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暖心頭一震,眼前彷彿出現了十二年前的畫面。
十二年前,就是在那個鞦韆旁邊,她第一次見到了然若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王子戰連舟。
“畢竟是過了十二年,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已經模糊了。”白暖暖嘆息着,似乎在感嘆時光:“轉眼間我們都長這麼大了,這些年如果沒有大哥就沒有現在的我,我很感激大哥,所以我會努力的回報大哥。”
戰連舟張着嘴,俊美斯文的臉上滿是着急:“我不要你的回報,暖暖,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我現在都沒有回頭路了!”白暖暖堅定的擡頭看他,雖然是在和他說,她又何嘗不是在告訴自己。
她和戰連舟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戰連舟不甘心的笑了起來,他俯下身把臉湊到了白暖暖的面前,他距離她很近,嚇了白暖暖一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往後退去。
而戰連舟像是發現了她的意圖,伸手將她拉入了懷中,而後他溫熱的脣落在了她因震驚而張大的嘴巴上。
他的手臂將她緊緊的錮在懷裡,白暖暖用力的掙扎着,卻沒有掙脫分毫。她一急,張開嘴在他脣上用力咬了一口。
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彌散了開來,而戰連舟就像是沒察覺到痛意一樣依舊將她抱的緊緊的。
一種背叛的感覺在白暖暖的心頭蔓延了開來,她擡起腿用力的踢向男人。
戰連舟臉色一白,額頭上已經有冷汗冒了出來,他鬆開白暖暖,明明很痛,依舊沒有失了一貫的風度。
他用手擦去脣上的血,上揚着的桃花眼裡面閃爍着的光芒亮的嚇人。
明明是極爲儒雅的一個人,在做出那種動作之後,渾身上下卻透出一股邪魅的氣息,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白暖暖使勁的蹭着自己的嘴脣,似乎要把他留下的氣息全部擦掉,她看着那個笑的邪魅的男人,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我不想和你連朋友都沒得做。”
“咔擦……”似乎有照相機的聲音響起,戰連舟一把撈過白暖暖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裡:“有人照相,不要擡頭。”
有人照相?怎麼會有人出現在這裡照相?白暖暖心中咯噔一跳:“會不會是記者?”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猛地被揪了起來。若是剛纔被人照下來,那麼……戰長風他……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怕戰長風看到,只是內心深處告訴她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你等着我去看看。”戰連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了白暖暖的頭上。
而後,他面色青白的大步往那邊走去,估計來人看到了戰連舟向他走來,他戴上口罩拔腿就跑,戰連舟去追,才跑了幾步,那個拍照的人彎腰鑽進了周圍的小樹林裡,頓時不見了蹤影。
他一臉晦色的站在那裡,俊美儒雅的臉上此時是烏雲密佈,有人出現在這裡並且拍照,顯然是有人蓄意爲之。
被人擺了一道,戰連舟的眉緊緊的擰了起來,就連垂在神色的手都緊緊的攥了起來。
不要讓他查到是誰,否則……他一定會將那人碎屍萬段。
而那個逃跑的人在穿過樹林的時候,被躲藏在樹林中的閆文清一把扭住了胳膊,穿着皮鞋的腳在他小腿上重重的踢了一下。
戴着口罩的男人發出一陣痛呼,單膝跪在了地上,他一直抱在懷裡的相機也掉在了地上。
閆文清一腳壓在他跪着的小腿上,彎腰將地上的相機撿了起來,打開相機看到裡面所拍到的照片之後,他又重重的踢了那個的屁股一下。
斯文俊秀的臉上滿是憤怒:“說,誰讓你來的?”
孤兒院這麼偏僻,肯定不會有過來。
這個人明顯的是跟蹤他們來的。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那人吃痛,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閆文清摘掉他的口罩,是一張極爲陌生的臉。但他絕對不相信這個人什麼也不知道,冷冷的看着那個和自己說謊的人,他拎着男人的領口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帶有威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如果我把你殺了埋在這裡,你說會不會有人知道呢?”
這個小樹林除了孤兒院裡的孩子會進來玩耍,一般不會有人過來,閆文清不像是說謊,男人忍不住慌了。
“我……我是跟着戰家大少爺來的,我……我是一個記者,我只是想找一些新聞,我說的都……都是實話。”男人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他的臉色在渾身殺氣的閆文清面前變的蒼白起來。
生怕閆文清不相信,他又接着說:“我兜裡有工作證件,我可以拿給你看,相機裡的照片我也可以刪了,你放過我吧,殺人是犯法的,我保證對今天的事我絕對不和任何人說,違者天打雷劈!”
閆文清看了看他的工作證件,確認他是某個雜誌社的記者之後,他把相機裡的照片刪了個乾淨:“如果你敢說出去,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閆文清臉上的肅殺嚇的記者連連點頭:“我不會說的。”
他低着頭,渾身因爲害怕而顫抖了起來。他的手緊緊的絞在了一起,被帽檐遮擋住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的精光。
“滾吧!”閆文清大步走出了樹林,沒看到身後的記者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直到不見了閆文清的身影,他從相機裡摳出一張小小的卡放在了包裡。
戰連舟回到孤兒院裡的時候並未在院子裡看到白暖暖,他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只是在鞦韆上看到了自己的西服外套。
衣服曬的有些燙手,烈日下他抓緊了手中的衣服,直到那高檔的西服在手中變了形,他才鬆開,看着遠方那滾燙的柏油地面,他眯緊了眼睛。
雲朵坐在車子裡,她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白暖暖,又聯想到自己剛纔看到的一切,她小聲的說:“暖暖,我怎麼覺得那個男人很喜歡你呢?他是哥哥吧?”
“朵兒,不要再提他,我和他不可能的!”想到那個吻,白暖暖抿緊了脣,若是以前戰連舟親她,她肯定會高興的蹦起來,可是現在她心裡總有一種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