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印象中並沒有戰長風這個人,白暖暖的滿腔熱血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讓她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難受。
或許……自己並不是戰長風所喜歡的那個人,或許是她佔了別人的愛情。
慕晴說的那個人,對她來說除了孤兒院的身份意外,其他的都很陌生。
慕晴面色一冷,斜睨了白暖暖一眼,冷聲說:“你覺得以戰長風的精明,會幹出來認錯人這件事情嗎?還是說,你覺得那般優秀的戰長風根本就不會喜歡上這麼平凡的你,是,一開始我也覺得你配不上戰長風,戰長風的那些愛慕者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你優秀千倍百倍,但是你知道嗎白暖暖,你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別的女人無法給戰長風的,卻是戰長風最爲缺的。”
“但是……”白暖暖的聲音突然停住了,她壓下心裡的那些疑惑,決定有機會親自和戰長風覈實,她總覺得慕晴嘴裡的那個女孩子不是自己。
她的腦海中真的沒有戰長風這個人的存在,難道又要上演一場什麼初戀的狗血情節了嗎?
白暖暖渾身打了個哆嗦,面前再好吃的糕點此時都沒有了味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個女孩子到底是別人還是自己了。
“慕晴,我真有你嘴裡說的那麼差嗎?”還那些愛慕者比她好千倍百倍,其實她也是很優秀的好吧。
重點不是在這裡吧!慕晴看着桌子對面那個一臉糾結的小女人,簡直想把剩下的那半杯咖啡潑在白暖暖的臉上,她說了這麼多,白暖暖壓根沒有抓住她話裡的重點。
“其實,有時候蠢也有蠢的好處。”慕晴高冷的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白暖暖抿緊了嘴巴,她覺得再和慕晴交談下去,她就不止差和愚蠢這麼簡單了。喝了一口柚子茶,她轉移了話題:“你和鄭然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喝你們的喜酒?”
說到鄭然,慕晴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羞澀,白暖暖看的就像是傻了一樣,嘴巴張着半天沒合上。
“我們不着急,倒是你和戰長風,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把婚禮舉辦了,這一路走來,也磕磕絆絆的經歷了不少,現在好不容易又走在了一起,互相珍惜吧,遇到一個自己愛和愛自己的人太不容易了。”慕晴算是看明白了,這輩子她什麼都不求,只要能夠和鄭然在一起,哪怕每天粗茶淡飯她也開心。
白暖暖又沉默了下來,戰長風和她求了一次婚,但是沒說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她伸出手,把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在了慕晴的面前:“我們的證已經下來了,長風也和我求婚了,儀式舉不舉行都一樣。”
這下倒是慕晴驚訝了,她想問戰長風是怎麼求婚的,畢竟她腦子裡想象不出來那個人求婚的樣子,怎麼想都很驚悚,但她有有些糾結,自己八卦這些事情好像不是自己的風格,但是最終好奇戰勝了理智,她猶豫着開口問:“長風他是怎麼和你求婚的?”
“拿着結婚證求的。”白暖暖想想還是覺得好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拿着結婚證求婚的。
“咳咳……”慕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震驚過後她又恢復了一臉高冷的樣子,果然是戰長風就連求婚都這麼與衆不同,只是慕晴腦海裡只要一想起白暖暖說的那種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慕晴要開車送白暖暖回去,被白暖暖拒絕了,她今天要去雲朵那裡籤一下《鬥氣大陸》的改編授權合同,所以讓慕晴把她送到雲氏集團的大樓前就讓她回去了。
白暖暖站在好幾十層高的大樓前面,覺得雲朵的公司很是氣派,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裡,一走到大廳裡就有美麗的前臺小姐前來接待:“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你好,我找雲朵。”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給她打個電話好了。”白暖暖沒想到還要預約,果然是大公司的老闆,電話一被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雲朵的聲音:“暖,啥事?”
“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白暖暖的話還沒說完,雲朵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沒過兩分鐘雲朵就從總裁的專屬電梯裡衝了出來,看着雲朵那一路小跑的樣子,白暖暖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地面那麼滑,雲朵也不怕摔倒。
“你怎麼親自下來了。”
“你這是第一次來我公司,我當然要親自下來迎接,走,去我辦公室看看。”雲朵伸手,親密的挽住了白暖暖的手臂,和她有說有笑的走進了電梯。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剛纔負責接待白暖暖的前臺小姐一臉驚奇的問着另一個前臺小姐:“剛纔那個真的是我們的總裁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笑的這麼開心,平時總是板着一張臉,現在一笑,總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前臺小姐在說這話的時候,帶着一絲粉絲對偶像的崇拜,要知道雲朵的公司裡可是有不少她的書迷,更別說她還是清風暖色的朋友了,要知道,等風來和清風暖色的粉絲可是遍佈全天下。
“你說,剛纔和老闆進去那個會不會就是清風暖色大大?”老闆向來沒有什麼朋友,她們還是第一次見有朋友來找老闆,老闆還這麼親切的,所以前臺小姐大膽的猜測。
“不能吧,清風暖色大大怎麼會來這裡,那個女人或許只是老闆的普通朋友呢,好了,快過來幹活。”
雲朵的辦公室在大樓的最頂層,光是一個辦公室就有二百個平方,裡面裝修的極爲豪華,甚至還擴出來一個小小的健身房,白暖暖進去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這個朋友當真是個土豪。
雲朵見白暖暖不說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是不是辦公室有點小了,我也覺得小點了,正想把旁邊那個空着的辦公室打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