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逞的笑容看在靳少的眼裡怎麼都刺眼,冷哼一聲,像是個受氣的孩子一樣他轉身離開,但是這一次沒有鎖門也沒有關門。
沐杉笑眯眯地慢吞吞跟在他的後面,然後看到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枕頭,就知道他剛纔在房間裡一定很幼稚地發泄了一通。
只見靳少現在正坐在牀頭,搭着雙手,臉色難堪地望着……前面的衣櫃,小眼神卻時不時地向着她瞟過來,好似再說:你快點來安慰我啊,你快點過來啊……很——傲嬌的表情!
第一次見到靳少有這樣的表情,她非常享受地靠着電視,狹長的鳳眸,漆黑的墨瞳帶着笑意看着他就是不說話。
兩個人就是那麼沉默,靳少的臉是越來越黑了,他現在很想要把她抓過來一頓打,但是,面子問題,他又不得不忍住,硬是沒有上前就是要等沐杉過去……哄他。
“噗嗤”最後還是忍不住了,紀小姐笑出了聲音,眼眸彎彎,還是先朝着他走過去了。
好吧好吧,算是她好女不跟男鬥。
唔,看在他被她咬了舌頭的份上她就先跟他說對不起吧,反正現在也動不了嘴。
“靳劭南,你別生氣了,男人多生氣臉上可是會長皺紋的,那樣就不帥了!我可就不喜歡你了!”坐到他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紀小姐還玩心大發地用手扯住了他的嘴角,輕輕向兩邊往上拉。
力氣不大,但是讓靳少很尷尬,他“啪”地一下子拍開了她的手。
不過好像是她那句“我可就不喜歡你了”取悅到他了,她這麼說,不就代表她以前很喜歡他媽?這麼一想,他的脣角還是慢慢地朝上揚,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笑容。
不過,他還是有些矯情地轉頭,故意不去看她。
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你越是哄他就越是哭給你看,你不去理他,他反而不哭追着你了。
而且……
誰說矯情是女人的權利,看看眼前的這個妖孽的男人!矯情的一逼好嗎?哄又要她來哄得,結果她哄了又不理她了,簡直比她這個真女人還要矯情啊!
本來沐杉是不想要管他的了,讓他矯情自己矯情去吧,但是,靳少琥珀色的眸子深幽如星辰,本來就精緻的容顏被他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讓她這個顏控的色女根本拒絕不了!最重要的是,她看着他委屈的樣子就想到了辰辰,然後——就無法拒絕了。
突然她來了個突襲,將他撲倒在牀上,女上男下,她眨着風情萬種的媚眼,呵氣如蘭:“阿南,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咬到你我不是故意的,以後,我補償阿南好不好?”
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的頸窩中蹭了蹭,像是撒嬌一樣。
身子緊貼着身子,女子的馨香,完美的身材,將他帶出了一身的慾火,從小腹上竄上來的一團火,似是能把他自己給燃燒了一樣,呼吸聲突然變得沉重了許多,腿間的驕傲抵着她的腿心,蓄勢待發。
好像是感覺到了他的昂揚,紀小姐面色一熱,就要離開,小聲地罵了一句“禽獸”。
然而,靳少卻扣着她的腰不准他離開,舔脣,眸光熱切,“不用等到以後,寶貝,你現在就能補償我……”說話還是有些結巴,但更多的是帶着沙啞,目光炙熱地看着她的上半身,喉結上下滾動。
“什……什麼……?”
沐杉還沒有來得及問是什麼,她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他們的位置就調換了,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迷迷糊糊中脫掉了,腦海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
翌日,清晨。
靳少率先醒了過來,他一睜眼便是看到沐杉一臉疲倦的睡顏,鴉青羽睫微顫,被子露出一截,小小的身上全部都是不純潔的證明,他勾脣妖孽一笑,在她的脣上印上一吻,淺淺一吻,帶着深深的眷戀離開了。
雖然昨晚他的舌頭上了藥,一整晚也沒有用它,今天一早已經好多了,至少說話是沒有問題了。
但是舌吻,明顯還是不可以!
懷中的女子似是極累,睡得很沉很香,根本就醒不過來的樣子。
原本靳少也打算今天一早和沐杉一塊兒賴牀的,但是牀頭的手機震動響了起來,他伸手拿起手機一看,是藍曜恆的短信:劭南,來夜色,阿禹有事要說。
一般顧澤禹不是經常有事跟他們講的,烈火門的事情他一般來說自己是可以搞定的,除非是真的很緊急棘手的事情,纔會召集大家一塊兒來想辦法。
如果單是藍曜恆說要去夜色相聚,他可能會拒絕,但是如果是顧澤禹的話,他只能去赴約了。
悄悄地出了被窩,然後又將她躺好位置,手中抱着一個枕頭來充當是他,他就立刻拿了衣服進浴室去沖洗去了。十五分鐘後,他一陣乾淨地走出來,淡紫色的襯衫,白色西裝褲,再去衣櫃挑了件白色的領帶,穿上白色的西裝上服,呀!好一個妖孽精緻的男人!
等到打完領帶,再噴了一些古龍香水,回頭一看,紀小姐睡得依然迷糊忘乎所以。
眷戀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地再走過去,趴下身子勾住她的肩膀身子往前傾,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脣,舌頭小心翼翼地碰着她的脣,帶着牙齒啃咬着她。
“唔……嗯…怎,怎麼了?”
被他帶有強烈情慾味的吻給吻醒了,她迷糊地要睜開眼睛看眼前是誰,靳少卻已經放開了她,在她的俏臉上偷吻一個,輕輕說道,“沐沐繼續休息吧,接下來幾天我都讓沐沐休息……”
“唔……”
像是有催眠的力量一樣,本來要醒過來的沐杉聽着他喑啞而性感的聲音,她再一次慢慢的閉上眼瞼,沉睡了過去。
下樓,張嫂已經在廚房忙着,見身後有聲音就知道是少爺起來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轉過身來:“少爺,早餐我已經全部都做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要現在就端上來?”
“嗯,端上來吧。”眼皮懶得擡一下,靳少慵懶地聲音說道,坐下來,慢慢捲起自己的袖子,“對了張嫂,少奶奶還在上面睡覺,你先別回去,就在家裡等着她下來。估計她會睡到中午,你直接去做午餐,然後每隔五分鐘熱一次菜,必須要確保少奶奶吃的好。”
“是我明白了,我會看着少奶奶的。”
早早結束了一頓早餐,靳少就立刻拿了公文包出去,纔剛進車,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藍曜恆那貨來催的。
打開藍牙,接聽:“別廢話,我馬上趕過來。”
“喂喂喂……劭…嘟嘟嘟……”
「夜色」酒吧。
就算現在白天,在夜色,也是一樣的high。
專屬包廂。
藍曜恆還沒有說話,手機裡就變成了忙音,他咬牙切齒地盯着手機屏幕的通話結束四個字,然後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重新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癟嘴,“切!一點也沒有幽默的男人最不可愛了,這樣的男人以後肯定找不到老婆。”
然後同時看了一眼品着美酒的葉亦深和顧澤禹,他們三個人這邊包廂是一個女人都沒有,他佯裝好奇地問道:“嘖嘖嘖……亦深啊,我們的葉二少平時不是左右擁抱美女的嗎?怎麼今天戒葷了?”
葉亦深嘴角噙着笑意,倏然將原本在脣邊的酒杯放了下來,對着藍曜恆搖晃了一下,映着昏暗的燈光,他帶着邪惡的笑意,“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把酒潑到你的衣服上,這可是紅酒啊,你要想好了。”
“無聊。”他向來是他們四人之中最不近女色的一人,因爲,他的心中早就已經裝了一個女孩。
從他二十歲開始,就已經有一個如天使般的身影紮根在他的心中了,再也揮之不去。
當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好像聽到上帝再說,看,顧澤禹,那個女孩就是你一生的唯一。
“你又不是第一次說了,我纔不會上你的當了,有本事你就潑,你敢潑我就去找安雅,告訴她你曾經的風光偉績!”正無聊着呢,藍曜恆來了興致,坐起身子帶着笑容威脅他。
“你以爲我會怕你?顏茜,好像還不知道在去年,你的那件事情吧!你若是敢跟安雅說,我不介意我們魚死網破的,打不了一塊兒死。”葉亦深放下了酒杯,慵懶地靠着沙發,瞧着二郎腿,俊臉上腹黑的笑意。
藍曜恆,“……”靠!葉亦深你個腹黑狡猾的狐狸,跟某個男人一樣!
說曹操,曹操到,心中剛想着某人,靳少就已經進來了。
一進來,他就先脫了外面的西裝,隨手搭在了其中一個沙發上,一邊坐下來一邊拉了拉領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飲了一小口,才說道:“到底出什麼事了,突然要聚集在夜色。”
見靳少一來就直入主題,葉亦深和藍曜恆也沒有了玩鬧的神情,立刻都嚴肅了起來,三人同時看向了顧澤禹,畢竟他是主管的烈火門,能讓他們這麼着急的也就只有烈火門的事情了。
顧澤禹漆黑的墨瞳幽幽地閃着光,冰冷地說道:“劭南,還記得上次你說讓靳氏和御天合作的事情嗎?”
“對,怎麼樣了?是出事了嗎?”
“我們的計劃被丹尼爾識破了,當場就毀約了,說我們沒有誠信和他合作,那他也不要合作了。先不說損失了多少貨物,人力,你們也知道御天和黑手黨有秘密的聯繫,北美的事情黑手黨一直耿耿在懷,正好藉着一次機會在北美打壓我們。雖然北美是我們的勢力,黑手黨寡不敵衆,但畢竟是能與第一恐怖組織相提並論的,北美已經一連失了好幾塊地,夜狼他們說光是軍火就損失了35%,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去試圖找過丹尼爾談判,但是很可惜,他並不見我,黑手黨的教父自然是更加不肯見我了。”顧澤禹緩緩將事情說來,在場的另外三人聽了都面面相覷,臉色大變。
藍曜恆驚訝的一叫,“那怎麼辦?如果御天和黑手黨一起對付我們,除非我們請得動第一恐怖組織的人,不然……就等着讓烈火門成爲歷史了。”
靳少擰眉,“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有!”顧澤禹墨瞳深深看了他一眼,語氣不是很好,臉色十分難看,似是非常不願意說出這個事情。
“那就快說出來啊!”
“丹尼爾說了,如果想要談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要你,劭南,你去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