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一個角落裡,只有幾盞暗黃色的燈開着,沈無心靠着牆角還在昏迷當中。而沈無心身上穿着的還是夜色的那件算不上衣服的衣服,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是顯得誘人,露出的深深的rugou,雪白的肌膚。
因爲頭偏到了一旁,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蓋住了原本就精緻小巧的巴掌大小的小臉,只能看到個大概,被化了妝更加的魅惑妖嬈。
紀之晴看着她的樣子越來越不順眼,踩着十釐米高的高跟鞋“噠噠噠”地就走過去,然後毫不留情的一把揪起她的長髮,將她狠狠的扯起來,陰着嗓子:“都死到臨頭了還睡着?紀沐杉,小賤種!給我醒過來,老子要讓你醒着嚐到最痛苦的事情!”
從沈無心清醒到被靳劭南接回來,她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的虐待,就連一點點的傷痛都沒有,全部都被人寵在手心,第一次被人扯頭髮,沈無心痛得倏然睜開了眼睛。
“啊————!!好痛——”
她驚醒後立刻大叫了起來,淚眼汪汪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擡手捂住了被揪頭髮的地方。可是紀之晴彷彿是中邪了一樣,亦或是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她變態的感覺到了無數的快感,更加用力的拉扯着她的頭髮。
甚至最後將她的一小塊頭皮都拉了下來,幾撮髮絲掉落在了地上,沈無心整張臉已經被痛得扭曲了起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撲簌撲簌往下掉,喊着痛,喊着靳劭南的名字。
嫌棄的將她的頭髮放開,看着她顫抖着的身子和恐懼的雙目,紀之晴嗤笑:“怎麼,小賤人你以前不是很會說話的嗎?怎麼現在不過是扯了扯你的頭髮,就哭得要死要活的?”
沈無心抱着自己的身子,搖着頭將自己縮在角落裡,恨不得變成烏龜蝸牛縮進殼中。
她恐懼地望着變態笑着的紀之晴,從心到外都是害怕的心情,瞪圓了大眼睛,張大嘴巴,瘋狂地搖着頭,哭着吶喊,“不要……不要過來,阿南——阿南,你在哪裡?我好怕,她好凶欺負我,怕…………”
“怕?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一樣,紀之晴低聲冷笑,她特麼知道什麼才叫痛嗎?她根本不知道!被人保護的那麼好,生活那麼好,她會知道?
“你是不是感覺到痛?那我不介意讓你更痛一點的!”紀之晴咬牙,還是看不慣她,上前,狠狠地踢了她好幾腳。高跟鞋的細跟扎進她細嫩的皮膚裡,疼得她又是一陣哭泣喊叫,她更加抱緊了自己的身子,只知道喊着靳劭南的名字。
阿南,快來救我…………
沈無心哭的越傷心,紀之晴就越踢得開心,不僅踢,她還用打的、擰的,將沈無心身上弄得到處都是傷,青一塊紫一塊的,還嘔出了血跡。原本就涼快的衣服在撕扯中更加的破爛了,幾乎都遮不住她的美色了,讓旁邊的男人和雷哥看的都是口水一陣一陣的,褲子裡被自己的小鳥撐起。
彷彿是知道了周圍人的心思,紀之晴最後踢了腳,就走回到了雷哥的身邊,弄着他的胸膛,嘻嘻一笑,“唔,雷哥,那個女人其實是我的仇人……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雷哥你會不會同意呢?”
雷哥挑眉,撫摸了一把她的臉蛋,“什麼想法?”
紀之晴一字一頓地說道:“雷哥的下屬們那麼辛苦,不如就把她賞給了您的下屬們慰勞一下,不知道雷哥有沒有意見,恩?”說完之後觀察着他的臉色,知道他也對沈無心有意思,她暗罵了一聲那個小saohuo,假裝生氣地咬了一口他胸前的紅點,“討厭你,都有了人家還想着其他女人,雷哥,你只愛我好不好?”
雷哥是她必須要伺候的金主,她一點也不想和別人分享,尤其是沈無心。
知道她的心思是什麼,雷哥高喊:“那個女人就賞給你們了!算是你們嫂子給你們的福利!”
聽到這句話,那些男的可都等不及了,紛紛喊了句“謝謝嫂子”以後,立刻全部都冒着綠光一步步逼近沈無心,讓沈無心的身子更加顫抖起來。
“你,你們要幹嘛……?”她恐懼着聲音,睜大了眼睛,搖頭哭着。
一個滿臉痘痘的男人看着如此的絕色美人,還有那兩條又白又細又長的大腿裸露着,頓時起了色心,嘖嘖稱歎,“真的是美女啊!那個大腿,又白又細,吻上去一定不錯!誰都別和我搶,老子要一下下的親着那條大腿!”
他一說完,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立刻就接道:“切我們又沒有什麼戀腿癖,老子對腿不興趣!
“靠,憑什麼不準動?我也喜歡那對ruxiong,也給我一個啊!”
“兩條腿,兩個xiong都沒了,那老子要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蛋了,這個小嘴親下去,嘿嘿!肯定非常的美味啊!”
“我看她那麼嫩,應該是個處纔對吧!小美女,放心好了,哥哥們都是很有經驗的,不會讓你難受的”
“…………”
她聽到的都是猥瑣的語氣,還有那令人作嘔的稱讚,再加上原本廢棄工廠中就有一股惡臭味,讓沈無心忍不住偏頭乾嘔了起來,倔強地瞪着一雙美眸,手指甲掐進手心裡,絕望而孤獨地看着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