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下心來,閉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他的話,那麼自己會將那個芯片藏在哪裡。衣服夾層裡?頭髮裡?要麼沒有放在身上?或者是……
突然,紫眸露出了驚喜,她想到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芯片一定在他身邊絕對不會在其他地方的,而且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他身上肯定有什麼疤痕。
這麼想着,她便探身下來非常仔細地查看着他身上是否有被刀或者是他們利器劃傷的傷口處。她知道,就算刀傷是在半個月劃得都有可能不會癒合,這種傷口除非有專門的藥清理,否則是很難清除痕跡的,如果她的想法是對的,那麼他的身上肯定有傷口。
玉扶嫵正是懷疑芯片在他的身上,植入了他的皮膚裡,這是別人怎麼也想不到的地方。
安全又可靠,一般人是不會想的到的,只可惜他碰到的是玉扶嫵這個變態。
果不其然,她終於在他的右手臂上方發現了一道非常淺的傷口,不是很深很清楚,如果看的不仔細肯定就發現不了,很明顯是被特意遮擋住了。
玉扶嫵拿出匕首,對着那個傷口狠狠地將匕首插入其中,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割出了那一塊地方的肉,鮮血模糊,血腥噁心,但是她卻沒有感到害怕,而是沒有見到芯片,刀尖更加深入其中,剜着血淋淋的肉,不停地絞着,終於讓她瞧見了有一塊黑色東西!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了,玉扶嫵大喜,將那塊黑片完全翻上來,也不嫌髒伸手就將芯片拿了過來,仔細看看,嗯,沒錯,的確是芯片!
將芯片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扔了那把沾滿了猩紅血液還有人肉的匕首扔在了agnes的屍體旁邊,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幾張紙巾擦擦手,將手上的血跡擦去,隨便一丟,神色淡然,仿若剛纔剜肉的人不是她。
玉扶嫵一邊走出了城堡,一邊按了按耳邊的水鑽,“芯片拿到手了,阿月,你那邊怎麼樣了?”
“……”聲音不是很清楚,發出“滋滋滋”似乎是干擾電波的聲音,暗月沒有回話,玉扶嫵突然睜大了眼睛,腳步加快,“阿月,你等着我,我立刻來救你。”
玄墨的實力,她知道,以暗月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他的,說不定現在她正在被他打當中,玉扶嫵必須趕快到達他們約定好的地方。
飛機前的草坪上。
玄墨和暗月兩人又快又狠得互相毆打着對方,你一拳我一拳地來回打,但是會很明顯,落下風的是暗月,每當她揮過去一拳又或者是一腳踹過去,玄墨的速度快得令人乍舌,幾乎都是落空的,而他一拳打下去則有三百公斤的重量,級別上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咒罵一聲,玉扶嫵抽出腰上的鏈勾,飛快地跑了過去,一邊向着玄墨揮過去,放低重心,一個掃腿過去,“阿月,快走,我掩護你。”
“好。”兩個人的默契不言而喻,很快暗月就脫困馬上上了飛機。
看着暗月離開了,玉扶嫵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不減,迅速狠歷,腳下生風,毫不留情,紫眸卻像是盛滿了柔情一樣,脣角勾起妖嬈無限的笑容,“玄墨美人,奴家要回家了,奴家知道你捨不得奴家,乖,以後我們肯定還是會見面的。”
“想回去?先把手中的東西留下來。”玄墨伸手扯住了鏈勾,用力一拉,玉扶嫵差點就被他拉過去。她繞了兩三圈在手臂上,跟他比力氣,拉着鏈勾,僵持不下,“奴家拿到的東西就奴家的了,想要再拿回去,我告訴你,做夢!”
尖銳的刺刺進兩個人的肉中,滴落猩紅的血,玄墨陰鷙的雙眸看向他,好像要將她吃掉一樣。她卻揚着紫眸,笑意盈盈,沒有絲毫害怕。
怕他,她就不是第一殺手玉扶嫵。
靜默了半分鐘,空中傳來了巨大的聲響,是飛機的轟鳴聲。玉扶嫵嫣然一笑,倏地鬆手,鏈勾脫離了手掌,因爲衝擊的緣故玄墨身子腳步倒退幾步,她趁機轉身立刻跑向飛機,一邊跑一邊說道,“既然玄墨美人捨不得奴家,那奴家就把鏈勾留給你了,奴家可要走了,拜拜了,美人,很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見她跑了過來,暗月立刻放下了繩梯,一邊喊道,“小玉快上來。”
飛機突然降低了一個高度,玉扶嫵縱身一躍,雙手就掉在了繩梯上,擡頭,“我上來了,阿月,趕快上升!”接着飛機又重新飛上了天空,速度不快也不慢,玉扶嫵單手支撐着,還一邊對着下面面無表情的玄墨送了一個飛吻,“玄墨美人,再見了。”身子迅速爬上了機艙,翻身躍上去。
設置好了自動駕駛,路線也設定完畢,暗月立刻跑到了玉扶嫵的身邊,查看她身上的傷勢怎麼樣,知道她沒什麼大礙才放下心來,“總算是沒什麼大礙,芯片也拿到手了,你也沒事,好跟他們交代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芯片還在他手裡的?而且到底是藏在哪裡啊?”
“哈哈哈,你也不想想看我玉扶嫵是啊,這麼簡單的東西我當然知道了。”自信的一笑,然後將藏起來的芯片拿出來,遞給了暗月,“先去檢查一下里面的東西對不對。”
“嗯。”
飛機上正好有筆記本,打開筆記本,暗月將芯片插進了筆記本中,眼睛不曾離開了過屏幕一秒,接着,她的臉上綻開了大笑,拿出了芯片拋給了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玉扶嫵,“正是那個芯片,任務完成。”
雖然是閉着眼睛的,但是玉扶嫵很準地接到了芯片,這才睜開了那雙瀲灩無雙的紫眸,將芯片放在掌心中,突然握緊拳頭,加大十成的力氣,芯片被她捏碎了,在攤開來一看,原本一塊芯片已經被她捏碎成了八九小塊碎片,冷笑一聲,開了窗戶,她們正飛在大海上,隨手就將芯片撒入了海中。
她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
五點鐘就已經下班了,但是到五點半沐杉纔剛剛準備要整理東西下班。
原因不是別的,正是不知道爲何今天的工作突然多了起來,讓他們應接不暇,其他三位女秘書一位說今天下班有約會,一位說要去抓緊時間追男人,還有一位更離譜的說她的奶奶的生病住院了,然後將工作全部拜託給了沐杉就立刻不見了蹤影。
要是說下班有約會的話她還能相信,另外兩個理由,她要相信就有鬼了好吧?
沐杉一邊看了看已經做完的工作,一邊暗想,她現在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點,現在別人都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這樣不好,不好,她笑得甜美,讓她加班幫她們做完工作,那麼她就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纔好。
紀小姐陰測測的笑着,讓正在各自約會的三位秘書小姐都同時打了個噴嚏,爲什麼,她們有種不好的預感出現了?
“紀小姐,你還在這裡傻呆着什麼,還不快回去?”靳劭南着裝整齊地從辦公室裡出來,他纔不會告訴她,因爲看到她還在工作所以他就特意等她一下下班回家的。
這要是說出去了,他靳少的臉還要不要?
所以說啊,悶騷的男人最不可愛了,你要是說出來,指不定紀小姐會有一點點的心動哦。
“咦,靳少您怎麼還在這裡啊,沒有下班嗎?”故作什麼都不知道,或者可以說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紀小姐笑得體貼,恍然大悟,“果然我們的總裁大人就是爲公司着想,這麼晚了還要加班,那靳少你加油,繼續努力工作,我要下班了,再見。”
言外之意就是,你今天可以不用回家了,留在公司就好了。
靳少怒極,靠,鬼才喜歡呆在公司裡,他都恨不得弄垮這個公司好讓靳老氣死,怎麼可能肯留下來加班,要不是爲了跟沐杉一塊兒回去,他用得着多留半個小時嗎?
他這麼爲她,她倒好,直接扭曲了他的意思。
死丫頭!
心中暗罵了一句沐杉,他陰笑,伸手扣住了她的細腰,曖昧地將氣息吐在她的清純的俏臉上,“如果紀小姐願意陪我一起留在公司,我倒是可以考慮加班,當然,紀小姐得付出點實際行動來,才能如願,是不是?”
如果是被其他女人看到靳少現在的笑容,一定會被帥的暈過去了,但是紀小姐卻恨得想要撕了他的笑容,尼瑪,笑得那麼猥瑣,眼睛特麼往哪裡看呢?看尼瑪看,她胸大又怎麼了,再看小心張針眼!
忍住想要一巴掌把他拍到牆上的衝動,露出紀氏面癱笑容,“靳少真是開玩笑了,我何德何能能留在靳少的身邊啊,我可沒興趣留下來加班不好意思。我肚子餓了,請問靳少能讓我回去吃飯嗎?”
“乖,我知道你身份不高,但是我不嫌棄你,放心好了。”靳少笑得妖孽精緻,然後在她清純的臉上啄了一口,快速放開,摟着她就進總裁專用電梯,“吃飯啊,沒關係我帶你去吃,你想吃什麼都沒問題。”
“……”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被他偷親的臉頰,紀小姐難得純情地臉有點紅了,像是火燒了一樣,被動地被他帶進電梯。
其實如果換做其他的人,她不會臉紅,因爲沒感覺,所以無畏什麼害羞不害羞的,然而,靳劭南對她是不同,因爲心中有他的存在,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她都在意,他時不時的吻也讓她心狂跳。
這就是情人和普通人或者說是朋友的區別。
不過,才幾秒鐘她又恢復了過來,帶着笑意,問道,“當真什麼可以?”
“西餐、中餐隨便你選。”
“我這些都無所謂,不過,我要的是,靳少,你親自燒吧。”一邊說着,一邊心裡暗忖,讓你說大話,我看你會兒怎麼下臺,我纔不信這個世上除了我兒子外的其他男人會做飯,你就等着出醜吧,到時候我就把你做的黑暗料理傳到網上,嘿嘿嘿……
“你確定要我做?”靳少的聲音聽不出是高興或者是爲難,只是,那雙琥珀色眸子中帶着狡詐的笑意,讓沐杉開始懷疑,她的做法到底有沒有。
“確定。”
“好,那我們回澤榭別墅。”
沐杉在他的懷裡眨眨眼睛,表示,靳少,你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
只是當他們取了車纔出來就被另外一輛車子給攔住了,靳少擰眉,不悅地看過去,然而見到的是藍曜恆那張笑得無畜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