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等他的辯白,靳老冷笑,靳劭南,我看你這一次要怎麼說服董事們,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的下場。
可是,誰知道,靳少竟然將椅子往後一退,雙腳擱上了會議桌上,笑得猖狂:“就算是我走私又怎麼樣?你們敢說你們不曾走私過嗎?”
一邊這麼說着,一邊他隨便指名繼續說道:“李董事,我記得你現在和a市的暗影堂還有聯繫,不知道是關於什麼的。唔,還有張董,你最近的一批貨好像已經到比利時了,跟你合作好像還有我爸吧。”說到這裡他又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對了,包括我爸在內,你們現在都有在走私吧,我說的對吧,爸爸?”
那些被靳少叫到名字的董事都立刻說不出話來了,臉色羞愧,恨不得現在找個洞鑽下去。汗,靳劭南是怎麼知道他們也在走私的,他們記得這可是極其隱秘的秘密,當初和靳老說好了,靳老也說這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結果,竟然全部被靳少說了出來,他的情報是有多厲害!
靳老厲眸一掃他臉上的笑容,倒是不知他竟然越來越厲害了,能夠知曉那麼多的事情。
只是,就憑這些想要威脅他們?
“靳劭南,現在我們是在講你走私的問題,而不是董事們的事情,你別扯開話題。而且現在你纔是靳氏的總裁,代表着靳氏,如果曝光了這件事,你說,公司會怎麼樣?你承受得住嗎?”
有了靳老這個靠山,那些董事也都硬了起來,紛紛點頭,“對對對,靳總,你得給我們個交代,不然,恐怕無法再將靳氏交到你手裡管理了。”
“我們的事董事長都清楚,你可別亂說,污衊我們。”
“你憑什麼說我們走私啊,我們可是正大光明的良民,董事長,你可得爲我們證明清白啊!”
“董事長……”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都是董事們議論紛紛的聲音,一張嘴巧舌如簧,黑的都給說成白的,恐怕如果他沒有證據拿出來,是不會相信那些董事走私的。
“我只想問一句,我就算是真的走私了那又如何?”抖着一條腿,靳劭南反給了他們一個問題。
“你如果真的走私了,那還得了,恐怕靳氏不能留你了。”
“就是,我們靳氏可不能交到你這樣的一個人手裡。”
“……”
衆說紛紜,都是希望他下臺的話。
然而,他伸出手指突然打了個響指,將腿放了下來,精緻的臉上是妖孽無雙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你們有沒有走私,我只要願意查自然就有證據給你們看,不過我還是想要給你們留點面子,畢竟你們都是我的長輩不是。”起身,走到了靳老的身邊,一手撐着會議桌,一邊傾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道,“如果爸爸開這個會的目的純粹是爲了要以此來要挾我,那就大可不必開下去了,因爲,我根本不怕。想當初爸爸兼任總裁的時候,沒有走過私嗎?只要一查,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可以查出來的,所以,爸爸我們相安無事可好,何必撕破了臉呢?”
“啊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三弟是不是好久沒有回去了,小媽該是很擔心吧。”靳少笑着提及靳熙億,一臉欠揍的樣子。
靳老被他氣得都直咳嗽,紅這張老臉,厲眸盯着他,尖銳的聲音想起來:“你知道熙億在哪裡?你別動他,他可是你弟弟啊!”
弟弟?又是這樣一個可笑的詞語。
靳少站起了身子,沒有理他,只是理了理西服,擡眸看眼沐杉,轉身大步離開,“走了,紀小姐。”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對他說道:“放心吧,我沒對他怎麼樣,只是請他在我那裡做客幾天而已,作爲哥哥,我會好好照顧他這個‘弟弟’的!”笑着就離開了,留下會議室裡的董事們和靳老大眼瞪小眼。
“董事長,現在我們……”
“散會!”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吧,他將手中的柺杖捏地極緊,不耐煩地說了兩個字,董事們都如釋負重地收拾好了一切離開了會議室。
那雙飽經滄桑而鋒銳銳利的眸子蹦出恨意,對身旁的王德說道:“你幫我轉告熙澈,機會提前進行。”
出了會議室,某個男人就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裡誰都不見,臉色陰鬱,讓32樓的每個人見到了都是人見人怕。
“沐杉,剛纔會議室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爲什麼總裁一回來就……這麼陰晴不定的?”沒有膽子問靳少到底什麼了,她們就只好問同在會議室的沐杉了。
沐杉眼睛一直盯着電腦屏幕沒有離開過,淡淡地回答道:“沒事。”
“怎麼可能會沒事的啊!你是在總裁後面沒有看到總裁的表情,剛纔從會議室一路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總裁的表情要多陰鬱就有多陰鬱,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被人強x了呢!”趙米雅趴在她的電腦上,跟她說道。
“真沒事,他向來這樣陰晴不定的,你知道的……嗯,男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習慣就好。”沐杉微笑,風輕雲淡地黑他,“只要你不主動接近他就好了,乖,大姨夫來了就跟大姨媽來了一樣。”
趙米雅,“……是,這樣的嗎?”
紀小姐非常肯定地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
中午午休時間。
因爲辰辰不在家裡,所以現在她都沒有愛心午餐,她就打算和趙米雅她們三人一起到員工餐廳去吃飯,結果,她們前腳剛到餐廳,後腳就有一位女人來找她了。
“請問,你是紀沐杉紀小姐嗎?”
她微微點頭,“是我。”
“紀小姐,外面有人找你。他還說,如果你不是找他的話,就讓我把這個給你看,你自然會知道是誰找你了。”說完,那個女人把手中像是賀卡的東西塞給了沐杉,就離開了餐廳。
童顏曖昧地朝她笑笑,嘖嘖出聲:“是不是男朋友啊?約你出去吃浪漫午餐的吧,快走吧,好好去約會吧!”
linda也對她一笑,打趣道:“哎,小杉果然是我們四人裡面最幸福的,都有男朋友了,以前還經常送花送愛心午餐的,現在不送午餐改自己送過來了,快去吧,我們就不打擾你的約會了!”
“什麼男朋友啊,我根本就沒有……”
開玩笑,她要是有男朋友的,靳劭南絕對是會直接一槍先斃了那個男人,然後再將她先奸後殺,然後將她們兩個人的骨灰分別葬在南北兩極,死都不能在一起。
靳少:沐沐,你越來越瞭解我了啊,果然是……做//愛做多了,連對方的心思都瞭解了嗎?(沐杉:滾!)
只可惜還沒等沐杉解釋完,趙米雅三個人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她只好搖頭,然後打開那個賀卡。
沐杉原以爲是霍曄又送什麼肉麻的賀卡來了,只要一看到那個稱呼就打算扔了的時候,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朵妖冶的黑色曼陀羅。
在賀卡的最上面栩栩如生地畫着,彷彿好像是真的一樣,散發着死亡的氣息,一直纏繞着沐杉,而下面只有兩個字。
小七。
她在他們這一代排行第七,所以就被人叫做小七,只是自從她入了零的門下,成爲他唯一的徒弟後,小七這個名字就只被他稱呼,其他人都不曾稱呼了,就算是他的專屬一樣。也是他的唯一。
從前的她每次聽着零喊“小七”的時候都是非常開心的,然而,從她離開他的那一刻,從她知道他的真面目開始後,她就很害怕他叫她。
他的話,就像是一條冷血的毒舌,纏着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她將賀卡撕了隨手就扔在了垃圾桶裡,然後想要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的就去吃飯。
只是,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他跟她說過的話。
……
“小七,如果你不想要玉扶嫵還有霍曄有事情的話,你最好好好聽我的話,不能背叛我。否則的話,你應該是知道我的,你若背叛我,他們就不知道會出什麼事了,所以,他們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裡。”
……
她不敢想象她如果不去見他的後果,所以她立刻衝向了電梯,然而電梯剛好在那一刻關上了門,沐杉盯着那數字一直往上升,最後一咬牙,打算從樓梯跑下去。
幸好餐廳在三樓,也不是很高。
當她衝出公司大門到處找零的時候,卻怎麼也看不到有零的身影,門前到處是車來車往,然而,沒有人是零。
難道是等不及已經走了?
這麼想着,突然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了她的面前,黑色的車窗升起,讓沐杉根本看不見裡面的人是誰,然而,一股懼意從外而內地升了起來。
“小七,進來。”
後座突然傳來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如蛇信子一樣吐在她的臉上,令她不由得一陣顫慄害怕,她不敢不從,打開了後車門走了進去。
等她關上門之後,黑色卡宴一下子就衝出去。
不知開往何處,可是沐杉知道,不管開往何處,都是地獄,都是黑暗。
就是剛剛卡宴開走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公司裡面衝了出去,想要喊沐杉的名字,最後卻是徒勞無功,那人擰眉看向卡宴開走的方向,心中滿了許多疑惑,沐杉,到底是要去哪裡?
“師父……”
車子裡很暗,可是她也能感覺得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那人就是自己的師父,x組織的少主零。她睜着一雙無辜的水眸,輕聲喊了聲,包含了許多的情愫。
“小七見到我爲何那麼的害怕?難道,我還會害了小七不成?”詭譎一笑,零突然伸手,一下子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幸好後座與前作有一塊黑色擋板擋着,並且還有隔音的功能,所以可以說這是一個小封閉地方。他把玩着沐杉的長髮,冰冷的脣吻上了她的眼睛,“算起來,我也是小七你最敬愛的師父,不要害怕我,不然,師父我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