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鄰着沈無心所在的另外一座島嶼,名爲晴雲島。
而在島上的某個地方,有着如歐式城堡的房子,在城堡的最上方,是其主人的禁忌房間。說是禁忌房間,更爲體貼的應該說是在這間房間中囚禁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從開始的抗拒,開始的大喊大叫,到最後因爲沒有人理她,因此也不再做無畏的喊叫了。只有在某人過來的時候,她會時不時地調戲一下某人,gouyin下某人,開下黃笑話,然後看着某人慾火焚身就很高興。
這一年來,玉扶嫵覺得自己都快要呆在這個房間中發黴了。
如果不是因爲至少還能洗澡的話,估計她全身上下都長滿了蘑菇吧,堪比去長白山十五年的小哥了好嗎?
玄墨穿着一身黑色風衣,面無表情地回城堡了。一回到這裡,他第一件事情不是去休息也不是去洗手什麼的,而是立刻跑到囚禁玉扶嫵的房間去,剛走上去,就聽到某女風情萬種地笑容:“玄墨美人了,你終於來看奴家了!奴家好想你啊!你是不知道,奴家一個人待在這裡,真的是要多無聊有多無聊,美人,我們要玩什麼?”
打開門,玄墨就看到玉扶嫵已經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迅速地纏上了他的身子,雙腿盤在他的腰腹上,像是個樹袋熊一樣地掛在了玄墨的身上。
“玄墨美人,奴家還以爲你不要奴家了呢!”輕笑一聲,一雙紫眸中狡黠的笑容,水光瀲灩。玉扶嫵緊緊摟着他的脖子,撅起紅脣,在他那張絕色容顏下狠狠地親了一口才罷休。
能夠這樣子若無其事,完全不害怕的情況下調戲玄墨的,恐怕除了玉扶嫵這個女人以外絕對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是換做其他女人的話,估計還沒有近他的身,就已經被玄墨扔出百米遠了吧。
被她吃豆腐了他也同樣做到面不改色,抱着她進了房間。房間裡面很大,似乎是應有盡有,除了通訊工具以外,電腦手機平板,她想要什麼不是找不到的?
將她抱上了牀,玉扶嫵被他壓倒在身上,本就因爲藥效的關係她全身無力,柔軟地彷彿沒有骨頭一樣。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頸,眨着瀲灩無雙的紫眸,玉足勾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左蹭右蹭的。如果說世間真的有妖精的話,那麼玉扶嫵絕對是不二人選,尤其還是個誘惑男人的絕世妖精!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部位都無不gouyin着對方,讓人想入非非。
“親愛的玄墨美人,你喜歡我嗎?我美嗎?”妖嬈地眨眨眼睛,拋給他一個無限魅惑的笑容,玉扶嫵輕啓朱脣,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
“”
如果問這個世界上哪個男人的制止力最強,那絕對是玄墨!!
要知道從他成爲一個男人開始,就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挑起他的性//趣!!就是所謂的生理需要也沒有,到現在還沒有上過一個女人的說的就是玄墨。所以,他的下屬們都以爲他不是性//無能就是gay,不然怎麼可能那麼久都不用解決生理需要啊?事實證明,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以前沒有遇到玉扶嫵。
但是現在,當玄墨遇到玉扶嫵開始,他的制止力就馬上下降了,只要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就立刻能夠挑起他身體內最深的慾望!每一次和她遇上被她調戲,他總是被挑起一肚子的慾火,然後他難受了,她就開心地拍拍手走人了,好笑地看着他黑着臉離開這裡。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壓在了脣,堵住了玉扶嫵想要在說話的嘴巴。
這一年裡他們每一次見面,最常見的就是親吻了,幾乎天天都會親一次而且是法式長吻的那種!一開始都是玉扶嫵主動的,到後來玄墨也被她調教出來,吻技從青澀到爐火純青。
玉扶嫵從來不會覺得自己主動是不要臉,她覺得,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男歡女愛,親吻,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就像是把一對男女關在房間一晚,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想要和女人做的,不做肯定都是性//無能的人。她一直覺得,柳下惠什麼的肯定是因爲無法勃//起,美女在懷纔會沒感覺的。
玄墨不甘淺嘗,輕敲貝齒,舌頭靈活地伸進她的嘴巴里,掃着脣內的每一寸肌膚,汲取着她的美味。玄墨的主動,玉扶嫵更是不甘落後,雖然她全身無力,可是還是能夠熱情地回吻住他,然後一雙手慢慢地從背後滑下去,脫去他的黑色風衣,裡面是件白色t恤,掀起,撫摸着那令人驚歎的八塊腹肌!
“哦!嗯哪美人,你真誘人”
“親愛的,我迷人嗎”
“唔美人,就是比較心急真討厭。”
“”
不能再體力上勝利,她就只能在語言上調戲玄墨了,反正比調情,沒有人能勝的過玉扶嫵。
兩個人的衣服和貼身衣物都早已經被全部脫掉,扔的到處都是了。玉扶嫵潔白晶瑩剔透的胴體,與潔白的牀單相映成輝,那雙紫眸更是充滿了柔情,迷情,臉蛋上兩坨不正常的紅暈。伸手觸摸着玄墨胸膛的兩塊肌肉,小麥色更是讓他顯得健康健碩。胸前的兩個小果子,讓玉扶嫵忍不住張嘴含住了它。
而她胸前高聳的雙峰撞擊着他,讓他忍不住伸手狠狠愛撫着它,尋覓探幽。
就要到最後一步了,他的驕傲已經蓄勢待發,要進入她的身體內的時候玉扶嫵突然露出了詭異地笑容,紫眸也露出了詭譎,趁着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玉扶嫵輕輕一推,就將他推到了一邊。然後她一邊下牀,一邊伸手拿過被子將自己赤身給圍住了。雙腿還是有些虛軟,站不住,扶着牆壁,才勉強站立。
“美人,你如果還是不打算放我出去,那你就別想有吃到我的一天。”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們第幾次了,幾乎他們每次到了最重要的關頭,玉扶嫵都會推開他,徒留他一人箭在弦上,難受的要死。
反正,如果她不願意要將自己交給一個男人,那就有的是辦法,就算她被下了藥全身無力反抗。然而,她也看得出來,玄墨除了不讓她離開房間,不讓她上網以外,都很聽她的話,也不強迫她,所以她很心安理得地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