的一條狗而已,我呸!”
高壯的男人被向媛一頓辱罵給氣的臉色漲紅,他看着向媛那面目猙獰的樣子,覺得自己壓根不必對這個女人客氣了。
本來還想憐香惜玉的,只是這個女人太刻薄了。
“啪……”男人伸出手,一巴掌甩的向媛偏過臉去,身子也重重的摔在了那張豪華柔軟的大牀上。
“你居然打我?”她捂着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
而那個高壯的男人則是解開領帶,在向媛的尖叫聲中將她雙手往上一翻綁在了牀頭上。
“混蛋!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敢碰我,你這個窮鬼滾遠點,別碰我!”身上的婚紗被扯了下去,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細細密密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向媛害怕的尖叫了起來,但酒店的隔音做的特別好,現在她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向媛雖然喜歡玩,但是那些人全都是她喜歡的類型,這個男人是她最討厭的類型,感覺到這個男人,向媛終於害怕的哭了起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放我走,一百萬?”
男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向媛以爲有戲:“你放我走,我不追究你,我給你五百萬。”
男人卻是笑了起來,男人的眼中有了火光。
他聽着向媛那尖叫的呼救聲,更加激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原始興致。
“我要的,不僅僅是五百萬,而是整個向家,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會讓你們整個向家都死無葬身之地!”男人笑了起來,他的手裡拿着的是一臺小型的攝像機,將兩個人清清楚楚的拍了下來。
向媛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男人眼中滿是輕蔑,看到向媛那享受的樣子,他輕輕的在她耳邊吐了口氣:“果真是個賤人。”
從來沒有人在這種時候和向媛說過這樣的話,雖然聽起來可恥,但是她的心裡卻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感。
紅色的木門外面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站在那裡,面色陰沉,卻是勾起了脣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過後,男人鬆開了捆綁住向媛雙手的領帶,點燃了一根香菸。
享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向媛忽然又有些懷念起了方纔那滋味,這個男人帶給了她不一樣的體驗,那麼瘋狂,那麼刺激,讓她才沾染上了一次就有些上癮了。
“你……”向媛咬了咬嘴脣,從後面抱住了男人赤果的上身,“你睡了人家,就要負責。”
“怎麼?剛纔你很滿意,現在捨不得了?”男人眯起眼睛,看着向媛,他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聽到她的嬌呼聲,他將她往前一拉,一個翻轉將她抱進了懷裡。
向媛迷失了,壓根就沒有發現男人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一直顯示的是通話中,毫無疑問的,她那嬌媚的叫聲清楚的從電話裡傳了出去,至於對方是誰她並不知道。
向媛迷上了那個名叫郝俊成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是這個人在那方面完全可以滿足她,所以她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快樂的工具,在面對戰連舟的時候她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愛戰連舟,但是並不代表她就一定要爲他守身如玉。
白暖暖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見到顧清北了,沒想到時隔沒多久她們在一起見面了,還是在自己家裡。
“這位是我的主治醫生顧清北。”戰老爺子在聽說白暖暖肚子裡懷的是兩個小寶寶的時候,別提多開心了,他們戰家人丁一向單薄,他一直在盼着重孫子,沒想到這一下就來了兩個。
白暖暖自然是母憑子貴水漲船高,一向不待見她的老爺子也難得對他和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