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老宅。
從車子上走下來,優雅勾脣,靳劭南甩着鑰匙圈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別墅裡。
好像是知道今天他會回來一樣,客廳裡非常的嚴肅,四面的沙發上坐滿了人,靳老和周玲淼坐在最中間,旁邊是姚喬若還有姚父和姚母。
靳老拄着柺杖,十分的威嚴,銳利的一雙眸子像是能夠看透人心一樣,他敲了敲柺杖,嚴厲地說道:“你還知道要回老宅來?這幾天你到哪裡去鬼混了,和你的那個首席秘書整天在一起都不知道幹什麼?”
姚喬若羞紅着一雙臉頰,糯糯地喊了他一聲,“劭南…………”
只是稍稍瞟了其他人幾眼,靳劭南就收回了目光,瀟灑不羈地坐了下來,邪魅一笑,“父親,上月是米蘭時裝週,我只是爲了工作的事情而去的,至於紀沐杉,都說了是我的首席秘書,我帶她有什麼不可?”
“不過倒是父親給我了一個很大的‘驚喜’呢!我纔出差半個多月,竟然就已經和別人訂婚了,是不是以後在我不知名的情況下,戶口本上還會多出一個人的名字呢?”雖然話中有開玩笑的成分,但是仔細聽來,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害怕,尤其是姚喬若。
她揹着靳劭南私自與他完成訂婚,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是場笑話,也有說她心機重,可是,如果能和靳劭南在一起,她不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靳劭南是不是在她的身邊,她不能失去他!!
悲傷地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一雙纖手緊緊捏着,指甲刺進肉中渾然不覺,咬着蒼白的脣,心中說不出的苦與對沐杉的恨意。
又是紀沐杉那個賤人!一次又一次地在靳劭南的身邊,這次竟然還單獨和他一起出差,不要臉的騷女人!
“靳劭南,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們姚家配不上你們嗎??喬若一心一意爲你,想要嫁給你,你還不知足,跟那什麼紀沐杉鬼魂在一起,對不起我們喬若嗎?”人到中年姚老也只有姚喬若這麼一個女人,疼愛的不行,他看着自家女兒傷心的目光,恨不得給靳少一巴掌,同時也出言污穢,“要我說那個紀沐杉也真是夠賤的,老靳啊,這事你看怎麼辦纔好?”
“姚老放心,我一定……”
“姚老我敬重你是長輩,不過,你要是再對我的首席秘書污穢一句,就別怪我不懂得尊老愛幼了。”一個冷眼甩過去,打斷了靳老原本的話,靳少勾脣,大老爺們地將腳搭在茶几上,“這個婚我是不會承認的,我也不會和姚喬若結婚。”
靳老眉峰緊蹙,蒼老的雙目冰冷地甩過去,“你說什麼?訂婚宴都已經過了,你現在說不想娶,誠心是要丟我們靳姚兩家的臉面了!”
這個大兒子果然是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了,靳老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欲除之而後快。
一旁的周玲淼聞言,冷嘲熱諷,“當真以爲是什麼大少爺了,人家喜歡你要嫁給你就是你大少爺的福氣,身在福中不知福,靳大少爺,你別太挑剔了。”
另外一邊,姚喬若聽到靳劭南不會娶自己的話,她臉色煞白,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掉,柔弱極了,姚母心疼,將她抱在懷中,然後瞪着罪魁禍首。
“老靳,你得給我們家一個交代,這人是個什麼態度?這個兒子還有沒有教養了,竟敢威脅我了!”姚老指着他的鼻子就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管好你自己那個沒用的兒子再說吧。”對於周玲淼的諷刺他不以爲然,冷冷地搬出被他玩殘了的靳熙億,然後,端坐了身子,瞄向姚老,一字一句道:“威脅你怎麼了?不過是個半隻腳跨進棺材裡的人,我說過,你不尊重我也別想我尊重你。話說到這裡,想要我娶你女兒,沒可能!”
任是誰聽到這番話都會氣個半死的,周玲淼和姚老都憤然地看着他,恨不得吃了他。
一時間,整個客廳的氣氛詭異,安靜,沉默。
最後,姚喬若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站起了身子,走過去扶住了他的手臂,柔柔地說道:“劭南,我們別在這裡說了。我們出去吧,就我們兩個人出去單獨說,彆氣了我爸媽還有伯父伯母。”
“沒話跟你講。”現在的姚喬若在他的心中是一點分量都沒有,就和其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樣,冷酷地將她的手拉開,毫不客氣地甩開她,差點就讓她摔倒了。
“我…………”姚喬若一個趔趄,捂着被他抓痛的手臂,傷心欲絕,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拒絕她,讓她情何以堪?
靳老氣得臉色通紅,一掌拍在茶几上發出好大的聲音,起身怒斥:“你個不孝兒子!還不趕快對人家姚小姐道歉,這訂婚消息都快傳遍了,我讓你娶你就得娶,否則,你別想要再靳氏的總裁!或者說你想要紀沐杉那個女人消失!”
“那是你們自己活該,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娶她。爸,你要我娶可以,不過,我娶回來你上好了。”吊兒郎當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很難堪。
“混賬東西!!”靳老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菸灰缸,就往靳劭南的方向狠狠砸過去,幸虧他躲得快,不然鐵定會砸出血。
“砰”一聲,菸灰缸砸出了好遠,發出好大一響聲。
“劭南,此生我非你不嫁!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死給你看!!”說着,還沒等他們都看清楚,姚喬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旁邊的柱子就要撞上去,姚老姚母大吃一驚,想要阻攔已經是不可能了,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子撞上了柱子,頭破血流之後昏了過去。
四人立刻跑了過去,靳老通知王德,“你趕快把車子給我開來,送姚家三人去醫院,快點!”
王德點頭,立刻去辦,“好,老爺我立刻去辦。”
一羣人都非常的慌張,唯獨當事人漫不經心的態度,無聊的看一眼在姚老的懷中的姚喬若,理理衣裳,非常淡定地說道,“別以爲尋死我就會答應,姚老,你告訴她,我永遠都不會娶她的,讓她好自爲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我們相安無事,否則,恐怕她就不止是撞牆的了。”然後就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出門開走了自己剛纔停在門口的車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