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回事?”
出生的是國際刑警警長陳飛,他皺眉看向海中央的一片火海,很明顯,這是一場自爆。否則怎麼可能那麼湊巧,他們收到消息說是今晚有軍火走私到a市,結果纔剛到碼頭明明是看到是完好無損的船隻,誰知道轉眼間竟然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而現在又有三個人年輕人站在碼頭邊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怎麼看怎麼想都覺得可以至極。
風絕穿着白襯衫,下身是一條修長的黑色長褲,白色乾淨的襯衫襯得風絕整個人也好似一塵不染,如同是乾淨的少年一般。
他回頭,嘴角勾笑,看着陳飛“原來是陳警長啊!哦,你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啊,今日月亮正好,於是我們三個人就來碼頭賞賞月,結果就碰到這麼個事情,你說我們晦不晦氣啊?”
聽到了風絕的話,陳飛心中冷笑,賞月?騙誰呢?
擡頭看看,天色灰暗,不要說是月亮了就是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倒是告訴他一下這樣的天氣怎麼賞月?誰都知道這次的自爆肯定是跟他們脫不了關係,但偏偏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
不過退一萬步,就算被陳飛抓到了,反正他們身後還有長官,嘿嘿,一樣可以脫身。
“若真是賞月倒真是好了,你們三個人都在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哼,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陳飛看着他們冷笑道。
因爲在以前陳飛是追捕過他們三個人,但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所以根本就無法逮捕他們三個人,當然他們三個人都是戴上人皮面具的。然後加上還一直被暗月玩得團團轉,陳飛對暗月的印象是更加的壞。
陳飛的嘲諷聲停在暗月的耳朵裡非常不舒服,她撅起紅豔的嘴脣,轉過頭略微委屈地說道“說的奴家好生委屈……陳警長,奴家今天還真的只是和奴家的男人出來談談情說說愛而已,怎麼可以隨便冤枉奴家呢?不過奴家不怪陳警長,因爲奴家知道陳警長現在還單身一人,根本沒辦法體會奴家的心情,唔,小絕,記得要幫警長多介紹些漂亮的美妞,讓陳警長不在孤單寂寞。”
“這個,我怕那些女孩都入不了陳警長的眼啊!”撞似無奈地搖搖頭,風絕一本正經地回答,“不如,你就稍微委屈些,再當了陳警長的女朋友?嗨,阿夜,你不介意吧?”
“恩。”暗夜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冰冷地嗯了一聲。
“好啊,只要陳警長不介意的,奴家一定會好好伺候好警長的。”調戲陳飛越來越有勁了,說着,暗月就像是隨時要向着陳飛飛奔而去。
所有的警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三個口舌如簧的人,還有黑着臉的他們的警長。
“警…警長,現在怎麼辦?”
其中有一個警官問道。
咬牙,恨不得將面前的三個人挫骨揚灰,先不說他們跟這次的自爆事件有沒有關係,居然還那麼調侃他這個警長?該死的!他恨恨地說道“這一次算你們走運,你們最好小心點,若是被我抓到證據我就一定把你們抓回去!”
“好的!我們一定會小心,陳警長慢走!”暗月笑着送走了陳飛。
“咳咳……同樣的話我也想警告陳警長,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告訴陳警長這兒有什麼事情的,但是陳警長也要留心一下那個高密的人,說不定到時候就反咬警長一口了,那樣豈不是還沒有抓到我們就已經下任了?”風絕勾起清冷的笑容,風輕雲淡地提醒道。
“哼,我們走!”一甩袖,陳飛帶着衆刑警消失在了碼頭。
三個人目送警車離開了碼頭老遠,這才重新回到車子,踩油門,全速前進,向着a市寒幫的據點開去。