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杉微笑地看着兩個人,等着他們說話,而小寶貝同樣是如出一轍地笑容,紳士而帶着疏遠的笑容等着靳劭南的回答,欺負他媽咪的他紀逸辰一個都不放過,就算是他爹地也一樣。
見靳劭南沒有說話,紀之晴也有些慌了,她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別,我害怕。劭南,不要不管我。”
看着沐杉那樣有自信的笑容,紀之晴是真的有些慌了。原以爲有靳劭南在,她就不用害怕沐杉了,再怎麼說她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不會讓人欺負了她去,否則他的面子上也過不去。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是沒有想要幫她的樣子。
“想好了?”冷靜沉着地望向靳劭南雙眸,沐杉開口問道。
“如果我不做選擇的話,會怎麼樣?”沒有去管懷裡的女人如何,靳劭南如狼深邃眼睛就一直盯着沐杉,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來。
聞言,沐杉揚眉一挑,剛想要說話,懷中的小寶貝先開口了。
“素問靳少不懂憐惜之心,對哪個女人都不曾關心過。沒有想到,卻爲了一個阿姨而破例了,難道說靳少的眼光如此重口味,真的喜歡這個阿姨嗎?”
一口一個阿姨,叫的紀之晴臉色發紅,她明明才二十六歲好不好,一點也不老,叫什麼阿姨啊。
紀之晴從他的懷裡擡起頭,怒視小寶貝:“沒教養的孩子,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阿姨誰是你阿姨啊!閉嘴吧!”
沐杉風輕雲淡瞄了她一眼,慢慢說道:“注意你的言辭,否則當心你的舌頭真的沒有了。”
而懷中的小寶貝則是一臉無辜,撇撇嘴,看向了自家媽咪非常委屈地說道:“額,媽咪寶貝有說錯嗎?那個阿姨看上去那麼老應該有三十多快四十了吧,不叫阿姨叫什麼?叫奶奶嗎?阿姨,年紀大了就不要出來了嗎,應該好好的呆在家裡,要是被人認作是神經病人的話可怎麼辦啊?”
什麼叫拐着彎罵人還讓人生不起來?這就是啦。
配上小寶貝粉嫩的臉龐,無辜的眼神,委屈的語氣,讓人怎麼看了怎麼都生不起來。這樣萌的小奶娃無論是說出什麼話來,恐怕都沒有人能夠對他生氣。
“小寶貝說的沒錯,真是媽咪聰明的小寶貝。”非常欣慰地點了點頭,沐杉將嘴湊到了小寶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小雜種,你說誰年紀老呢?小小年紀就敢對大人不敬了,是不是你媽沒有好好教你,還是沒有上過學啊,不知道對大人要尊敬嗎?”被小寶貝氣得紀之晴漲紅了臉,整個人暴跳如雷,恨不得撲上去吃了他。該死的小賤種,竟敢罵她?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過她,還敢罵她年紀大?
不知道爲何,紀之晴的話不僅讓沐杉和小寶貝不爽,更是讓靳劭南也不爽。他一下子推開了紀之晴的身體,冷漠地開口說道:“閉嘴!”
那兩個字立刻將紀之晴全身凍結,她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他不但沒有幫她而且是朝着她叫她閉嘴,立刻她的眼睛又是一片霧氣濛濛:“劭南……”
“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這種不識相的女人他是最討厭了,明知道在說下去可能連命都沒有了,卻偏偏還要惹怒她,真是一個愚蠢到極點的女人。
小寶貝嘻嘻一笑,隨後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老阿姨,小寶貝是真的沒有上過學啊是個文盲呢,所以千萬別對小寶貝生氣哦。還有,教養這種東西可是很珍貴的,沒事情不能長拿出用的,所以一般都是鎖在我們家的保險櫃裡的。”他的確沒有上過學,不過對於他來說,上不上也無所謂,頂多就是少了張文憑,無所謂。
“什麼意思?”聽到小寶貝的話,紀之晴有些懵了,這和教養是珍貴的有什麼關係嗎?
“哎老阿姨真是笨啊,既然我們都把教養鎖在保險櫃了,所以現在纔回這麼‘沒教養’啊!阿姨真的是太笨了,肯定也沒有上過學吧。”有些惋惜地搖搖頭,小寶貝如是說道。
小寶貝摟着沐杉的脖子咯咯直笑,聽得紀之晴讓她以爲一直是在嘲笑她。沐杉一臉欣慰,摸了摸小寶貝的小腦袋,非常悠閒地說道:“過了那麼長時間了,選擇做好了嗎?是打算廢手還是割捨還是拿命?記住,沒有第四個選擇,如果再不選擇我就當你們選擇第三個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也不小,並且靳劭南也聽出了話中的堅定,他看着沐杉的眸光就知道她絕對不是說了玩笑的,她絕對是認真的!
“紀沐杉你……”
“廢手吧。”
聞聲,紀之晴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靳劭南。他剛纔說什麼?廢手?她整個人驚恐起來,立刻握住了自己的手生怕在下一秒她的手就真的被廢了,整個人顫顫巍巍地腳步向後退,不清不楚地說着話:“不!不!你,你們不能廢了我的手。我…我我我,我不要,你們都給我走開!走開!”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看過來的人也都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很疑惑地看向這邊,對着他們指指點點。
沐杉毫不在意,美麗的臉龐上是風輕雲淡的笑容,“由不得你要不要,既然嘴賤就要付出代價,放心,我暫時還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說完,看向了也在一旁看戲的三個人,伸出一隻手討向他們:“有刀嗎?”
暗夜沒有回話,暗月勾起風情萬種的笑容抱胸看向了風絕,妖媚的雙眼帶着無限的激情,仿若是在看一場戲罷了。風絕摸了摸鼻子,然後……從衣服內側取出了一把手術刀。然後還非常淡定地說道:“要不是我隨身帶着手術刀,哪能隨時救你們啊。”
在場的人靜默,這是有多詭異的人啊,居然還隨身帶把手術刀?
手術刀亮在了衆人的眼前,晃了紀之晴的眼,她一個害怕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想要逃走但是全身都已經癱軟了,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沐杉朝着風絕走去,而一旁的靳劭南面無表情。
拿走了風絕的手術刀,接着將小寶貝抱給了風絕說道:“你們幾個人帶辰辰出去吧,我不想讓辰辰看到一點血腥的畫面。”在她的心裡,她的寶貝應該是不佔任何鮮血的,是個乾淨的小天使,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他不是天使而是惡魔,但更是天使與惡魔的結合。
點了點頭,風絕伸手接過了小寶貝帶着小寶貝離開了,暗夜跟着風絕離開了,獨留下暗月還饒有興致地留下觀賞:“你們走吧,我繼續看。”
將手術刀在手上翻弄了幾下,脣角掀起不可猜測的笑容,揚起手術刀眯眼看了看刀,用手還摸了下,還一邊說道:“嗯,挺鋒利的,一會兒下手肯定非常利落的。”
“啊!!瘋子!你這個女人肯定是瘋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一看見那把刀紀之晴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沐杉的步步逼近,讓她說不出話來了,呼吸一窒,發了瘋似的揮手想要趕跑沐杉一樣。
慢慢地接近了紀之晴,蹲下身子,非常迅速地一刀手術刀就已經放在了她左手的手腕上,只要那麼一刀切下去,整個手就將被她切斷。她微笑,對着另外一邊的靳劭南說道:“記得要打120,到時候失血過多了可能會死了,我還不希望她死呢。”
“不不不!別廢我的手,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不要…不…………啊!痛!”聲音突然提高了聲貝,一聲痛呼大喊了出來。只見沐杉手腕一翻,用力,刀尖刺進了紀之晴的手腕,然後慢慢轉動着刀尖,在她的手腕中翻騰着,鮮血汩汩,將她的手筋全部挑斷,在挖出肉來,好不噁心。圍觀的人有的都不忍看紛紛離開了或者是閉上了眼睛,有的直接受不了暈倒在地上,但是都沒有人上前來阻止沐杉,畢竟連靳劭南都沒法改變他們就更沒有辦法了。
一聲聲地哭泣,哭到最後她完全已經沒有了力氣,整個人呆若木雞,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呆滯,沒有了任何的生機,任憑沐杉的手術刀在她的手上揮舞着。她的左手已經被弄得鮮血淋漓,傷痕累累慘不忍睹,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暗月看着如此殘忍的沐杉,在心裡不禁稱讚道,真是一個霸氣無疑的女人,手法凌厲,一點也沒有懦弱。當之無愧的第一殺手。
勾脣一笑,她並沒有說任何話而是瀟灑離開。結局已定,也沒有什麼值得看的了。
“叮”一聲,沐杉嫌惡地將手中佔滿了鮮血的手術刀扔掉,眉目間仍是一片淡然,那雙纖手也仍然一如從前的乾淨,仿若剛纔廢手的根本就不是她。她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呆若木雞地紀之晴,說道:“這就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也算是我送給你們紀家的第一份大禮,好好受着吧。”
接着,她又對一旁的靳劭南說道:“總裁,沒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你的未婚妻紀小姐吧,還有明天我會去公司上班的。”
說完,看也不看他們兩個人轉身離去。靳劭南目光一直是冷淡的,見沐杉離去了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看着地上的殘局,他纔打電話:“限你們三分鐘之內過來。”掛了電話,靳劭南也離開了商場,暗月也早就離開了這裡,只留下紀之晴一個人坐在地上,左手的鮮血還在不停的流着。
半晌,毫無生機的眸子突然有了讓人恐懼的恨意,恨意慢慢的眸子一直盯着鮮血染過的地,紀沐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你廢了我的左手,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