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臉色蒼白,面目冰冷的玄墨!
當觸及到他冰冷的目光的時候,不知道爲何,從來不知道心痛的玉扶嫵突然間心臟像是聽了半拍,有一種撕心裂肺一樣的疼痛。
“嗨……玄墨美人兒,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應該在牀上躺着休息的嗎?”她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得一如既往的風情妖嬈,紫眸溜溜地轉着,擡手朝着他們所有人打了一個招呼,“你們幾個屬下也是的,老大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不好好的看着老大,讓他下牀,是想要篡位嗎?”
衆人,“……”只是看了一眼玉扶嫵,並沒有說話,因爲他們知道,現在不應該是他們說話的份。
玄墨深深地凝着她,試圖在她的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卻只看到的是笑容。
他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拳頭,太陽穴突突直跳,冰冷地開口道:“你是想要趁機逃走嗎?”
“是。”玉扶嫵毫不猶豫地點頭,反正他也應該是知道她的心思,她從來都是被他強綁在身邊的,她哪一天都沒有動過要離開的心思的?從第一天開始,她就想着要怎麼離開他!
縱使現在的她對他的確是有好感,但是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第一恐怖組織的人,她的使命是要保護自己的家人。而他,她知道,他的願望是將自己的組織成爲世界第一,那麼,勢必就要和第一恐怖組織敵對,她是不可能因爲一個男人而去傷害自己的家人的,她做不到!
所以,趁着他們現在還沒有太過陷入感情,早斷早散,不會太痛苦。
“你說過你不會逃走的!玉扶嫵,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說不會趁着我……”
“我只是說在貝西賭城的時候我會去你救你,那麼現在你也救活了,我當然要逃走了。”玄墨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玉扶嫵打斷了,她依然笑的風華絕代,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傷痛,“還是說,我在玄墨身邊呆了那麼久,玄墨美人對我日久生情愛上我了?所以想要我留你的身邊嗎?”
愛?
對於這個詞,他嗤之以鼻,從來不相信世間有愛情這個詞語,“我不愛你。”他說的堅定又決絕,然而,目光卻沒有一次離開過她,“不過縱然如此,我也不准你離開我一步!”
就算是打斷她的腿,他也要將玉扶嫵留在自己的身邊。
他狠厲決絕的話令她一怔,深呼吸一口。
“既然如此,你又何執着與我?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不過是成年人的遊戲而已,世間那麼多的女人美女,你玄墨若是想要,大把大把的女人撲上來,不缺我一個。所以,玄墨美人我告訴你,我要離開。”她同樣說的堅定,既然都不愛,那就更加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雙方仍然僵持着,她知道,如果她想要出了這個地方,就必須要打敗玄墨,所以,既然如此……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這麼想着,她突然就跑上了前,趁着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形迅速,一拳頭勾上去,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小腹。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驚呆在原地,而玄墨卻沒有像是一個病人一樣,柔弱到站都站不穩,相反,他同原來一樣,速度反應也非常迅速,堪堪躲過她的拳頭。
見她來勢洶洶,他同樣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一拳一腿都是真實的打過去,周圍的人是想要幫忙的,卻被他冷聲吼住,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了,只能看着玉扶嫵和玄墨兩個人打鬥。
兩個人都受過傷,玄墨的傷勢更重,明顯打到最後是力不從心,而玉扶嫵的背部傷勢也有復發的趨勢,每次都會扯動傷口,她卻不發出一點的聲音,仍然是專心致志地與之對抗。
就算是有一點點的機會,她都絕對不會放棄!
“就算是最後受傷了,你也不肯留在我的身邊?”他看着她衣服的背部一點點的被鮮血滲透,整張臉也如同透明瞭一樣,他最終還是最後一次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不願意留下來?”
“問一萬遍還是一樣的答案,我不願意!”
“哈哈哈哈哈————”
她的回答讓他覺得可笑,更是瘋狂地笑了起來,之後,他更是手下毫不留情,招招斃命,打的她五臟六腑疼痛起來,喉頭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上被他打的無一處是完好無損的,最後,被他狠狠地一腳揣在小腹上,踢飛了出去!
玄墨向旁邊的人伸出手,那人立刻就明瞭,將一把手槍扔了過去。
他拿出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膝蓋,沒有任何的猶豫,開槍。
只聽到悽慘地一聲尖叫聲,子彈沒入膝蓋,將最脆弱的骨頭打碎,之後,玉扶嫵整個人陷入了昏迷當中,一蹶不起。
如果,她想要離開他的話,那麼,就算是打斷她的這條腿,他都要讓她留下來!
……
自從她和玄墨在墨西哥御天分部一戰,整整兩個月了,她依然昏迷着,雖然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但是,她依然沒有清醒的痕跡,玄墨也不着急,只是將她帶在身邊,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有她。
而在短短兩個月之內,御天接連對黑手黨實施打壓計劃,而且連同第一恐怖組織,黑手黨已經撐不住了,而布魯克更是被長老正式宣佈下臺,而玄墨趁機坐收漁翁之利,作爲,他宣佈成爲黑手黨新一任的教父!
而他在位期間,與第一恐怖組織向來不和,爭得爭,搶的搶非常的厲害。
意大利城堡。
一所較爲偏僻的小幢別墅裡,裡面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而玉扶嫵則是躺在其中,她臉色蒼白,身材瘦弱,左腿更是打着石膏,看起來,那條腿還沒有恢復過來,又或者說是瘸了。而在她的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針孔非常清晰,好像是有什麼實驗一樣,在她的身上嘗試着。
玄墨走進去,摸着她的黑色長髮,那張絕色容顏下仍然是面無表情。
今天說是最後一天,只要再打上一次藥水,她就可以清醒了,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