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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左手死神,右手希望

103 左手死神,右手希望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藍逆鱗看到了那個女孩。

復古式的酒店走廊裡,嬌小的身子,拖着一隻碩大的泰迪熊和一個落寞的影子,短髮,啓瞳給她剪的短髮,正好露出她潔白的後頸。他看到了她的側臉。

是的。

就是她。

雖然絕隕畫的是正面,但是他畫得那麼傳神,哪怕現在看到這個女孩的側面,他也知道,這就是他那個對世間任何有生命的萬物都沒有感知的弟弟,唯一能看到的生命體。

那種時候,他有些明白爲什麼啓瞳會那麼恨恨地要去殺死她,爲什麼會幹下這種蠢事,引得瑜顏墨報復。

因爲她是那麼的純潔和美好,卻幹下了讓啓瞳無法接受的大罪——佔據了絕隕的心。那顆心,連這世上最關愛的家人也排斥在門外,卻對另一個外人沒有餘地的敞開。

啓瞳是因爲妒忌吧。

雙重的妒忌。

一方面妒忌悅菱可以奪走絕隕,奪走他費了大力卻沒有引得一眼注視的弟弟;另一方面,他他也是妒忌絕隕的。他妒忌絕隕仗着自己先天的缺陷,卻獲得了他沒有辦法獲得的東西,儘管那東西微不足道。

所以,消除掉這個女孩,是他那個脆弱的意志,唯一可以接受的選擇。

沒有了引得他痛苦的根源,一切就都可以恢復到從前了……他年幼時被藥物和親人傷害過的大腦,在這種痛苦的時刻,只能做出這樣幼稚的決斷。

爹地說得沒錯的,他的性格不健全。

就算他這十幾年,像一個虔誠的教徒一般自律、滿懷感恩與憧憬的生活,就算他積極上進,爲了理想和親人而奮鬥不息。只要遇到一點外部的壓力,他完美的外殼就會崩塌,露出傷痕累累的本性。

“絕隕呢?”沒有問號和寒暄,他直接地問她,連讓她轉身的空隙都不留。

悅菱停住了腳步,拖着泰迪熊回頭。

她也看到了身後的幾個人。

爲首的男子,高大挺拔,儘管戴着墨鏡,但掩蓋不住他英挺的五官,俊朗的輪廓,以及令人膽寒的兇殘氣質。

如果說水木華堂是喜歡將自身殘忍巧妙掩藏的惡魔,瑜顏墨是光明磊落霸道的王者,這個男人,就是這兩人的結合體,他殘忍、暴戾,並且沒有想要掩藏的意願。

就那樣,把他一身戾氣、殘暴的氣息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所有與他呼吸着同一空間氧氣的人,都會感到窒息。

悅菱確實感到了窒息,她甚至覺得隱隱有些頭痛。他剛纔的話,只有三個字,她是聽到了的,但是她沒聽懂。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雖然能感覺到危險,但她並不能把他和絕隕,以及絕隕離開這件事聯繫到一起。

“你是誰啊?”她開口,帶着迷糊的嗓音。

這樣可愛元氣的鄰家女孩,可能會讓啓瞳和絕隕那個年紀的男孩心如鹿撞。不過藍逆鱗不是他的弟弟。他的世界,從沒有晴天。

“是藍絕隕的大哥。”他一字一頓的回答。

兩旁的房間門都打開了。保鏢們全都重新出來了。悅菱回頭,看到瑜顏墨也已經出了門,走向了她。

“顏墨。”悅菱有些不解地拉着他的袖子,“他說他是絕隕的哥哥。可是絕隕不是……”

瑜顏墨做了個手勢,悅菱這下看懂了,他讓她不要說話。

瑜顏墨看着藍逆鱗。從那天倉庫簽下協議之後,這是短時期內的第二次碰面。

兩個男人,隔着一副墨鏡對視着,敵意未減一分。

瑜顏墨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剛纔帶走藍絕隕的那些人,並不是藍逆鱗的人。

“他已經離開了。”他還是回答了他。

藍逆鱗沒有笑,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瑜顏墨,隔着黑色的鏡片,沒人知道他在想着什麼。

“瑜大公子,”他半舉起手,“我是很有誠意的。”他用肢體語言表示自己連武器都沒帶,“我想你說你撿到了我的弟弟,一定不會用這個藉口把我騙到這裡來,然後……剿滅我吧?”

瑜顏墨還未回答,悅菱卻搶先說道:“顏墨纔沒有騙你,絕隕剛剛被你的人帶走了,連我送他的熊都沒帶呢!”

藍逆鱗這次笑了。瑜顏墨看到了,悅菱也看到了。可是她卻害怕地往瑜顏墨的懷裡躲了躲。這個藍逆鱗,笑起來的時候,比不笑還要可怕呢。

“瑜大公子,聽你未婚妻的說法,我是先派人來把我弟弟接走,然後緊接着自己跑來鬧事嗎?”他的眼神,似在掃視着悅菱,“我藍逆鱗,是這麼無聊的人嗎?”

這次,瑜顏墨回答得很迅速:“有人帶走了你弟弟,他現在不在這裡。其餘的,我一概不知。”他抱住了悅菱的肩,“藍少,請回吧。”

可是沒有人動。

藍逆鱗不動,他身後的人不動。兩旁瑜顏墨的保鏢也不動。就連準備帶悅菱回房間的瑜顏墨,也沒有動。

“好,”最終,藍逆鱗又開口道,“我就當絕隕已經被其他人帶走了。那麼,瑜大公子,請把我的姐姐還給我吧。”

沒感覺錯的話,連瑜顏墨都有剎那的錯愕。更別提在他懷裡的悅菱了。

“什麼姐姐?”她茫然地,仰頭看看瑜顏墨,又看看對面的藍逆鱗。

瑜顏墨的眉頭深深地鎖起來了。

從藍逆鱗話裡的意思,他已經大致猜出發生了什麼事……常姐,失蹤了?還是被綁架了?“悅菱,你先進去一下。”他輕聲囑咐她。

但是悅菱只賴在他的懷裡,帶些微微恐懼地搖了搖頭。

“不。”她就清脆地一個字。

她不要走。她不要再這種可怕的時刻,一個人去呆着,呆在看似安全的地方,卻心慌慌地等着瑜顏墨一個人去面臨危險。

“進去。”瑜顏墨的聲音冷了幾分。他討厭別人違抗自己的想法,違者死。換到悅菱這裡,就是特別不喜歡她不聽話,尤其是,他連怎麼懲罰她都想不到。

“不要瑜顏墨,”她回過身,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我要跟你一起了。”她偷偷地看了看前面的藍逆鱗,像是看着什麼怪物似的。

她的話和她的態度,頃刻軟化了瑜顏墨。

他也不由將她抱緊了一點。她是在害怕嗎?她有些微微發抖,就像幾個月前第一次在邊境遇到時那樣,微微發抖。

這樣的她,他沒辦法放手。

於是,他也沒再堅持,只是輕輕地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直視着藍逆鱗:“藍少,我不知道常姐出了什麼事,不過,這件事和我並沒有任何關係,她也並不在這裡。”

“常姐?”悅菱掙開了瑜顏墨的懷抱,訝異地看着他,又看向藍逆鱗。

“你見過她?”藍逆鱗的神色又陰了幾分。

悅菱搖頭,癟嘴:“我不知道你的姐姐,是不是我認識的常姐。”

“是。”瑜顏墨的肯定從她的頭頂傳來。

“啊?”悅菱算是大吃驚了,不過,她立刻又想起來了。藍啓瞳當時在水木家外面的那條路上,帶走她的時候,確實是叫常姐做姐來的。她那時候還以爲只是尊敬叫個姐而已,沒想到,真的是姐姐啊。

這麼說,常姐居然有三個弟弟了。

她上下打量着藍逆鱗,和剛纔的畏懼的目光完全不太同了。“你跟你姐姐一點都不像。”她有些鄙夷地說,“長得不像,神氣也不像。”

她是非常喜歡常姐的。儘管常姐以前經常兇她,還鄙視她,不過常姐可好了。不像藍家的兄弟,除了絕隕,沒什麼好人的模樣。

藍逆鱗並沒有去理會她的語言和神情。他只是重複剛纔的那句話:“你見過她?”

悅菱又搖頭:“從那天被你弟弟帶走,就沒見過了。”

藍逆鱗又笑了,這次笑的弧度和深度都比剛纔更大了,恐怖的氣息也更濃了。

“悅菱小姐,”他舉起手,指了她一下,“我看在我姐姐和我弟弟都很喜歡你的份上,不想今天的事情牽扯到你身上。所以,請你聽瑜大公子的話,回房間去。我需要和你未婚夫談一點事情。”

沒想到悅菱聽到他這樣說,卻抱緊了瑜顏墨。

“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她鼻子一翹。他是她什麼人,敢叫她離開她的顏墨。

“藍少,有什麼事,當面說就好。”瑜顏墨沒有讓她進去,反而是任由她抱着。

藍逆鱗並不在乎他們在自己面前秀恩愛,他咬了一下舌,悅菱可以清楚看到他面頰上的肌肉動了一下。這種表情,彷彿是在告訴世人,他要張開血盆大口了一般。

她往瑜顏墨的心口又縮了縮。

“瑜大公子,”他終於又開口,似乎顯得很困難,“那批貨……我可以不運了。你把我姐姐放了。”

悅菱有些吃驚,確切說瑜顏墨也暗暗有點吃驚。

從平時和藍逆鱗的接觸和對他的瞭解來看,他是根本不知道,常姐在藍逆鱗的心目中,居然有這麼重要的地位的。

c市大多數人,都以爲常姐是他養的情撥着她,開發着她的感官……很奇怪,這一次,過了這麼久都沒有被劇痛逆襲。有的只是,因對她無窮無盡的渴望而帶來的脹痛和難受。

他們吻得天昏地暗,直到赤誠相見。

“唔……顏墨……”悅菱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雲裡霧裡了,傷口還在疼,但全身又軟得像水一樣,任由自己癱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指引得她顫慄,她從不知道撫摸也會讓人這麼舒服。往常會壓得她喘不過氣的身子也沒有那麼沉重了,反而恨不得他壓得更重一些。

她無意識地在他的指引在勾住了他的脖子,仍由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紅印,發出着讓自己都臉紅心跳的聲音。

他輕輕地掰開了她的腿,她也順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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