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很餓很餓,眼前就有一盤美味的“食物”,他怎麼可能會讓到最的肥肉都飛了呢?至少,吃不進去,那也得過過嘴癮也好。
以沐杉的彪悍聽不到他的話就有鬼了,所以他暗罵了一句種-馬,又精蟲上腦了,一天不想這些黃色廢料是不是就會死啊?
“滾下去!”伸手擰了一把他的腰身,沐杉恨不得一腳踹掉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下不去了,親愛的,我肚子餓了,你得負責我……”薄脣的吻從耳朵上一直往下,最後停在了她誘人美麗的蝴蝶骨上,據說女人最美麗的部位就是鎖骨處,帶着無盡的誘惑,讓靳劭南無法停下來。
大手摩挲着美麗的蝴蝶骨,然後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個落下一個個吻……
“嗯,唔……”出聲,沐杉迷離着目光,雙手插在他濃密的黑髮之中,在他的身下妖嬈綻放。
正準備進一步的時候,沐杉陡然清醒了過來。
然後,爆發了自己的力量,一腳踢開了身上的男人。
靳少正動情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所以很容易就被她踢到了,“撲通”一聲,靳少華麗麗地摔在了地上,沐杉紅着臉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靳劭南,你又想要再一次強要我嗎?你應該是上來告訴我吃飯的,你現在在做什麼?”
突然襲來的痛意將情yu中的靳少拉了回來,他低咒一聲,重新站了起來,就看到沐杉將自己全部緊緊地包裹在被子中。
“我應該沒有要你吧,這不算強bao你吧?”最後一步還沒有做,頂多算是未遂,只是,靳少也被自己當時不受控制所驚到了,什麼時候開始,他在牀上會如此的急切要一個女人,剛纔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愛她!狠狠地愛她!將她第一次完完整整的成爲自己的女人!
“強bao未遂那也是強bao,難道你殺了人在跟那人的家人說聲對不起自己不是故意的,就不用坐牢了嗎?”沐杉抱着被子,身上的欲wang慢慢退了下去,“我不管,靳劭南,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立刻就搬出澤榭別墅,好了,你先離開,我要換衣服下去吃飯了,餓死了。”如果在這裡那麼危險的話,寧可任務難一點完成,她也不要留在這裡了。
她要堅守着自己的那一顆心,因爲她怕,如果自己跟他在一起了,她會守不住自己的心,他們的身份是對立的,最後,只會害了他們自己。
“這一次算是我不對,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不過你想要離開這裡是絕對不能的。”靳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沐杉,在心裡補充道,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成爲我的女人的。
隨便在衣櫃中選了件紫色的襯衫,白色長褲,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就出去了。
見他離開了,沐杉也立刻從被子中出來,快速地穿好了自己的貼身衣物,打開衣櫃選了一件深藍色的吊帶睡裙套了進去,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這才也走出了房間到餐廳去吃飯了。
因爲剛纔的事情,沐杉一直對他很有戒心了,基本上都不靠近了他了,以免到時候某人在精蟲上腦那就不好了。
晚上,沐杉先去洗澡準備睡覺了,靳少還在開視頻會議,對象是誰她就不知道了,但是看起來應該是分公司的領導。
等到沐杉洗完上牀了,靳少才關掉了視頻去洗澡,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沐杉已經完全睡着了,躺在她的旁邊看着她的睡顏,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大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也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原本沐杉是有些抗拒他的懷抱的,但是無奈掙脫不開,只能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懷中,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安靜地睡着。
………………
翌日清晨,沐杉像平常一樣還在睡懶覺,而靳少早就已經根據自己的生理鍾醒過來了。
一睜開眼睛,便是她那張清純的俏臉,靳少心裡說不出的滿足感。
真棒啊,每天早上醒過來就能看見她的臉,然後和她一起起牀,一起梳洗,一起吃早飯,還有……一起去上班,晚上下班也已經回家,一起吃晚飯,一起睡覺。
不知不覺中靳劭南已經和她規劃了那麼多,俊臉上明顯有了變化,什麼時候開始他也喜歡上了這樣平淡的感覺了?
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和她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了?
“紀小姐,時間不早了,你該醒來了。”盯了懷中的女子看了很長時間了,也不見她有醒過來的痕跡,靳少擰眉,這個女人那麼喜歡睡懶覺,爲什麼以前去上班都沒有吃到過呢?
靳少絕對想不到,因爲她有個萬能的兒子在。
“不想起來,辰辰……再睡一會兒,就一小會兒……”迷迷糊糊地出聲,沐杉還以爲自己是在自己家裡,剛纔是辰辰來叫她。
“我不是你兒子,還有紀小姐你要是再不起來上班可是要遲到的,遲到了我是要扣你工資的,一次一萬……”話音未落,紀小姐已經自動起身坐了起來,睜開了水眸。
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才逐漸變得清晰,她回頭,就看到掛着優雅邪魅笑容的靳少,她露出完美的紀氏笑容,“靳少早上好,現在應該還沒遲到,你不能扣我工資。”
靳少,“……”要不要那樣財迷,聽到扣工資就立刻清醒了過來,錢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你個財迷的女人!
“立刻起牀幫我梳洗,不然,照樣扣錢。”掀開被子下牀走向浴室,靳少扔一下一句話就進了浴室,等着某女幫他梳洗。
“真當姑娘我是你的丫鬟了,還要我幫你梳洗,你丫的吸人血的資本家,真的是一點也不放過奴役人的時候。”狠狠地詛咒着某個渣男,但是爲了不被扣錢,沐杉還是乖乖地跟着進了浴室幫他梳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