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興奮的試着各種各樣的衣服,不停的問着白暖暖的意見。
白暖暖的心思全在戰長風身上,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雲朵都發現了,她把手中的衣服放在了沙發上,在白暖暖身邊坐了下來。
“暖,你是不是有心事?”
看着好友關切的目光,白暖暖的脣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沒事,走,我們刷卡買東西去!”
接下來就是白暖暖比較瘋狂了,只要是她看了一眼的東西就會刷卡買下來,有小孩衣服,也有圖書文具以及各種吃食。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連續刷去了十多萬塊錢。
雲朵站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她看着白暖暖臉上露出的陰笑,抖的更厲害了。
白暖暖不正常,笑的更不正常。
她捏着手中燙金的卡,笑的極爲陰險。
既然那個男人敢和別人的女人親親我我,那她就刷爆他的卡!
這張卡,在入住別墅的第一天戰長風就給了她,是他的副卡。
白暖暖是拒絕要的,但耐不住某人威逼利誘就接受了,只不過一直躺在她的錢包裡沒見過天日,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一番。
而在翠苑的戰長風一個小時之內已經連續收到了n個刷卡的信息,看着那上面各式各樣的消費,他卻是擰緊了眉頭。
並不是因爲白暖暖刷他的卡,而是卡上所顯示的信息都是在附近的購物廣場裡,顯然,白暖暖現在在外面,並且離他不遠。
他給老陳打了個電話,在得知老陳並沒有送她之後,戰長風的一張俊臉已經變的鐵青。
他又給閆文清打了電話,在聽到閆文清說白暖暖是開着他那輛黑色的車子出來的時候,他額頭的青筋已經隱隱暴起。
“風哥哥,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看着剛剛掛斷電話的戰長風臉色不怎麼好看,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子關心的問道。
那是一個極爲年輕的女孩,瘦瘦弱弱的,臉上透着不正常的蒼白,巴掌大的小臉上那雙眼睛顯得格外的大,她嘟着小嘴,看起來就像易碎的洋娃娃一樣。
聽到女孩的聲音,戰長風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像是怕嚇到女孩一樣,他斂去了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沒事的,雙兒不要擔心。”
被稱爲雙兒的女孩子眨了眨洋娃娃一般的大眼睛,細聲細氣的問道:“風哥哥,沐風哥哥什麼時候來啊?雙兒好久沒見到他了,好想他哦。”
“雙兒,若下次你再偷跑出來,我以後再也不讓你見沐風了。”戰長風半是威脅半是無奈的說道。
雙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撒嬌一樣的拉着戰長風的衣角搖晃着:“我就知道風哥哥最好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偷跑出來,但是風哥哥不能不讓我見沐風哥哥啊。”
戰長風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似乎對雙兒很是無奈。
看着雙兒撒嬌的樣子,他不期然的想到了白暖暖那雙黑色的眸,同樣是大眼睛,白暖暖的眼睛很明亮,有時卻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那種朦朧的美感,在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記在了腦海裡。
雙兒的眼睛也很美,但裡面總是佈滿了濃愁。想到這裡,戰長風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聽到開門的聲音,雙兒收回手,一臉驚喜的撲向了門口,幾乎沒看到來人的長相,她已經緊緊的摟住了那人的腰身,一臉幸福的在對方懷裡蹭了蹭腦袋。
“沐風哥哥,雙兒想死你了。”
沐風已經僵了身子,顯然被雙兒嚇到了,等他回過神來,那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猙獰。
他憤怒的目光看向了戰長風,似乎對把自己騙來的戰長風感覺到很是不滿。
後者冷冷的一眼掃去。
沐風只覺得一股冷意迎面撲來,他立刻收斂起心中的怒火,一臉無奈的對掛在自己身上的樹袋熊說:“雙兒你先下來好嗎?”
“好!”雙兒痛快的答應了一聲,她雙目癡迷的看着沐風,蒼白的小臉上有了一絲幸福的紅暈。
面對自己想要躲開的人,沐風很想走的。但是戰長風一直用那種冰冷的目光看他,他只好硬着頭皮坐了下來。
雙兒就坐在他的身邊,殷勤的給他添水倒茶。
“沐風哥哥,雙兒找了你好久,你爲什麼不來看雙兒?”雙兒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着他,大眼中含着淚花。
沐風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聲音溫和的說:“沐風哥哥太忙了啊,雙兒身體不好怎麼能跑出來呢,萬一有什麼意外,你這不是讓沐風哥哥擔心嗎?”
雙兒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下頭:“可是我太想沐風哥哥了,只要沐風哥哥以後去看我,雙兒就再也不偷偷的跑出來了。”
看着兩人,戰長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對沐風說:“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雙兒這幾天就麻煩你照顧了。”
他明顯是把雙兒交給了沐風。
“你……”沐風指着戰長風離開的背影,漂亮的臉上滿是扭曲。
戰長風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把這個難纏的皮球提給了他,自己卻拍拍屁股走人了。
哼哼,等着吧!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把戰長風踩在腳下面。
沐風如是的安慰着自己,心裡終於舒服了不少。
只是他還沒舒服多久,在看到雙兒那張滿是笑容的臉時,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又鬱悶了起來。
戰長風出了翠苑,一路直奔旁邊的購物廣場,到了之後他打電話給白暖暖,裡面卻傳來冰冷冷的機械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他站在白暖暖買過東西的地方,一雙俊眉緊緊的擰了起來。
男人身長玉立,雖然只是穿着一身不知品牌的西服,但那渾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令不少人頻頻側目,他就像是沒有發覺一樣,低着頭,修長的指摩挲着手機的屏幕。
想到閆文清在暗中跟着,戰長風撥出了他的號碼,得到的結果卻和白暖暖的一樣,都是無法接通。
他薄厚適中的脣緊緊的抿了起來,脣角僵直,彰顯着主人此時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