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曜恆把沐杉送回了澤榭別墅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將車子停在了別墅大門口,車門鎖開開,偏頭,藍曜恆帶着人畜無害地笑容說道:“小杉啊,不管你跟我爸有什麼秘密,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感覺你很親切了,就好像是我的妹妹一樣。如果劭南有什麼地方欺負你了,儘管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出頭。”
聞言,沐杉脣角一抽,藍少你確定你能幫她做主嗎?怎麼看起來都好像是他欺負你的份啊。
但是既然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沐杉頷首,道,“那就多謝藍少了。”說完後她就淡定地下車了,走到大門前輸入密碼開門走進了別墅。
別墅的燈還亮着,很明顯靳劭南一直在等着沐杉回來,沐杉站在大門口遲遲不拿出鑰匙來,卻是望着從窗戶而照出來的亮光,靳劭南是在別墅裡一直等她回來嗎?
這個認知讓沐杉的心跳的更快了,她很清楚的知道,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處跳出來。
暖暖的流進了她的胸腔內,有人等待的感覺,真好。
只是,現在已經快九點半了,估計裡面的那個人已經等着不耐煩了。她敢拿她寶貝兒子的高智商賭,她要是進去了,某人一定發飆了。
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露出面癱公式化笑容這纔拿出了鑰匙來,結果才一開門,要是還沒拔出來,她就被一股力量給摟了進去,一下子,整個人都到了靳劭南寬厚溫暖的懷中,她還沒說什麼,靳少就低頭,扣住她的腦袋,攫住了沐杉的冰冷的紅脣。
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一樣,張揚狂野,舌頭很快地撬開她的牙齒,肆意地在她的脣內吮xi着,掃着脣內的每一寸肌膚,大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撫摸着她玲瓏的嬌軀。
已經不是第一次有肌膚之親了,他很清楚她的敏感點。
掐着她的腰,差點讓沐杉尖叫出來,紅着臉,硬是沒讓自己發出什麼淫dang的叫聲,然而卻因爲他的大手不安地在他懷中扭動着,這讓靳少更加的慾火難耐了,下半身早就耀武揚威地抵在了她的雙腿間。
“唔……嗯,嗯……你,放…唔……”下身被他頂的難受,她扭了扭,誰知道越扭這廝越來勁,害得她真特麼想要一巴掌把他拍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尼瑪!就特麼吻一吻,摸一摸,扭一扭,立刻就硬了起來,這什麼人啊?
“不許動。”語氣中帶着濃烈的情yu味,四片脣才稍稍分開了一會兒,她的那雙水眸帶着不一樣的魅惑,動人,讓他忍不住吻上了她的眼睛,大手更是過分地伸進了她的襯衫中,狠狠地擰了一把她的腰身,這一次她沒忍住尖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化作一灘春水在他的懷中,伸手攀住了他的身子,踮起腳,嘴脣慢慢摸索着向上,最後,吻上了那片性gan的薄脣。
兩個人就在玄關處吻得天昏地暗,沐杉最後雙腿纏上了他的腰際,摟着他的脖子,水眸迷離地半睜半合地看着他,臉上是不正常的紅色,紅腫的嘴脣翹起,露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笑容給他看。
“嗯,沐沐,我不是讓你九點之前回來的嗎?看看,現在都已經九點半了,真不乖,你說,是不是該給你一個懲罰啊?”似乎也是被這曖昧的氣氛給感染了,靳少難得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妖孽精緻的臉上是優雅的笑容,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還有竟敢無視我,壞丫頭,我看你還敢不敢無視我,惹我生氣了,咬死你。”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一番話來的。
果然是戀愛中……呸!暗戀中的男人智商都是負數嗎,要是換成平常的靳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番話來,還……非常甜蜜地親了口她挺翹的鼻子。
“這不是回來了嗎?靳少,你這樣子對我會讓我覺得你愛上我了哦。既然如此,好吧,我不介意你愛上我的,反正愛我的人不缺你一個,證明我有魅力。”摟着他的脖子,笑得如此嬌媚,整個人是掛在他的身上的。
“誰愛上你了,我是怕晚上沒有人伺候我,睡覺的時候沒有人暖牀。”再沒有看到她的心思前,靳少纔不打算讓她知道自己愛上她的心思。
所以也就活該他一直活在暗戀的痛苦中,以及被沐杉時不時地無視。
“切,我纔不信呢。我長得漂亮美麗又能幹,喜歡我的人都能排到美國去了,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放心好了,嘻嘻,我不會取笑你的。”不管怎麼說沐杉還是很自戀的,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
“……”靳少頓覺無語,低頭看着笑得歡快的某女,這丫頭,竟然比他還要自戀啊!不過,的確是,愛上這樣一個女人不是件難事。
她該冷的時候冷,該硬的時候硬,處事圓滑,公式化,然而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她會露出小女人一般的笑容,活潑開朗就像是上天派下來的精靈,俏皮可愛,談不上溫柔卻處處吸引着人。
“下次還敢不敢無視我惹我生氣了?嗯?”咬了一口她紅腫的脣,以示威脅。
“不知道啊,看心情唄。”
“喂,我累了,抱我上樓去睡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沐杉賴在他的身上不走了,甜美的笑容,水眸眨眨,讓人拒絕不了。
沒有說什麼,而是帶着她就上了樓回到房間裡,剩下的事情關了房門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今天的她們很不一樣。
……
第二天,一大早。
被子微微滑落下來,靳少露出了精壯而裸露的一半的身子,上面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抓痕吻痕,而他的精緻的臉上也都是吻痕,那薄脣上更是有被人咬破的痕跡。
一眼看過去就可以知道,昨天晚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那麼激烈。
而他懷中則是抱着一名女子,長長的捲髮落下遮蓋住了她的臉頰,卻蓋不住她嫩白的身子,露出來的白皙的背部與肩膀上解釋數不清的吻痕、啃痕,香豔無比,她睡得很安穩,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躺在靳少懷中。
很明顯,被子下是兩具不着衣服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